一脸冷傲，身体却比谁都诚实。

王鹤抽出手指，指尖上已经沾满了晶莹的蜜。

他将手指举到她面前，让她看着自己身体涌出的蜜，大师姐的脸终于绷不住了，扭过去。

角落里那几个专修技的弟子也没能幸免。

王鹤走到她们面前时，顺手将手指塞进其中一个弟子的嘴里，那弟子愣了一下，随即本能地含住，用舌细细舔舐着他的手指，技术娴熟而自觉。

站在旁边的宗主踮着脚尖看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那是小蝶，技是这批弟子中最好的，主要不要让她多服侍一下？”

王鹤继续巡逻，顺便抽查了几排后面的炼气期弟子。

有几个年纪确实小，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身子得掐一下就会留下红印。

被他捏尖时，有两个胆子小的当场就哭了，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却不敢出声，只是紧抿着嘴默默流泪。

还有一个被他手指探小时抖得几乎跪不住，扑通一声歪倒在地上，小脸煞白，被宗主瞪了一眼又手忙脚地跪好。

宗主像个殷勤的导购，跟在他身边，每当王鹤在某个弟子面前多驻足片刻，她便凑上去介绍这个弟子的年纪、修为、特长和“使用感受”。

她那稚清脆的声音介绍起这些时毫无心理负担，仿佛在介绍青楼的花魁。

王鹤的目光在这些赤的体上来回扫视，看着满堂白皙的，嘴角的笑容缓缓加。

在一百多名赤修屏息凝神的注视下，王鹤在满堂玉体之间缓缓踱了一圈，最终在大师姐面前停下了脚步。

大师姐依旧挺直了脊背跪在地上，一丝不挂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她的容貌是这群修中最出众的——五官致冷艳，眉眼间带着一浑然天成的傲气，即使此刻赤身体、以最屈辱的姿态跪在一个男面前，那双凤眼依旧清冷如霜。

她的身材高挑匀称，丰胸翘，纤腰长腿，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

王鹤伸手捏住她的下，将她的脸抬起来，居高临下地与她对视。

那双清冷的凤眼里没有恐惧，没有屈辱，只有一种认命般的漠然。

他满意地松开了手，目光转向跪在她身后的另一个修。

柳莺跪在大师姐身侧半步之后，姿态温婉安静。

她的长相与大师姐截然不同——大师姐是冷艳型的冰山美，柳莺则是温婉型的古典美。

鹅蛋脸，柳叶眉，一双杏眼含着水光，鼻梁挺秀，朱唇丰润。

她的房不如大师姐那般傲，但形状极美，饱满圆润，两点的尖微微上翘。

“你们两个，跟我进来。”王鹤指了指大师姐和柳莺，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殷勤侍候的宗主，“其他你可以让她们散了。”

宗主连忙点，拍了拍手，对满堂还跪在地上的赤弟子们扬声说道：“都听见了吗？散了散了，全都回各自房间待命！大师姐和小柳莺留下服侍主，其她今晚不许跑，随时听候传召！”

她的语气轻松愉快，像是一个刚做成了一笔大买卖的商。

弟子们如蒙大赦，纷纷捡起地上的衣物，连穿都顾不上好好穿，抱着衣服就往外退。

临走前，不少偷偷回看了一眼大师姐和柳莺，眼神里夹杂着同、庆幸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绪。

莲儿临走时回看了王鹤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快步走了出去。

很快，大殿中安静下来，只剩下赤身体跪在地上的大师姐和柳莺，以及站在她们面前的王鹤，还有在旁边殷勤侍候的宗主。

宗主看了看大师姐和柳莺，小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走到两面前，踮起脚尖，伸出小手在她们肩各拍了一下：“被主挑上了可是你们的福气！”

大师姐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没有说话。柳莺低下，眼眶微红，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还是顺从地应了一声：“是，宗主。”

王鹤转身朝大堂后方走去，那里有一间专供宗主使用的内室，布置得极为奢华，地上铺着厚厚的长毛地毯，正中摆着一张足以容纳七八的巨大圆床，四周垂着淡紫色的纱幔。

“进来吧。”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大师姐和柳莺赤着脚跟在他身后，宗主也迈着小碎步跟了进去，然后很自觉地关上房门，在角落里找了个软垫坐下，双手托腮，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昏暗的烛光下，大师姐和柳莺跪在柔软的床榻前，低垂着，等着被这个男像对待宗主那样压在身下、强行采补、榨修为、沦为被囚禁的长期炉鼎。

在她们看来，这就是今天晚上的剧本——一个元婴期修士，一个被冒犯后要加倍奉还的强者。

他不会对她们手下留的。

然而，王鹤在床沿坐下，看着面前这两个等待受死的，并没有粗地将她们压在身下，没有扯开她们最后的遮掩，甚至没有像刚才那样当众揉捏她们的身体。

他的目光平静而审视，像是在打量两块刚刚到手的璞玉，而不是两个即将被玩弄的玩物。

“你们刚才在外面应该已经听得很清楚了，”他开，语气平静，“从现在起，你们所有都是我的炉鼎，生死荣辱皆在我一念之间。这一点，不需要我再重复。”

两跪在地上，没有反驳，也没有求饶。她们已经认命了。

王鹤继续道：“不过，我与其她修士不同。我有一部自创的双修功法——名为《元鼎归元诀》。”

听到“双修功法”四个字，大师姐和柳莺同时抬起，等着他的下文。

“这部功法的根基，是采补阳与采阳补的双向流转，但经我改良之后，以我为主导，以鼎炉为辅佐。你们需要付出身体，将你们的元和灵力在双修中渡给我，助我突瓶颈、凝练元婴。”他顿了顿，看着两眼中渐渐浮现出困惑的神色，解释道，“你们的姹夺元功是单方面掠夺采补对象的灵力与阳气——只进不出，被夺元的一方只有元气尽丧直至修为跌落的下场。而我的《元鼎归元诀》不同——它虽然是鼎炉功法，但在阳流转过程中会反复淬炼你们的丹田和经脉，淬炼之余，会反哺一部分纯的灵力给你们。只要你们好好配合，不仅不会修为倒退，反而能在鼎炉的位置上稳步提升。”

这话一出，大师姐和柳莺同时愣住了。

柳莺跪在地上，嘴唇微微张开，喃喃重复了一遍：“好好配合就能提升修为……我们？”

王鹤没有直接回应柳莺的疑问，而是抬起手，两道灵光从指尖飞出，分别没两的眉心。

大师姐和柳莺同时身体一颤，感觉一玄奥的信息涌识海——那是《元鼎归元诀》鼎炉篇的全部要诀和运转法门。

作为筑基期修士，她们对功法的鉴赏力毋庸置疑。

柳莺瞪大了杏眼，喃喃道：“居然真有辅修反哺这一层……采补的对象也能分得灵气……”她的声音微微发抖。

大师姐则缓缓抬起，看着王鹤。她的嘴唇翕动了两下，终于开，声音清冷沙哑：“你……是认真的？”

王鹤站起身，解开外袍，露出壮赤的身体和那根不知何时已经半硬的：“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他的目光扫过两，语气随意，“当然，即便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