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枚蝎子已经慢慢褪回黑色,分叉的尾
也渐渐收回,只剩下原本细长的一条。
我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拇指轻轻擦过她腿根还带着
水痕迹的皮肤,声音低低的:
“原来是这样……”
她任由我的手指还停在那里,声音却比刚才平稳了许多,像是把最不堪的那部分说完之后,反而轻松了:“陈主任,我第一眼看到您,就觉得您是可以被信任的
。”
她顿了顿,眼神认真地看着我,没有回避。
“今天和您做,您放心。我不会到处
说。冰茹姐不在的时候,如果您有需要,我随时可以来陪您。”她的语气平静,几乎听不出刚才高
后的沙哑,“我也相信您的所有安排。您不要有顾虑,我会全力配合。我同样相信,您会给我所需要的东西。”
“我知道规则。”她说,“这个社会想得到一些东西,没有不付出的道理。”
又是规则!
那句话落在空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冷静的清醒。
我看着她。
这个表面上清新
净、内敛克制的
孩,此刻赤身躺在酒店的床单上。
两片
唇被我的手指分开着,那两朵极小的梅花
露在灯光下。
她没有躲,也没有哭,只是把话说得清楚而直接——用身体换信任,用配合换机会,用自己换一条不再被退回地方台的路。
突然我的手机亮了一下。
是冰茹的短信。
【老公,我睡啦,刚忙完,今天太累了!】
…………
第二天早晨,我醒来时,窗帘缝里已经透进了一线白光。
房间很安静。
林疏影睡在我旁边,侧着身,呼吸平稳。昨晚卸去妆后,她看起来比办公室里更年轻,脸上甚至还带着一点学生气。
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她像是感觉到了我的目光,睫毛动了一下,慢慢睁开眼睛。
刚醒来时,她有片刻的茫然。
随后看见我,轻轻笑了笑。
“早。”
“早。”
她伸了个懒腰,手臂刚抬起来,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转
看向床
柜上的电子钟。
下一秒,她坐了起来。
“这么晚了?”
声音里一下多了紧张。
她掀开被子下床,关着身子开始找散落在房间里的衣服。
动作很快,却不显得慌
。
内衣,衬衫,半身裙,内裤,和丝袜,每一样都被她重新整理好。
她站在镜子前扣纽扣时,还仔细检查了领
和
发。
“我得先回去一趟。”
“回去?”
“换套衣服。”
她一边说,一边把
发扎起来。
“昨天穿这身从台里出来,今天又穿着回去,万一被
看见,很容易多想。”
她说得认真。
连这种细节都已经考虑到了。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把昨夜的痕迹一点点收拾
净。
她只是比同龄
更早学会了谨慎。
“上午别去了。”
我说。
林疏影转过身。
“节目没事吗?”
“没有。你回去休息一下,下午再到台里。”
她想了一下,点
。
“好。”
我停顿了片刻。
“晚上我安排你去一个地方。”
她正在穿鞋,听见这句话,动作明显停了一下。
却没有抬
。
“几点?”
我心里一沉。
她问的是时间。
不是去哪里。
“还没定。下午我告诉你。”
“好。”
她扣好鞋带,站起来,重新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她已经恢复成昨天那个年轻记者的样子。
衣服
净,神
平静。
只剩眼底一点没有睡够的疲惫。
“你就不问去哪儿?”
我还是问了出来。
林疏影回
看我。
“陈主任,我相信你的安排。”
这次
到我愣住了。
“你就这么相信我?”
“主任,昨天我说过,我已经想好了。”
她提起包,走到门
。
“只要能留下来,我会听你的安排。”
她说得很平静。
平静得让我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她要的是机会。
我给她的却不是工作。
而是一条我曾经最厌恶的路。
林疏影拉开房门。
走出去前,她又回
看了我一眼。
“我先走了,下午见。”
“嗯。”
房门合上。
走廊里的脚步声很快消失。
我独自坐在凌
的房间里,闻到空气中还残留着她身上那
很淡的香味。
老周昨天说,相信我有办法。
现在看来,他是对的。
我甚至不需要劝她。
我拿起手机,翻到老周的号码。
手指停在屏幕上方,很久没有落下。
但最终还是按下按键。
电话很快接通。
“周先生。”
“安排好了?”
他没有寒暄。
像是一直在等这个电话。
“差不多了。”
老周笑了一声。
“我就知道你有办法。”
这句话让我有些不舒服。
仿佛林疏影不是一个
,而是一件需要我处理好的事
。
我嗯了一声。
电话那
传来翻动纸张的声音,过了一会儿,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衣服不用她自己准备。”
我握着手机,没有说话。
“我让司机送过去。”
老周说。
“让她晚上就穿司机带来的那套。”
电话那
传来一声很轻的笑。
我握紧手机。这一幕似曾相识。
“晚些等您消息。”
“好。”
老周满意地应了一声。
“事
办得不错。”
电话挂断。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我走进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
看起来很陌生。
…………
上午,我是在西南文旅的公号里看到冰茹的。
原来当天有一场城市马拉松。旅游节借着赛事做联动宣传,冰茹被安排在起跑区采访参赛选手。
照片拍得很亮。
清晨的阳光从赛道侧面照过来,
群、拱门和迎风晃动的旗帜都带着一层浅金色。冰茹站在一群穿橙色参赛服的选手中间,白得格外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