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有机会,你该换个位置。”
冰茹似乎愣了一下。
“什么位置?”
侯东来没有马上回答。
隔了几秒,我才听见他的声音。
“等我那边的大事成了。”
他顿了顿。
“办公厅那边,我缺一个自己用着放心的
。”
我背后一凉。
这句话已经不是暗示了。
那不是给一个主持
的奖励。
那是把一个
真正带进自己的班底。
冰茹显然也听懂了。
她安静了好一会儿,才笑了一下。
“侯书记,您别开我玩笑。”
“我连行政都没做过。”
“那些事
我不会。”
“不会可以学嘛。”
侯东来的语气倒很轻松。
“谁天生就会?”
“你脑子快,分寸也好。最重要的是你那么漂亮,还那么骚。”
“嗯……”冰茹又发出一声闷哼。
“侯书记您别拿我开涮了。”
“你下面小骚
上的首饰,给你换来了西南旅游大使的名
,还外加三百万酬劳。以后如果真让你坐上办公厅主任,你愿意拿什么换呀?”
我听到了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侯东来难道在拉她连着
蒂的链子?
冰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明显的羞涩,还有一点发颤:
“嗯………那三百万……都给了台里,又不是进我
袋。”
侯书记低低笑了一声。
“至少有一半是你的。台里不会傻到把钱全吞了。”
我听见冰茹轻轻吸了
气,声音里忽然多出一点抑制不住的欢喜:
“我不知道………那就……侯书记您决定吧。”
又是一阵短暂的安静。只有细微的金属链子声,和冰茹越来越
的呼吸。
侯书记忽然换了个话题,语气随意得像在闲聊:
“阿彪这
,你觉得怎么样?”
耳机里,冰茹明显愣了一下。呼吸停了半拍,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诧和不确定:
“阿彪……?”
我听出她大概没想到侯书记会突然问这个。
侯书记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犹豫,低低笑了笑:
“我还是有点佩服他的。别看手段有点狠,被他调教过的
,后来都离不开他。调教完,很多
都上了瘾……身体上离不开那种感觉。”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低沉了些:
“不知道你是什么感觉?”
冰茹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几秒,才含糊地应了一声,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侯书记似乎并不在意,继续说道:
“你还是有点害羞。他给下面装的链子,现在习惯了吗?”
冰茹的声音更轻了,带着一点勉强的平静:
“基本习惯了。总之不影响走路了。外
也看不出来。”
“好,不错。”侯书记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满意,“不过我这几天发现你下面也紧致很多了。”
冰茹的呼吸
了一下,声音发软,带着明显的羞意:
“阿彪老师他……天天会训练我下面的肌
力量。”
侯书记又低低笑了一声:
“我感觉到了, 而且看起来你
子也大了点。”
“哪里有……”冰茹急忙否认,声音却有点发虚,“就是……现在敏感很多。阿彪老师每天给我擦那个……
霜。”
“我看出来了。”侯书记语气肯定,“感觉你的
一直都是挺立着。记得直播和出席活动的时候,戴着
贴。别让
看出来。主持
还是要注意形象。”
冰茹轻轻应了一声:
“服装什么的,助理都会准备好。应该不会有问题。”
侯书记重新开
,语气像在讨论一份普通文件:
“阿彪跟我说,你还缺一副上身穿的
环套装。他已经在做设计了。材质、大小、以及配套的吊坠,是按你的肤色和胸型量身定做一套。”
冰茹明显顿了一下。她的声音发紧,带着犹豫:
“啊………能不能……换别的?”
“上次下面做那个好不容易在一舟这儿过关……”她的呼吸忽然
了一拍,声音发软,“这次再弄一对在
房上,我真不知道回去后该怎么跟他解释。”
侯书记忽然大笑起来。
笑声不大,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有什么好解释的?”他笑完,语气忽然冷下来,“你觉得你老公就一点没察觉?”
冰茹沉默了好几秒。我几乎能听见她咬唇的细微声响。
“他……他可能有点怀疑吧。 但我感觉他不是很确定这些是您安排的。我说我自己喜欢弄的。”她终于低声说,声音很轻,“而且不是万不得已,我也不想那么早告诉他,怕他受不了。”
侯书记的声音低而稳:
“你老公比你想象的要扛得住事儿。他是有进取心的
,也知道进退。他现在的副台长位置,他自己清楚是怎么得来的。”
又是一阵短暂的静默。只有冰茹细碎的喘息,和某种极轻、极湿的摩擦声——像是链子贴着已经红肿的皮肤轻轻滑动。
侯书记继续说,语气忽然变得极淡,却字字清晰:
“冰茹,你放心。当着他的面,我不会让你难做,会让你们夫妻保持好应有的体面,毕竟你们还是夫妻。我还是蛮期待看你有那么一套,阿彪说已经差不多了,上次你老公陪你做的下面,这次换我陪在你边上看你做了,而且我相信你有办法和你老公解释清楚。”
冰茹轻轻吐出一
气,像是终于松了下来。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明显的感激:
“嗯……好的……听您的……侯书记……”
话音刚落,她却突然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那声闷哼被压抑得很
,却还是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紧接着是更急促的呼吸。
她把声音埋得很低,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谢……谢谢侯书记……”声音明显有一些颤抖。
可恶,冰茹还要谢谢他。
侯东来没有再说话。
但我听得清他靠回去的动作——椅背发出极轻的一声闷响,随后是布料与皮肤摩擦的细碎声响。还有就是有轻轻的水滴在地板上的声音。
接下来大约有十几秒,两边都没有再开
。
只有一种很轻、很规律的声音在听筒里持续,伴随着冰茹偶尔的闷哼。
直到侯东来忽然开
,声音带着一点懒散的舒展:
“肩这里再重一点。”
冰茹应了一声,声音非常轻:
“嗯。”
那规律的声响立刻加重了一些。
我的手指在手机边缘收紧了一下。
侯东来又说:
“对,就这里。你手心真热,舒服。”
“啪沓”似乎又是一声水滴在地板的声音。
冰茹的声音贴得很近,像是俯身在他身后:
“……是您最近太辛苦了,肌
有些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