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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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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七,午时。http://www.LtxsdZ.com最新地址Www.^ltxsba.me(济南府城南门。

颜怀章站在城楼上,远远地看见官道上扬起一路烟尘。六十的队伍,排成整齐的纵队,朝济南府而来。

打的骑着马,身姿挺拔,在午后的阳光里像一杆进土里的旗。

颜怀章眯起眼,看了很久。他认得那骑马的,是林正安,他的婿。

“开城。”颜怀章说。

城门缓缓打开。林正安带着进了城。济南府的百姓挤在街道两旁,怯怯地望着这队马。

军刚走三天,城里还留着被洗劫过的痕迹,几处被砸的铺面,地上没扫净的马粪,还有空气里那散不去的紧张。

林正安在府衙前下了马。颜怀章已经迎了出来。翁婿二面对面站着,一时都没有说话。

还是颜怀章先开的。他上下打量了林正安一番,忽然笑了:“好啊。静如没有看错。”

“岳父。”林正安拱手,“小婿来迟了。”

“不迟。”颜怀章摆摆手,“军前脚走,你后脚到。这‘勤王’的名,接得正好。”

两进了府衙。颜怀章屏退左右,只留翁婿二在后堂对坐。桌上摆着两盏茶,茶是冷的,因为府里,连热水都没顾得上烧。

“说说吧。”颜怀章端起冷茶喝了一,“你带这六十个来,是要做什么?”

“占济南府。”林正安直截了当。

颜怀章没有惊讶。他放下茶盏,看着婿:“占济南府,做什么?”

“堵齐王的后路。http://www?ltxsdz.cōm”林正安说,“齐王和禁军北上进京,他们的粮道、退路,都要经过济南府。我占了济南府,就等于在军背后了一把刀。京城若守得住,齐王退兵时,会被我堵在这里;京城若守不住,齐王坐了天下,济南府就是我的退路、我的基业。”

颜怀章沉默了一会儿。

“你可知道,齐王回师,第一个打的就是济南府。lt#xsdz?com?com”他说,“到那时候,你这六十个,挡得住吗?”

“挡不住。”林正安说,“所以我才要在齐王腾出手之前,把济南府变成一座他打不动、也不愿打的城。”

“怎么做?”

“民心。”林正安说,“军过境,济南府百姓被糟蹋得不轻。岳父开城筹粮,保住了他们的命。现在我来,做三件事:其一,把府库被抢的粮,想法子补回来;其二,整顿城防,让百姓知道济南府有护着;其三,把军留下的‘尾’清净。”

“尾?”

“齐王走的时候,不会不在济南府留眼线。”林正安说,“这些眼线,得找出来,拔掉。”

颜怀章点了点。

他沉吟片刻,忽然叹了气:“静如嫁给你的时候,我还担心。你一个秀才,又是‘妖’的名声,我怕静如跟着你吃苦。现在看来,是我这个当爹的多虑了。”

“岳父放心。”林正安说,“静如跟着我,不会吃苦。”

“我知道。”颜怀章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老看透世事的清明,“你这个婿,比我想的有出息。只是……”他顿了顿,“你走的这条路,比我的凶险。稍有不慎,就是身碎骨。”

“岳父教过我的那句话,我一直记着。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林正安说,“有理,则兵不孤。”

颜怀章笑了。

他拍了拍林正安的肩膀:“好。济南府,我给你。这城里的三千衙役、五百乡勇,从今天起,都听你的调遣。我这个知府,还是知府。但济南府的兵,是你的兵。”

林正安起身,郑重地行了一礼:“多谢岳父。”

---

三月初七,夜。济南府府衙。

林正安住在颜怀章给他安排的东跨院。院子不大,但胜在清净。奔波了一天,他正要解衣歇下,门外响起了很轻的脚步声。

萧飞燕推门进来。

她换了一身子的衣裳,虽然还是素色的、俐落的,但到底有了几分儿家的样子。

发也重新梳过了,松松地绾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

她站在门,抿着唇,像在犹豫。

“进来。”林正安说。

萧飞燕走进来,反手掩上门。她在离林正安两步远的地方站定,低着,手指绞着衣角。

“我……”她的声音很轻,和白天那个英气的骑手判若两,“我有事跟你说。”

“说。”

“我白天去城门那边看了。”萧飞燕抬起,眼神恢复了几分清亮,“你带来的那些弩手,布防布得不对。他们把弩手全集中在南门,东门和西门只有两个老卒。若是军回师,他们不会走南门。他们会走东门,因为东门外的官道,直通青州,他们要是想抄你的后路,一定打东门。”

林正安挑了挑眉。这个斥候,果然有两下子。他其实已经让曹大海的在暗中补了东门和西门的防,但明面上,确实如萧飞燕所说。

“你倒看得仔细。”他说。

“我是斥候。”萧飞燕说,“斥候的眼睛,就是这个的。”她顿了顿,又说,“我既然跟了你,就得有点用。你收了我,不是让我白吃饭的。”

林正安看着她,忽然笑了。这个的转变,比他想的快。昨天还是抵死不从的探子,今天就开始主动为他分忧了。

“你过来。”林正安招了招手。

萧飞燕犹豫了一下,走了过去。林正安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她的身子僵了一瞬,但没有挣扎。

“昨天的事,”林正安说,“还怨我吗?”

萧飞燕低着,沉默了很久,才说:“怨。但我也服。我萧飞燕这辈子,没服过谁。你……你是第一个。不是因为你那个什么妖术,是因为,”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是因为你让我知道,我到底是个。”

她抬起,看着林正安,眼神里有羞怯,有认命,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太明白的依恋。

“今晚,”她的声音细若蚊蚋,“是我自己来的。没我。”

林正安低吻住了她。萧飞燕的身子一颤,随即生涩地回应起来。她不会接吻,牙齿磕到了他的唇,但她很认真地学着,像她学骑一样认真。

林正安把她抱上床。

萧飞燕的衣裳被一件件褪去,露出那副高挑结实的身体。

她常年习武,身上没有一丝赘,腰腹紧实,双腿修长有力。

她的胸脯已经解开了裹布,两团饱满挺立着,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

“别怕。”林正安的手抚过她的背。

“我不怕。”萧飞燕的声音在抖,但她的眼睛很亮,“我连死都不怕,还怕这个?”

她主动分开双腿,环住林正安的腰。

林正安进她的时候,她咬住了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

这一次,没有挣扎,没有抗拒。

她的身体柔软地接纳着他,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啊……”她的呻吟声渐渐放开了,不再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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