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哦”了一声，没有再追问。

林看了我一眼，像是想补充什么，又犹豫了一下。

“其实是那个叫王子云约我。说开车来接我吃晚饭。”

我心里微微一沉，但脸上没表现出来，只是“哦”了一声。

她看了我一眼，又补充：“就吃个晚饭，很快的。”

“回完了我联系你。”

我点：“好。”

停了一下，我又说：“没事，太晚就不用联系了。”

这句话说出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多余，我到底是想让她联系我还是不想呢？

林疏影怔了一下，像是想解释什么。

低声呢喃道：“我那里结束了，我们去上次那个酒店吧。”

我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秒。

我最后只是说：“到时候再说吧。”

林点点，对我笑了笑。

她收起文件夹，准备离开。

走到门时，她又回看了我一眼。

像是犹豫了一下。

“那我先走了。”

“嗯。”

她的手已经搭在门把上。

我忽然叫住她。

“疏影。”

她停下来，回过。

“怎么了？”

我看着她，原本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另外一句。

“晚上小心点。”

林疏影愣了一下。

“什么？”

“没什么。”我移开目光，“子云开车有时候挺快的。你提醒他慢一点。”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像是从这句话里听出了别的意思。

随后，她笑了一下。

“知道了。”

门轻轻关上。

我坐在那里，没有马上动。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在担心她，还是不愿意看她坐进子云的车里。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我低看着桌上的任命文件，忽然觉得那几个鲜红的印章有些刺眼。

手机依然没有冰茹的消息。

我端起已经凉掉的咖啡，喝了一。

不知道为什么，那天下午，我总觉得眼皮老是在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