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把腰给闪了,腿也酸得要命,所以今天才浑身难受。”
李明博将信将疑地盯着她看了两秒,听起来倒也合
合理,便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
他把手里的黑色发圈随手放下,眉
却又微微一皱,指着洗漱台纳闷地问:
“妈,那你怎么在客卫洗漱啊?你平时不是都在主卧的独立卫浴洗漱吗?”
“哎呀,昨天爬山回来身上脏得很,嫌主卧那边清理起来麻烦,就顺手在客卫洗澡了。”
李明博“哦”了一声,总算打消了疑虑,点了点
:“行吧。”
说完,他拉着行李箱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把箱子往地上一摊,蹲下身准备开始收拾行李。
可他刚把行李箱拉链拉开,转
就看见温言竟然亦步亦趋地跟了进来,直挺挺地杵在旁边一动不动,两只眼睛盯着他的行李箱,神
说不出的诡异。
李明博动作一顿,满
雾水地抬起
看着她:“妈?你一直杵在我旁边
嘛?中邪啦?”
他总觉得他妈今天简直反常到了极点,不仅大白天
天荒地在家里休息,现在还跟个监视器一样寸步不离地盯着自己。
温言被他看得心虚,挤出一个极其僵硬的笑容,语气
麻地
咳了一声:
“咳……这不是你太久没回家上学了吗?妈妈想你了呗,多看你两眼怎么了。”
李明博:“……”
他浑身的
皮疙瘩瞬间起了一地,像看外星
一样看着温言:“等等,怎么突然这么
麻,怪渗
的……你到底想
嘛?”
温言见他还在慢吞吞地一件件往外拿衣服,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恨不得上手帮他全塞回去。
她强压下焦躁,皮笑
不笑地开
追问:“你这收拾得也太慢了,到底还要多长时间?收拾完是不是还要去洗澡?”
李明博正把一件外套挂进衣柜,闻言动作一顿,回过
奇怪地看着她:“是啊,差不多吧。洗澡加收拾,怎么着也得半个多小时吧。妈,你今天怎么回事,老追着问这些
嘛呀?”
温言一听这话,眼珠一转,立马横眉倒竖,顺势摆出慈母变脸的架势,没好气地冷哼道:
“什么叫我想
嘛?我问你现在还不能问了是吧?你出去上了这么久的学,回来多关心你两句就嫌我烦了是不是?”
李明博看着自家老妈说变脸就变脸,顿时一个
两个大。
知自家老妈一旦开启“唠叨加假生气”模式,跟她讲道理纯属自找没趣。有声
“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您随便问,随便问。”
温言见他服软,心里暗暗松了
气,顺势把话题圆回来:“我这不是想着给你做饭嘛。你收拾大概要多久?我好算着时间把吃的热出来。我刚买了几个牛角包,烤箱烤出来脆脆的才好吃,放久了软塌塌的就
费了。”
李明博一边把衣物往柜子里塞,一边忍不住小声嘀咕:“……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给我烤牛角包,平时也没见您这么勤快。”
虽说嘴上犯嘀咕,但他心里还是觉得挺受用,点了点
敷衍道:“行,知道了,谢谢。”
温言见铺垫到位,立刻借坡下驴,生怕多待一秒露了馅。
“我去厨房看看面包去。”她丢下一句话,顺手贴心地帮他把房门慢慢带上。
门一关上,温言脸上的从容瞬间崩塌。
她快步走到主卧门
,掏出钥匙
进锁孔,轻轻转动——“咔哒”一声,门开了。
她闪身进去,反手把门锁死,迅速走到衣柜前,抬手拉开柜门——
眼前的画面让她一时语塞。
秦越半倚在衣柜内侧,姿态倒是悠闲得很。
他手里正捏着一件她的内衣,布料薄透,两根细细的肩带垂在他指间。
他低着
,鼻尖几乎贴着那片柔软的织物,微微阖着眼,像是在细细嗅着什么味道。
听到柜门拉开的声音,他才掀起眼皮,那双漆黑的眼睛里还带着几分迷离的沉醉感,丝毫没有偷被抓包的慌张。
温言的脸“腾”一下就红了:“你在
什么?!”
秦越慢悠悠地把手里的内衣放回原位:“没
什么啊……就是觉得,老婆的衣服真香。”
温言被他那副理直气壮的无赖模样气得耳朵尖都在发烫,压低声音骂了一句:“变态!赶紧给我出来!”
秦越这才慢吞吞地从衣柜里爬出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发僵的脖子,凑到她耳边低声说:“老婆,你知不知道,你出汗的时候,那里的香味会特别浓……我刚才差点没忍住。”
温言一
掌拍在他胸
:“闭嘴!李明博在外面!你再胡说八道就给我从十楼跳下去!”
秦越被她凶得缩了缩脖子,却还是忍不住笑,乖乖闭了嘴。
温言看着他这副不知羞耻的死样子,气得太阳
突突直跳。
她一把拽住秦越的胳膊,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地催促:
“你还有心思在这发
!他在隔壁收拾行李呢,收拾完马上就要在家里晃悠了!你懂不懂什么叫千钧一发?赶紧趁现在麻利地给我滚出去!”
秦越任由她拉扯着,看着她急得额
都快冒汗的模样,觉得好笑极了。
“行行行,听姐姐的,那我这就走。”
“废话少说,赶紧走!”温言急得一把推开他,小心翼翼地把主卧的房门拉开了一条细缝,探出半个脑袋警惕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温言透过门缝直勾勾地看过去——只见李明博正无声无息地站在主卧门外,双手环胸,面无表
地看着主卧这边的方向。
那架势,明明已经在门
守株待兔多时了。
温言吓得魂飞魄散,心脏差点当场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求生本能让她“砰”的一声把主卧门合上,转
摇晃着秦越的胳膊,用气音焦急道:“快快快!快回衣柜里去!他就在门外……”
秦越被她这副惊恐万状的模样逗得低笑出声:“怕什么,早晚都要见——”
“闭嘴!让你进你就进!”温言急得眼泪都要飙出来了,连推带搡地把秦越塞回衣柜边缘。
紧接着,她
吸了一
气,强行把狂跳到嗓子眼的心脏压下去,努力让自己的表
看起来自然一点。
她再次拉开房门,硬着
皮探出半个身子,

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冲着门外的李明博假装镇定地开
:
“呃……明博啊?你……你怎么站我门
?你不是在收拾行李吗?怎么了,缺什么东西还是需要什么呀?”
苍天可鉴,这拙劣至极的演技、慌
闪烁的眼神、还有那欲盖弥彰的语气,是个长了脑子的成年
都能一眼看出不对劲来!
更别提李明博了。
他不是傻子,相反,他聪明得很。
这一套连招下来,屋里藏了个什么
,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
皆知。
李明博冷冷地扯起一边嘴角,皮笑
不笑地开了
:
“我平时不在家,您倒挺会过
子的。连门锁密码都给换了,合着是怕我撞
您的好事?”
他一边说着,一边毫不客气地迈开步子朝着主卧走去,语气里满是压抑的火气:
“行啊,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野男
,敢背着我登堂
室。”
说完,他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