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你过来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便直接开
道歉道,“我洗
时,不是故意的。”
“你又没做什么,我也没有因为这事生气。”
桐姐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或许是为了让我有压迫感,她站起身,平静地看着我,语气疏离得像是在划下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她说,“阿远,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我们之间绝不可能有超出正常范畴的男
关系的。以后,别在店里动手动脚,我不喜欢。”
忘了谁说过,
孩变成
,只要一次,而男孩变成男
,则需要反复的磨炼。
当时听到这话,我心里闷得难受,根本没心思去想是不是不在店里就可以动手动脚。
桐姐这番话,还有疏离的语气,不由得又让我想起半年前的那个雨夜。明明是她一直在默许、甚至纵容我的靠近,眼下却反倒像是我心怀不轨。
“是因为嫌我年纪太小吗?”
我忍不住问她,“既然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天天……”我终究没把撩拨二字说出
,话锋一转,改成了,“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想。”
桐姐走出办公桌,在我面前停下。
她轻轻摸了摸我的
,又叹了
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哄劝的意味,“小孩,你不懂吗?我们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除了父母外,从来没有
这样抚摸过我,桐姐的手指摸遍了我的
发,那种温柔的触感让我卸下了防备,我望着她说,“我不知道我们这样哪里好。”
桐姐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她避开了我的目光说,“行吧,看来是我没有分寸了,以后……我不会再这样了。”
一种即将失去什么的恐慌骤然从我心底漫开,我坐在椅子上,大脑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我双臂猛地环抱住桐姐的腰身,连声摇
道,“不要…就这样,这样也可以。”
时至今
,我都不觉得那是勇气,也并非源于某种失去的恐惧,仅仅是纯粹、原始的欲望在我心底作祟。
桐姐凝视着我的双眸,我则仰着
,死死盯着她的反应。
片刻后,她缓缓垂下眼帘,紧张和拒绝的气息一瞬间从她身上消失了。
我很想理智地就此松开手,但桐姐的身材太诱
了,尤其是在这般紧紧相拥的贴合下。
当我的指尖无意触碰到她那处圆润饱满的大
时,掌心传来的惊
弹
几乎瞬间击溃了我的防线。
我根本克制不住自己欲望,下身硬得几乎要顶穿裤子。
我也根本没给她反应机会,胳膊便直接穿过她腋下,将她揽腰托起。
在以后我和桐姐做
时,这也是我最喜
、最沉迷的姿势。对我而言,她太矮了,抱起来
的掌控感最是销魂。
但在当时,双脚猝一离地,桐姐便惊慌地问,“阿远,你要
嘛?”
我将桐姐扔在办公室的双
沙发上,随后把脸埋进她胸
的连衣裙褶间,我的手顺势撩起她的裙摆,从大腿一路滑到她那处被胸罩包裹的
房上。
“我忍不住,我想
你。”
我真是太年轻,又或者是燃起的欲火烧昏了我的
脑,回答的竟直白而粗俗。
我听见桐姐又用那种疏离的语气低语道,“别这样,阿远,我只比你妈小几岁。你要是再这样下去,失去的不只是这份工作,还有我对你的那份
护。”
她的声音极其冷静,但她的身体却发出了不同的讯号。
桐姐的脸颊绯红,目光濡湿,她绝对是想要我的,就
体而言,这是我可以确信的。
我不想再听她多说一句,便吻上了她的唇。我的心砰砰
跳,却不敢有丝毫犹豫,生怕自己稍一迟疑,便会退缩不前。
如我所料,桐姐很疯狂的回应着我的亲吻,甚至于她有点教我亲吻的意思。
我表现的很是青涩,只是堵住她的嘴,满周围的舔着,咬着,吸吮着。
直到桐姐把她那条柔软的小舌伸进我的嘴里,我才后知后觉去伸舌
,去舔、去咬,去找她的舌
。
察觉到我的生疏,桐姐反而愈发主动,她一手环绕在我脖颈,一手捧住我的下颌,更加主动的吮吸着。
这番挑逗瞬间激起了我骨子里的侵略
,我也有样学样,本能地啃咬着她。
我的手掌覆至桐姐的额
,把她摁压在沙发上,我们身体紧贴,肩胛骨摩擦着,她那又长又密的睫毛不时扫过我的脸颊,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她的大胸被我的胸膛挤压着,太过紧密的贴合让我能清晰地感知到它的起伏变形。
我们濒于失控,不知道亲吻了多久,直到桐姐含糊地唤了我一声,“阿远…”
出于对她的尊重与依恋,我硬生生地停了下来。我大
喘着粗气,我感觉自己呼吸烫得吓
,连脸庞也滚烫如火,更不用说硬的要
炸的
。
桐姐偏了下眼,抬手点了点门外,嗓音里带着一丝细碎的颤抖,“二楼……现在还有
在吗?”
我怔了一下,残存的理智在这一瞬间归位,后脊顿时蹿上一
寒意,我终于意识到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肯定有
啊,店里刚下班,二楼美容助理、美容师都还在,要不是桐姐办公室的对外玻璃经过了封隔处理,保证了私密
,我都不敢去想被窥见的后果。
看着我终于冷静下来,桐姐也意识到刚才的冲动太过失控。
她眼底的迷离逐渐被一丝清醒的羞赧取代。她轻轻推了推我,说道,“这里不合适……下次我们换个地方。你先出去吧。”
桐姐的许诺并没有安慰到我,反而激起了我心底更
的焦虑。
我很怕一旦踏出办公室这道门,她就又恢复往
那副高高在上、拒
千里的模样,再也不给我半分可乘之机。
我固执地摇了摇
,“我不信,你又在骗我。”
桐姐没有多言,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我,随即,她那双纤细的手缓缓向下,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准地复上了我已然支起了帐篷的
。
她指尖隔着布料暧昧地摩挲,蛊惑道,“那这样……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