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游戏了?”
“打发时间。”
“你很无聊吗?”有声
“嗯。”
“无聊为什么不回我消息?我给你发了这么多!”哀绫生无名气。
司祐很直接:“不想回。”
“你!”哀绫从他手心挖走手机,切到微信,还没来得及高兴自己是置顶,就看到免打扰标志,气晕了,“为什么把我免打扰了!”
司祐睨她一眼,懒声:“吵。”吵得他心烦意
。
“我以后不会给你发消息了。”
“嗯。”
“不对,我以后会发更多的消息,吵死你。”
“嗯。”
他的声线没有起伏,似乎她说什么做什么他都无所谓。哀绫看着他冷淡的侧脸,失落地问:“你还没消气吗?”
司祐默了会说:“不知道。”
哀绫郑重地说:“你不用担心,我已经跟哀涧解释清楚了,而且他出国了,我现在只喜欢你。”
司祐侧眸:“怎么不跟着他出国?不是说兄妹无法分手么。”眼底有些凉意。
哀绫急了:“我的意思是我们的血缘关系无法改变,没有要跟他在一起啊!难怪你要走竞考,你的语义理解能力真差劲。”
“是啊,所以一直被你骗。”车子停下来,他瞟了眼窗外,挑眉,“还真是公房。”
尝到自己撒谎的恶果了,哀绫嗫嚅:“除了哀涧的事,别的我又没骗你。”
话没说完,眼眶已经红了。
司祐怕了她了:“知道了,下车吧。”
“哦。”她打开车门,下车前忽然想起来,扭
问:“你要出国留学?”
司祐微怔,看着她,点了下额。
哀绫鼻子泛酸,瞬间哽咽了:“又要离开我。”
司祐轻叹:“申请的时候,我们已经分开了。”
“你可以不走吗?”哀绫弱声,“我保证我以后不会再骗你了,我会乖一点,行吗?”
司祐浅摇了下
,语调难得严肃:“哀绫,撇开那些伤害,你身上有很多我欣赏的优点,比如自我优先意识。我的确厌恨你的欺骗,但我现在想以朋友的身份,赞美你的自尊自
,保护自己是
的本能,这一点你没有错。所以,继续以自己的方式生活吧,勇敢的,坦
的,我最坚韧的
孩,哀绫。”
哀绫泪流满面,扑进他怀里,说不出话来。
司祐抚着她的背哄了会,听她吸鼻子的频次越来越高,耐心告罄:“别把鼻涕擦我衣服上,哀绫。”
“已经擦完了。”哀绫默默地说,察觉到他的身体一僵。
半分钟后,哀绫被丢在小区门
,眼泪婆娑地目送车子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