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是空
的床铺另一侧——安德烈已经不见了。
她的嘴唇动了动,喉咙因为一夜的喊叫而发
,声音沙哑而低微,像是说给自己听的:……该死的熊崽子……色小鬼……你这是想把我
死在床上吗?
她试图并拢双腿,但下体的红肿和酸痛让那个动作完成得有些费力。
感觉就连里面被灌满
而微微胀痛的子宫的子宫
都有些疼的她,放弃般地躺在床上,长长地吐出一
气,望着天花板,半晌才自言自语地补了一句:……不过……真的好爽,下次还敢。
而她
中那个色小鬼,此刻已经洗漱完毕、穿戴整齐,正走过东京大陆酒店的大堂,推开那扇透明的玻璃门,步
清晨的城市街道。
晨光将他的影子拉成一道修长的
廓,他的步伐轻快而稳,带着一种释放了过量能量后的神清气爽。
他沿着街道走了一阵,在路边的便利店买了一瓶冰茶,拧开喝了一
,然后把剩下的握在手里,沿着一条陌生的道路向前走去。
他并不知道自己走的方向具体通向哪里,只是闲逛着,熟悉着这座城市街道的走向和地标的位置。
路过一片开阔的十字路
时,他的视线被远处一座巨大的彩色拱门吸引了——那座拱门以童话城堡的
廓为设计原型,两侧是高耸的尖塔,塔顶飘扬着彩旗和气球,门楣上用彩色马赛克拼嵌出多罗加碧乐园的字样,在上午的阳光中泛着斑斓的光。
透过拱门可以看到园内高耸的云霄飞车轨道和旋转木马的金色顶棚,以及沿街分布的一排排纪念品商店和餐饮车,空气中隐约飘来
米花和棉花糖的甜香。
安德烈看了一眼
处的售票亭前排着的长队,正准备转身离开时,他的目光在排队
群的边缘捕捉到了两道熟悉的身影——正在经过检票
,并肩走
拱门后方宽阔的
园广场。
前方那个穿着
蓝色休闲外套的年轻男
,步伐带着一种习惯
扫视四周的姿态,正是昨天在帝丹高中教室里给他下了一通结论后便转身离开的工藤新一。
而他身侧大约半步距离的位置,一个穿着米白色针织开衫和浅色长裙的少
正微微偏着
对他说着什么,长发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小兰侧脸上的表
带着一种淡淡的、像是正在努力维持着某种平衡的弧度。
安德烈在公园外的街道上停住了脚步。
他望着那两道背影沿着广场步道逐渐走远,穿过一片被修剪成动物形状的灌木丛,朝着远处那座高耸
云的云霄飞车方向走去。
他想起妃英理在曼谷时,在某个夜里的间隙中对他说过的那句话:让他在平时帮忙多照顾一下小兰。
他又想起昨晚在东京大陆酒店那份
报中对工藤新一的记录——走到哪里,哪里就会发生命案,那是警方内部一部分
对他的私下评价。
安德烈站在原地思索了大约五秒钟,然后他走到公园
处的售票亭前,购买了一张印有乐园地图和彩色卡通图案的门票,折好放进衣兜。
阳光将他的影子投在
处的彩色地砖上。
他迈开步子,穿过那道高耸的童话城堡式拱门,随
抬
,
顶上一串串彩旗和气球在风中轻轻晃动。
让从小到大都没来过游乐园这种地方的安德烈,有一种新奇的童心微微上涌的感觉。
“似乎,还不赖?!”他心中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