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表现出一点兴趣,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腰。
“你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想法了?”
“就是最近。”她声音很轻,“偶尔听美容院的
提到,觉得……也许可以试试。”
我点了点
,没有拆穿。
“会疼吗?”
“应该还好。”
“那就找个靠谱的地方。”我说,“卫生最重要,别随便找小店。”
她看着我,像是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平静。
“你不介意?”
我笑了一下。
“你的身体,你自己决定。”
说完,我又补了一句:
“只要你自己喜欢,我都支持你。”
这句话说得很自然。
自然得连我自己都差点信了。
冰茹明显松了一
气。她重新靠进我怀里,手臂轻轻环住我的腰,声音也柔下来。
“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保守。”
我没有接话。
只是继续抚着她的背。
她把我的退让理解成开明。
而我知道,那不过是因为我已经没有资格反对。
或者说,反对也没有用。
那颗首饰迟早会出现在她身上。区别只在于,她愿不愿意在那之前,先回来问我一句。
如今,这竟然也能算作夫妻之间的尊重。
…………
那晚,就像我们前一天说好的,我们什么都没有做。
关灯以后,房间陷进一片暗里。
她躺在我身边,起初很安静。可过了没多久,我就听见她翻身的声音。被子被她轻轻掀开,又盖上。床垫很轻地陷下去,又慢慢回弹。
她有些燥热,这个从她一回来我就能感觉的出。
她的呼吸比平时重,时快时慢,像胸
压着一团散不开的火。
她几次伸手去摸床
柜上的水杯,喝了两
,又放回去。
杯底碰到木板,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我背对着她,闭着眼睛。
装睡。
这件事比我想象中更难。
过了一会儿,她掀开被子下床。
脚步很轻,去了卫生间。
水龙
开了。
停了一会儿。
又开了。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在里面待了很久。
回来时,她身上带着一
冷水的味道。可那种燥热并没有退下去。她躺回床上,呼吸反而更
了。
凌晨两点多,她又去了第二次。
这一次,她出来以后没有立刻上床,而是在窗边站了一会儿。
窗帘没有完全拉严,外面的光从缝里漏进来,落在她脸侧。她低着
,双手扶着窗台,肩膀很轻地起伏。
我仍旧闭着眼。
后来,大概到了凌晨四点,我们才一起被困意打败。
不是睡着。
更像是被拖进一
黑井里。
第二天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冰茹背对着我,缩在床沿,睡得很浅。她的脸色有点白,嘴唇却还有些不正常的红。
床
柜上的水杯空了。
卫生间的灯还亮着。
…………
第二天早上,闹钟还是七点整响。
我其实没睡多久。
声音响起的时候,我睁开眼,看见窗帘缝里已经透进一点灰白的光。冰茹几乎是同时坐了起来。
她没有赖床。
她只是安静地坐在床边,低
缓了几秒,然后掀开被子下床。
昨晚那一夜像没有发生过。
卫生间的门关上后,水声很快响起。
我躺在床上,没有动,假装还没醒。
二十分钟后,她出来了。
脸洗得很
净,
发半湿着垂在肩后。更多
彩
她站在梳妆台前,先把护肤品一点点拍开,再打开
底,用海绵很轻地按在眼下。
动作比平时慢。
她眼下有一点淡淡的青色。不是很重,但藏不住昨晚那种折腾过后的疲惫。
她拿遮瑕刷一点点压上去,又换了更亮一点的散
,把眼下那片暗影盖住。镜子里,她的脸慢慢恢复了录制前该有的
净和清醒。
最后是
红。
她选了一支很浅的玫瑰色。不是平时在家用的那种随意颜色,而是镜
前最安全的颜色。端正,柔和,不是特别抢镜的那种颜色。
她抿了抿唇,对着镜子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起身去衣柜前换衣服。
今天那套衣服是早就准备好的,昨晚就挂在衣柜门外。
一套白色录制套装。
不是普通的白,而是带一点珍珠灰的暖白。
灯光下不会发冷,也不会显得刺眼。
上身是一件短款西装外套,肩线做得很
净,腰身微微收进去,扣子是哑光银色,小到几乎不会被观众注意,却刚好压住整套衣服的质感。
里面配的是一件同色系真丝内搭,领
开得不高,贴着锁骨下方的位置,露出一小段
净的颈线。那种分寸拿捏得很准。
下身是一条白色铅笔裙,长度到膝盖上方一点。
裙型很窄,但不紧,站起来时线条利落,坐下时也不会
。
她配了一双浅米色细跟鞋,鞋跟不算夸张,却足以让她整个
站得更挺。
耳朵上是一对很小的珍珠耳钉,几乎没有存在感,只在她转
时闪一下。
她对着全身镜整理衣摆。
每一个动作都安静、准确,像在检查一件即将送上台面的展品。
我坐起身,靠在床
看她。
她从镜子里看见我,笑了一下。
“吵醒你了?”
“没有。最新?╒地★)址╗ Ltxsdz.€ǒm”我说,“本来就醒了。”
她点点
,没有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拿起发梳,把
发挽到脑后。
不是完全贴紧的盘发,留了一点自然弧度,让整个
显得没那么硬。
发夹扣上的时候,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第一次上直播,紧张得在化妆间里反复问我,
红会不会太红,耳环会不会太亮,稿子第二段是不是太长。
那时候她是真怕出错。
她走到餐桌边时,早餐已经放在那儿。
一小碗粥。
一个煮
蛋。
这时候的我,也已经起身了。
和她一起来到餐桌旁。
她坐下,拿起勺子,喝了两
粥。动作很机械。喝到第三
时,她像是忽然有些反胃,停了一下,把勺子放回碗里。
“怎么了?”我问。
“没事。”她拿纸巾按了按嘴角,“可能昨晚没睡好,没什么胃
。”
“多少吃点。今天不是要录侯书记那期吗?”
她手上的动作轻轻停住。
“不吃了。”她说,“路上喝点咖啡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