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笠缨没有立刻动作，只是静静地泡了一会儿，让身体适应这近乎奢侈的舒适。然后，她才开始清洗自己。

白笠缨的动作很慢，也很仔细。手指拂过手臂、肩膀、脖颈，搓去涸的汗渍和污垢。水流带走了一些凝固的血丝和药膏的痕迹。

当白笠缨清洗到小腹时，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那枚新钉上的金莲脐钉。

金属的冰凉和伤处细微的刺痛让她动作微微一顿，但很快又继续摸索下去，只是刻意避开了肚脐周围最敏感的区域。

白笠缨分开双腿，开始清理下身。手指探隐秘的褶皱，温热的水流随之涌，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

“别抠了那层膜。”阎婆的声音从浴桶边传来，她不知何时搬了把椅子坐下，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白笠缨的动作，“了，就不值钱了，大帅那边可是等着亲自掉你的处呢。”

白笠缨的手指停了一下，没有抬，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我没那么蠢。”

接着白笠缨手指转而向上，捧起自己沉在水中那对异常丰满的房。

热水让变得更加柔软，触感也更加清晰。

她仔细地清洗着沟、下方、以及被铁笼勒出的网格状印痕。

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左侧上的金环，以及右侧那依旧红肿且微微敞开的孔。

清洗右侧孔时，白笠缨的动作格外轻柔。

温热的水流小心地灌那个被过度扩张的孔，冲走里面残留的药膏和分泌物，她甚至能感觉到内壁的褶皱在水流的冲刷下微微颤动。

也许是水温太舒适，又或者是身体暂时脱离了极致的痛苦。白笠缨清洗的动作越来越放松，甚至哼起了一点不成调的小曲。

那调子很轻，几乎听不清词，带着某种江湖艺走街串巷时常用的、俚俗的韵律，断断续续，却透着一与此刻境格格不的、近乎荒诞的随意。

“心态倒是不错。”阎婆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上了一丝玩味的意味，“还有心思哼曲儿。”

白笠缨停下了哼唱，但没有接话。

她将整个埋水中，让热水淹没白发，片刻后才猛地抬起，水珠顺着脸颊和发丝滚落。

她甩了甩发，水花四溅，有几滴溅到了阎婆的裙摆上。

“行走江湖这么多年。”白笠缨用手抹了把脸，声音平淡了许多，“什么阵仗没见过？刀舔血，死堆里打滚，比这更糟心的子也不是没有。身子被你折腾成这样……”她低看了看自己水下的房，左侧金环在水波中晃动，右侧孔微微开合，“……也许是准备好了。但脑子可还清醒着。”

白笠缨抬起看向阎婆。

湿漉漉的白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水珠顺着致的下颌线滴落。

她的眼神有些涣散，疲惫烙印在眼底，但此刻在那片疲惫之下，似乎又燃起了一点微弱却顽固的火星。

“你改造得了我的身子，磨得了我的骨，甚至能让我像母畜一样爬行、泌。”白笠缨平静得说出这些话，“但你想就这么打垮我的神？阎婆，你还差点火候。”

窗外阳光依旧明亮，尘埃在光柱中无声飞舞。

浴桶里的水渐渐变凉，水面漂浮的几片花瓣早已沉桶底。

房间里的空气沉默了片刻，只有水珠滴落的细微声响，以及白笠缨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阎婆坐在椅子上，枯瘦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她看着浴桶里那个浑身湿透、伤痕累累、却依旧试图挺直脊背的侠，锐利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绪波动，只有一片不见底的平静。

“神？”阎婆缓缓开，声音如同冰冷的铁器摩擦，“在洛阳，我见过比你神更坚定的。刺史家的千金，被拖到街上，当着父母的面，被十几个兵卒番糟蹋，从早到晚，她一开始还哭喊咒骂，后来就只会疯笑。守城的偏将，被骑兵用铁钩穿了琵琶骨，吊在城门楼上，看着自己的妻儿被一刀刀凌迟，他骂了三天三夜，最后一血出来，断了气，眼睛还睁着。”

阎婆顿了顿，目光落在白笠缨身上，仿佛透过她的皮，看到了更层的东西。

“大帅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他要的是一顺从的母畜，是随时能用的牲畜，是赏心悦目、又能彰显他权威的藏品。你现在的狗神，在我眼里，和之前洛阳城里那些被彻底玩坏的侠，最后那点无所谓的挣扎，也没什么不同。”

“洗净了就出来。”阎婆站起身，不再看她，“擦身子赶快出来。下午，还有最后的教育。”阎婆说完，起身走向一边的衣柜，取出一套衣物。

那是一身白衣。

但是却不是白笠缨往所穿的那种素洁飘逸的白袍。

而是近乎透明的白色轻纱，整套衣物没有任何里衬，薄如蝉翼，对着光几乎能透出手指的形状。

“换上。”阎婆的命令不容置疑。

白笠缨沉默地接过那身纱衣。触感冰凉滑腻，她背对着阎婆，动作有些僵硬地将那层薄纱套上身。

透明的白纱如同第二层皮肤，将白笠缨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高耸的双被薄纱勉强兜住，左侧的金环、右侧依旧红肿的孔，全都清晰可见，甚至因为纱料的紧绷而更加突出。

腰肢纤细，鱼线的肌廓在紧绷的纱料下起伏分明。

平坦的小腹随着呼吸微微收缩，肚脐眼——以及上方那枚小小的金莲脐钉——的形状被薄纱紧紧压出清晰的凹陷和凸起，每一丝褶皱都无所遁形。

下面紧贴着腿，勾勒出饱满的形和修长笔直的大腿线条，两侧的高开叉一直延伸到髋骨，行走间几乎能看到腿根隐秘的影。

“太紧了。”白笠缨低看了看自己被勒得几乎透不过气的胸，又扯了扯卡在胯骨上的裤腰，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烦躁，“这根本不是我的尺寸。”

阎婆没有回答，手中多了一根乌黑油亮，长约两尺的细长教鞭。鞭身是某种硬木所制，打磨得光滑无比，顶端有一个圆润的小凸起。

阎婆走到白笠缨面前，教鞭的顶端轻轻点在了白笠缨左侧上，恰好抵在金环中央的空隙里。

冰冷的硬木触感透过薄纱传来，让白笠缨身体一颤。

“尺寸？”阎婆手腕微动，教鞭的圆开始绕着金环缓缓旋转，时不时刮过尖最敏感的，“在这里，你没有什么尺寸。只有合适与不合适，而我说它合适，它就合适。”

阎婆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折磨的耐心。

白笠缨咬住下唇，试图抑制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闷哼，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后仰，想要避开那令不适的触感。

“今天要好好开发这里。”阎婆说着，教鞭离开了，沿着紧绷的纱衣表面缓缓下滑，划过沟，胸骨，平坦的小腹，最终那圆润的顶端，准地抵在了白笠缨肚脐眼的正中央，隔着薄纱，压住了那枚金莲脐钉。

白笠缨感觉肚脐处传来的压迫感清晰无比，脐钉的金属边缘硌着皮肤，传来细微的刺痛。

阎婆目光直视着白笠缨，“同时也要让你彻底明白，在这里，在这大营里，谁才是天。胡承烈大帅要的，是一条狗，一母畜，一件绝对服从、绝对好用的工具。”

阎婆收回教鞭，对门外沉声道：“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