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项圈在月色下闪着冷冷的光，门里塞着的宝石底座在月光下闪烁着不同颜色的光芒。

可莉从石凳上跳下来，蹦蹦跳跳地跑到艾莉丝身边。

她的白色短袜包裹的小脚丫踩在湿滑的石板地上，每一步都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她低看着妈妈瘫软在软垫上的样子——妈妈的发了，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身上沾满了白色的黏糊糊的东西。

她歪着，红色眼眸里满是困惑和担心。

“妈妈？妈妈你摔倒了？可莉扶你起来。”她伸出小手想拉妈妈的手，但艾莉丝的手指只是轻轻抽搐了一下，没有力气握住儿的手。

她的琥珀色眼眸空地望着可莉，嘴唇在颤抖，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可莉从旁边的石凳上拿起一条净的毛巾——那是芭芭拉刚才铺在池边的备用毛巾。

她蹲下来，笨拙地用毛巾擦掉妈妈脸上的泪水和汗水。

她的动作很轻很小心，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白色短袜包裹的小脚丫在湿滑的石板地上微微打滑，但她稳住了身体。

“妈妈不哭，可莉帮你擦净。艾伯特叔叔说妈妈是在做大的活动，可莉长大了也要参加。到时候可莉和妈妈一起玩，好不好？”她把毛巾叠好放在一旁，然后从袋里掏出一颗还没拆封的糖，塞进妈妈的手心里。

艾莉丝的手指在碰到糖时轻轻颤抖了一下。

可莉蹦蹦跳跳地跑回艾伯特身边。

她手里拿着刚才画的画——画上有艾伯特叔叔、琴团长、芭芭拉姐姐、诺艾尔姐姐、安柏姐姐、菲谢尔姐姐、妈妈、还有她自己。

每个都穿着不同颜色的袜子。

她还用彩色蜡笔在画纸的角落画了一个太阳和一朵花。

“艾伯特叔叔，你看可莉画的！这是大家！可莉还给每个画了项圈，和可莉脖子上的一样！可莉的糖给妈妈了，妈妈好像不开心，可莉想让妈妈开心。”她举起画，红色眼眸里闪烁着天真的光芒。

艾伯特接过画看了一眼。

画上的琴双手背在身后，芭芭拉在唱歌，诺艾尔拿着抹布，安柏骑着扫帚，菲谢尔抱着奥兹，艾莉丝张开双臂，可莉自己在最中间，手里拿着糖。

所有的脖子上都戴着银色项圈。

画纸角落的太阳是红色的，花是黄色的。

“画得很好。”艾伯特把画折好放进袋里，揉了揉可莉的金色双马尾。

她的发柔软得像丝绸。

他的手掌轻轻按了按她脖子上的项圈，银色金属在他的触碰下微微晃动。

然后他扫视了一圈瘫倒在浴场各处的们，咧嘴笑了笑。

他伸手探温泉水，搅动水面上倒映的月光。

水波开，月光的碎片在水面上摇曳。

“今晚还早呢，姑娘们。可莉，帮叔叔把那边那个袋子拿过来。”

可莉蹦蹦跳跳地跑到池边，把艾伯特带来的手提袋拖过来。

袋子很重，她两只手才能拖动，白色短袜包裹的小脚丫在石板地上用力蹬着。

袋子拖到艾伯特面前时，她气喘吁吁地擦了擦额。

袋敞开着，里面还有灌肠器、振动、按摩油、皮鞭、夹、跳蛋和好几根不同尺寸的假阳具。

这些道具还没用到，今晚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用。

温泉水还很热，蒸汽依旧在月光下袅袅升起。

浴场里弥漫着、和温泉水的混合气息，混合着们身上的皂香和汗水味。

他拿起袋子里那根最大的振动，在手里掂了掂。

黑色硅胶材质，表面布满细小的凸起，顶端是模拟的形状。

他按下开关，振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在安静的浴场里格外清晰。

“琴团长，过来。还没完呢。”他靠在池边，用振动敲了敲池沿。

琴的身体在催眠控制下从软垫上爬起来，金色长发散在肩，双腿还在打颤。

她走到艾伯特面前，冰蓝色眼眸里那丝倔强还没有完全熄灭，但已经被一整晚的侍奉磨得只剩最后一点火星了。

夜还很长。道具还有很多。蒙德城最美丽的十三个，今晚的狂欢才刚刚过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