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的姿态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属于老熟
的松弛。
她听到那个名字时,嘴角的弧度没有消失,只是稍微加
了一些。
啧,不愧是
拉莱卡的弟弟,连我最初的真名都调查出来了。
她拿起服务生放在桌面上的那杯伏特加,指尖在杯沿上轻轻转了一圈,没有立刻喝,说实话,如果‘亲
的’你不提起,我都要快忘记这个名字了。
她微微偏了偏
,目光落在安德烈脸上,像是在观察他此刻的坐姿、神态和周围环境的布局——那是属于同类
之间才会有的、下意识的评估。
但很快她就调整了姿态,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在桌下以极轻的动作移动了一下。
桌面上没有任何变化,但安德烈能感觉到——有一只脚正在桌布的掩护下,沿着他的裤腿外侧缓慢地向上滑动。
那只脚的脚尖轻轻掠过他膝盖侧面,然后顺着大腿外侧一路向上,最终停在了他腿间的位置。
脚心隔着西裤的布料,以一种不紧不慢的力度,踩在了他那处还在沉寂中的区域上,脚掌心微微施加压力后摩擦着,像是在打着某种只有两
之间才懂的暗号。
安德烈的表
没有变化。
他只是将桌上那杯伏特加端起来喝了一
,放下,然后不动声色地将一只手伸到了桌面下方。
他的指尖准确地捉住了那只正在作
的玉足,从脚踝处顺着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曲线缓缓向上滑去,经过纤细的脚踝线条,经过紧绷的小腿肌
,最终停在膝盖内侧的位置——带着一种既像回应又像警告的力度。
他的动作同样在桌布的掩护下完成,看不出任何痕迹。
其实你的真名并没有那么难找,他说话的语气依然平静如常,仿佛那只正在他裤裆上作
的脚根本没有存在过,尤其是卢比扬卡那边一直在重点关注你的
况下。
波莉娜——史考兵——那双灰色的眼眸在听到卢比扬卡这个词时微微眯了一下。
她仰
将那杯伏特加一
饮尽,喉
滚动的线条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放下杯子后,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种被酒
浸润后的微微松弛:果然,我就知道你们和fsb以及格鲁乌都还有联系。
去年我在索契找那枚沙皇勋章时被fsb追捕,也是你们给卢比扬卡提供的信息吧?
她的瞳孔中闪过一瞬近乎锐利的光芒,像是被触及了某个敏感的边界。
不不不,安德烈的语气依然从容,那只在桌下的手已经从她膝盖内侧收回,改为握住她脚踝上方的那一段小腿,我姐姐和鲍里斯他们对你满世界抢沙皇时期文物的事可不感兴趣。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然后继续说道:你在索契会被fsb找上门,纯粹就是因为你盯上的东西,是在一群老爷子无比珍视怀念的地方而已。
提到老爷子这个词的时候,他仿佛想到了什么,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哆嗦了一下,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带着一丝敬畏的反应。шщш.LтxSdz.соm
史考兵注意到了他那一瞬间的微表
。
她眯起眼,像是在把那些信息碎片和此前积累的
报拼合起来。
然后她的表
骤然变了一下,整个
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近乎震惊的确认语气:……苏卡布列!
你是说——斯大林格勒的国防部疗养院还在\''''对外营业\''''?
你知道的,安德烈耸了耸肩,语气恢复了那种轻描淡写的调子,索契那边的空气,对老年
来说很不错。
他端起自己那杯伏特加喝了一
,然后放下,目光落在对面那张因为惊讶而微微蹙眉的面孔上:波莉娜,你运气算不错了。
老爷子们只是不想你打搅他们每年一次的度假时光而已——如果那天出动的的不是fsb特工而是那群老爷子自己出手,你觉得你现在还能坐在这里喝伏特加吗?
史考兵的唇线抿紧了一瞬。她显然在脑海中快速评估了一番那种场景的后果,然后她微微放松了肩
的线条,像是做了一个暂且翻篇的决定。
别那么叫我,她重新靠回椅背,声音恢复了几分慵懒,我宁可你叫我玛莉亚。
好吧……安德烈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不过,你来
本不是只为了让我在东京大陆酒店请你喝一杯伏特加吧?
史考兵的手指在空杯的边缘划过一道弧线,片刻后,她抬眼看向他,语气里带着一种既然你问了我就直说的坦诚:如果我说,我只是在这里偶然看到你,来确认一下你会不会对我接下来要做的事造成
扰呢?
那么你可以放心了。安德烈摊了摊手,我只是来东京上学的。
……上学?
史考兵的表
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像是听到了一个和眼前这个年轻男
的气质完全对不上的词。
她上下打量了他一遍,那目光里带着一种你觉得我会信吗的怀疑,但她没有追问,只是摇了摇
,嘴角重新浮起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呵呵——那么,为了感谢亲
的小熊告诉我索契那边有多危险……
她说着,站起身来。
她的动作流畅而自然,绕过桌角,走到安德烈的座位旁边,然后侧过身,以一种毫不避讳的姿态坐到了他的腿上。
她的重量压下来时,带着温热而紧实的触感,
灰色的西装裙下摆因为坐姿而微微上提,露出一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曲线。
她微微侧过
,鼻尖几乎要蹭到他的耳廓,呼吸带着残余的伏特加气息。
——今晚,我们就重温一下当初在罗阿纳普拉的
子,如何?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只有他们两
才能听到的调子。
安德烈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没有回答。
他只是伸出手,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腰侧,然后另一只手顺着她西装裙的下摆探了进去。
指尖沿着丝袜包裹的大腿曲线向上滑动,经过大腿内侧的温度,触碰到那层被布料覆盖的、已经呈现湿润状态的中心——丁字裤的布料已经被
水浸透了,在他指尖触碰到的瞬间,他能感觉到那里微微收缩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他的存在。
安德烈将探
她腿间的那根食指抽了出来,指腹上沾着一层透明的、泛着微光的湿润
体。
他将那根手指举到她的面前,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史考兵愣了一下,然后弯起了嘴角,张开嘴,伸出舌尖,将他指腹上沾满的
水仔细地舔舐
净,舌尖在她的指腹上留下一道温热的、湿滑的痕迹。
整个过程她一直直视着他的眼睛,像是在说你满意了吗。
安德烈收回手,果断扣上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将它夹在腋下。
然后他揽着她的腰站起身来,以一种近乎流畅的动作带着她朝前台方向走去。
前台的工作
员看到他们走近,目光没有丝毫波动,只是熟练地从柜台下方取出一张房卡放在台面上,连登记流程都省略了。
七楼,走廊尽
。工作
员的声音平稳如常,像是每天都要重复很多次这句话。
安德烈拿起房卡,搂着史考兵走向电梯。
电梯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史考兵转过身来,将他推在电梯轿厢的镜面墙壁上,仰
吻住了他。
那吻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