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敢出现?”
“因为怕再听你说一次‘出去’,在那么多
面前我会崩溃的。”
“不会。”声音很低,被窗外的警笛声盖过。
司机说:“那辆摩托车好像撞到
了。”
哀绫闻言感到后怕,如果司祐没有给她系安全带,被撞的就是她了。她吸吸鼻子央求:“能不能抱抱我?”
他不该对她心软的。但司祐还是抱住了她,揉了揉她的脑袋。
哀绫贪恋他的温暖,抱得很紧,双手在他身后锁住,喃喃袒露心声:“跟你分开一点也不开心,司祐,我好想你,我以为我可以克服的,但是我好难过好难过,我吃饭哭,睡觉哭,我怎么会有这么多眼泪?太讨厌了吧,眼睛都要哭锈了,我变得不像自己了,以前我起码不会在
前哭的,但是现在每天早上梦蝶一递给我早餐我就哭,我忍不住,我边哭边吃,我让梦蝶不要买了,但是第二天我又问她早餐呢,我反复告诫自己,帮你过完生
就放手,昨天我都坚持过来了为什么我现在又好难过。”
司祐静静地听着,没有回应。
“你是不是不会原谅我了?我那么坏,一次又一次伤害你,但那天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的脑袋变得好笨好笨,我甚至懦弱地拉住你,希望你能带我走……”
他微怔:“你拉住我,是想让我带你走?”
“是啊,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好想逃走。”
“为什么不说?”
“我想说的!但哥哥他……”气势倏弱。
“那我算什么。”
“对不起……”她哽咽了,“你现在是不是特别讨厌我?”
“嗯。”
心脏抽痛,她
呼吸,嗓音发颤:“这样也好,不要原谅我,不要再给我伤害你的机会。”
司祐神色一冷,放开她。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假如你原谅了我,我们在一起了,我能保证不再伤害你吗?我不能。”
“闭嘴。”
“血缘关系让我和哥哥无法真正分开,你以后还是会见到他……”
“我让你闭嘴。”他捂住她的嘴,力道大得把她嵌进椅背里。
他偏
:“停车。”
司机缄默而专业地停稳,下了车,守在几步之外。
车门合上的瞬间,他俯身咬住她的脖颈,齿列刺进皮
,咬出血。
手掌贴着她脸颊,灼热的泪珠,在他心尖烫出一个个血泡。
她总是哭泣,总是伤害,什么时候才甘心放过他?
他推高她的衣服,埋在她心
,狠狠咬下去。
不够。还是不够。
他把她全身咬了一遍。
埋首时,手松了。
眼泪渗进脸颊成了痛瘢,她低喃:“再
我,也没有办法一次又一次原谅我吧。”声音轻得被呼吸淹没。
司祐抬起
,看了她很久。
他说:“可以。”
狂喜泯灭痛楚攀上眉梢,哀绫不可置信地重复:“你愿意原谅我?”
司祐收回目光,指腹抹过唇角,一缕血丝,和他眼睛一样红。
“我原谅你。”
“但哀绫,我们到此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