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的时候开始打哈欠，毕竟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她把兔子玩偶抱在怀里，靠在石阶上，眼皮开始打架。

但她没有睡着——艾伯特叔叔说可莉要帮忙递东西，所以她要醒着。

她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可莉，把毛巾递给艾伯特叔叔。”艾伯特的声音把她从瞌睡中拉回来。

可莉立刻拿起毛巾，小跑着递给艾伯特。“给你，艾伯特叔叔！”

“可莉真。”艾伯特接过毛巾胡擦了擦上的混合体，把毛巾丢在一旁。可莉跑回石阶上坐好。

天色渐渐从墨蓝变成蓝，又从蓝变成灰白。

东方的地平线上开始泛起第一线金色的光晕。

教堂的钟声在晨风中敲响——六点，蒙德城新的一天开始了。

猎鹿餐馆的烟囱开始冒烟，广场上的鸽子被钟声惊起，扑棱棱飞向天空。

艾伯特站在风神像下，俯视着瘫倒在广场各处的们。

琴趴在石板地面上，金色马尾散在肩，紧身白裤的部位置被和肠浸透了一大片。

芭芭拉侧躺着，修服裙摆掀起堆在腰际，白丝裤袜裆部被撕开，红肿的和门都在翕动，不断淌出。

诺艾尔依旧保持着跪姿，但身体在微微颤抖，黑丝裤袜从腰部被卷下堆在膝盖处。

安柏瘫在地上，红色长筒袜被浸透了好几处，橙色眼眸空地望着天空。

菲谢尔靠在风神像基座上，嘴里还喃喃念着混的中二台词。

艾莉丝坐在花坛边，魔长袍沾满了污渍，琥珀色的眼眸死死盯着艾伯特，里面的杀意能把烧穿。

温蒂——曾经的风神托斯——瘫软在广场中央。

她的新身体依旧在微微抽搐，新生的户红肿外翻，和门都不断渗出白浊的。

她的双马尾散在地上，绿色的发丝沾满和汗水。

她的青绿色眼眸空地望着天空——望着那片她守护了千年的蒙德的天空。

教堂钟声在回，鸽子在天上飞，风车菊在晨风中摇曳。

可莉抱着兔子玩偶从石阶上蹦下来，走到艾莉丝身边，歪着看着妈妈沾满污渍的魔长袍。“妈妈，你的衣服脏了。要可莉帮你洗吗？”

艾莉丝伸手摸了摸可莉的——那是她唯一还能自由做的动作。“……妈妈没事。可莉乖。”

“可莉昨天晚上帮了很大的忙！”可莉骄傲地举起兔子玩偶，红色眼眸在晨光下闪闪发亮。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帮的“忙”是什么。

艾伯特没有理会她们。

他站在广场中央，赤着上身，裤子上全是各种体的痕迹。

他低看着自己的手——就是这只手，刚才掰开了六个的瓣，掰开了风神的瓣。

就是这根，刚才进了每一个的身体，在每一个里都留下了。

他环顾四周——琴团长趴在石板上，蒙德偶像瘫在花坛边，全能仆跪在地上，侦查骑士躺在台阶上，中二皇靠在神像上，最强魔坐在长椅上。

风神本瘫软在广场中央。

这些都曾经是他只能在远处偷看、连靠近都会被嫌弃的。

现在她们全都趴在他脚下，身上沾满了他的。

他做到了。

用这部手机，他做到了。

那个曾经连正眼都没看的废物艾伯特，现在是蒙德真正的主。

他掏出催眠手机看了一眼电量。还剩一半。屏幕上的符文在晨光下泛着幽幽的蓝光。

他的目光越过蒙德城的城墙，越过低语森林和星落湖，越过层岩巨渊的，望向更远的地方。

那个方向，是璃月。

风从那个方向吹来，带来岩王帝君的气息、璃月港的海风味和望舒客栈的烟火气。

“或许……该去璃月看看了。”他喃喃自语。

温蒂躺在冰冷的石板上，新生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她能感觉到风——那是她自己的神力残余，依旧在蒙德的天空流动。

风带来了教堂的钟声，带来了鸽子翅膀拍打空气的声音，带来了艾伯特那句低语。

璃月。

他要去找钟离。

温蒂闭上眼，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混身下那滩混合着她处子血、和的污迹中。

风还在吹。

但她已经不再是风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