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任何一个动作。
她只是在嘴上抱怨。
漂泊者闭着眼睛,把脸更
地埋进她的小腹。
他在心里默默地认罪了,但又在认罪书上填了一笔——他还是要这么欺负她。。
她的味道——是她身体本身的味道,她身体最本真的、只有贴到这个距离才能闻到的温润气息。
那种味道没办法用任何已知的花果香料对标,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
弥斯。
她闻起来像是“
弥斯”本身。
他的鼻腔被这个味道填满了。
他的鼻子在她小腹上轻轻蹭过去,嘴唇跟在鼻子后面,隔着那层几乎不存在一样薄的布料,在她小腹上印下一个又一个极轻极轻的吻痕。
不是吮吸,不是舔舐,是嘴唇轻轻压上去、停几秒、再移开、再压上去。
弥斯的腿夹得更紧了。
她的手指在他
发里用力地攥着,指节泛白,把他好几缕
发都攥
了。
她的肩膀在微微发颤,呼吸变得急促而紊
,每一次吸气都很短,吐气却拖得老长,像是在用尽全力平复心跳但完全无效。
她能感觉到他嘴唇隔着一层布料在小腹上游走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坏蛋……”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又轻又软又颤,像是在骂
,但听起来和说“亲
的”没有任何区别。
坏蛋。
这两个字落在漂泊者耳朵里,他的嘴角在她小腹上弯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他的嘴唇在她小腹上弯起来的那一下,透过布料印在她皮肤上,像是一个被画在她肚子上的小小的微笑。
然后他又吻了一下她的小腹。
这一次吻得比之前稍重一点,嘴唇在她小腹上停留的时间更长,长到他的唇完全被她小腹的体温焐热了,长到她小腹的皮肤也完全被他的唇焐热了。
他一副很享受的模样,闭着眼睛,睫毛在眼睑下安稳地伏着,整张脸埋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呼吸绵长而均匀,像是找到了全世界最舒适的枕
。
弥斯看着自己怀里这颗毛茸茸的脑袋,看着他的睫毛在她肚子上投下的淡灰色
影,看着他埋在她小腹里那一脸餍足放松的表
,再也说不出任何一个抱怨的词。
她的手指在他
发里慢慢松开,从攥着他的发根改为轻轻抚触,指腹重新复上他的太阳
,开始一下一下地慢慢画圈。
她的嘴角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弯成了一个比渐湖的水面还要柔软的弧度。
两
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