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擦，一边抬起，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了上来：

“冰茹姐，你今天下面流比前几天都多。”

我整个僵在玻璃后面。

难道刚才。

刚才拍摄的时候。

他一直在擦。

而且他说的是“比前几天”。

前几天到底发生过什么？

这个冰茹助理叶大伟为什么有权利做这些事。

前几天冰茹应该都在侯书记下榻的酒店。

难道这个叶大伟也在？

林蔓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的表。她只是从旁边的箱子里拿出泳衣，展开，递给冰茹。

我站在二楼的黑暗里，隔着玻璃往下看。

林蔓从箱子里拿出的，一套极薄的浅蓝泳装。

布料是半透明的雪纺，颜色很浅，带着一点灰调的蓝。

上面印着细碎的金色小花，花瓣很小，像被风吹散的碎金，疏疏落落地铺在整片布料上。

灯光一照，那些金色的花纹会微微反光，把布料衬得更薄。

上身是三角比基尼。

两片布料极窄，只刚好罩住房下半部分，尖几乎完全露在外面。

系带是细细的绳子，绕过颈后打结，另一端在后背叉固定。

冰茹把系带拉紧的时候，布料被扯得更贴，沟被挤出一道的影，红肿的尖从布料边缘顶出来，颜色比周围更一点。

下身是一条同色同款的裹裙。

布料同样半透明，金色小花从腰一直延伸到裙摆。

她把布料绕过腰侧，在右侧髋骨的位置打了个松松的结。

结很大，垂下来的布料自然分开，在左侧形成一道极高的开叉。

开叉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小腿中段，整条左腿几乎完全露。

布料随着她动作轻轻晃动，里面那条银链的廓时隐时现。

她把系带最后收紧的时候，银链被布料压住，小圆环的形状在半透明的雪纺下清晰可见。

刚才擦过的地方还没有完全，布料被洇湿了一小块，颜色变得更，紧紧贴在唇上，把中间那道缝隙的形状完全勾勒出来。

冰茹低看了一眼自己。

她伸手把开叉的边缘往里拉了拉，却只是让布料更贴。金色的小花随着动作轻轻颤动，像落在她皮肤上的碎光。

阿彪已经举起相机。

“可以了。站过去。”

冰茹抬起，走向灯光中央。

浅蓝的半透明布料在强光下几乎变成了第二层皮肤。

金色小花疏落地落在她胸、腰侧、大腿外侧。

开叉随着步伐轻轻分开又合上，银链在布料下轻轻晃动。

我站在二楼，手掌贴着冰凉的玻璃，感觉自己的呼吸都了。

那套泳衣薄得几乎什么都遮不住。

阿彪不断按下快门。

“很好。”

“这个状态很好。”

他看着显示屏里的照片，脸上露出满意的表。

“冰茹小姐，你知道吗，我拍过很多主持，也拍过不少艺。”

他说。

“但像你这样的不多。”

冰茹看向他。

“哪里不多？”

阿彪笑了笑。

“漂亮的很多。”

“有气质的也不少。”

“但漂亮和气质同时存在，还能面对镜保持稳定的，很少。”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职业摄影师特有的欣赏。

“很多一面对镜，就开始刻意表现自己。”

“但你不是。”

“你知道什么时候该靠近镜，什么时候该退一步。”

他停顿了一下。

“侯书记把你给我，我压力其实挺大的。”

听到这句话，我的手不自觉握紧了一些。

又是侯书记。

阿彪继续说道：

“希望我不会令你们失望吧。”

“这次旅游节宣传，不只是拍几张照片。”

“后面还有很多传播渠道。”

“你代表的不只是一个节目主持，而是一张城市名片。”

冰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低，声音软软的：

“那个……下面的，能不能先不戴了？”

阿彪的动作顿住。

他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拨开开叉的布料边缘，露出那条被压住的银链。声音放得很低，却清晰：

“不行。”

冰茹的手指在腰侧轻轻收紧。

阿彪继续说，语气像在纠正一个还没完全养成的习惯：

“戴着它，你的身体才会真正打开。荷尔蒙、反应、眼神里的东西，才会一点点被调出来。没有它，你就只是漂亮，而不是现在这种……该有的样子。”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腿间被布料洇湿的那一小块颜色上，又补了一句：

“下周你去大西南，才是正式开始。每天都必须戴着。一天都不能摘。侯书记和我都说好了，那边会按我的节奏来。你只需要听我的话就行。”

冰茹沉默了几秒。

她轻轻点了点。

“好的。阿彪老师。”

阿彪重新举起相机。

“冰茹小姐是否非常期待下周出差呢？”

他一边按快门，一边继续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已经安排妥当的从容：

“你在西南期间的每天穿什么，怎么穿，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做就行。相信我的品位，我是有经验的，不会辜负侯书记的，也请冰茹小姐充分相信我。”

摄影师阿彪绕着她走了一圈，镜始终没有放下。

“转过去一点。对，下再抬高。”

冰茹依言侧过身。

开叉的布料随之滑开，整条左腿完全露。

银链随着动作轻轻晃了一下，末端的细链在大腿内侧拉出一道细亮的弧线。

她没有去遮，只是把一只手轻轻按在腰侧，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掠过耳边的碎发。

快门声连续响起。

摄影师放下相机，走近两步，目光直接落在她开叉处被布料压住的银链上。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已经确认过的随意：

“喜欢我给你设计的这枚穿刺在蒂的首饰吗？”

冰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她微微低，声音软软的：

“喜欢……就是有点重。走路的时候，摩擦得好厉害，我怕我自己会受不了。”

原来冰茹下面戴的那个是阿彪设计的？ 昨天在美容院，金医生还当着我的面说是美容院特别设计的，这个摄影师阿彪到底是什么来？

摄影师低低笑了一声。

他抬起手，用指尖隔着半透明的布料，轻轻按了按那颗被压住的小圆环。银链随之晃动，冰茹的呼吸明显了一拍。

“以后你会习惯的。上班、出境、主持，都需要戴着。我说的是那根长链，短链你自己也摘不下来。这枚首饰的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