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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龟头在缝隙的第一次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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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忙调整角度,将仍然在抬起,放在母亲阜上方继续撸动。

后续几依次落在母亲小腹上——从阜上方到肚脐下方,从左侧腰窝到右侧肋缘,他出的轨迹在她平坦白皙的小腹上画出一道道歪斜的白线。

有一滴甚至飞到了更高的位置——落在母亲左侧房的下缘,那颗挺立的淡旁边,白色的在雪白的上格外刺目。

林辰停止了撸动,双手撑在母亲身体两侧,大喘息。

他的茎仍在半勃起状态,表面还挂着残余的和分泌物混合的粘丝,整根柱身湿亮,散发出特有的微腥气味和母亲分泌物酸甜气味的混合。

这气味现在充斥了整个卧室——不是之前那种只有凑近才能闻到的若有若无的体香,而是浓郁的、弥漫的、无法忽视的合气味。

的微腥、分泌物的醇厚、母亲体香的清甜,三者混合在一起,在台灯微光加热的空气中搅成一团,密不透风地笼罩着床上的一对母子。

他低俯视着母亲的身体。

那具被他一层一层剥开、一寸一寸侵犯、现在又被他的标记过的体,安静地躺在床单的褶皱里。

她的房。

两只雪白的峰仍然挺立在睡裙堆上方,左侧房下缘沾着一滴,在旁边形成鲜明的色差——淡色的,雪白的白色的

依然保持着完全勃起的状态,颜色因为长时间充血已经从淡变成了玫红。

她的小腹。

那片曾经平坦光洁的腹部,现在遍布他的轨迹——从阜上方的第一滩,到肚脐旁的溅状白点,再到肋缘下的细长白线。

在她雪白的皮肤上摊开成不同形状的白色印记,有些已经开始变,边缘结成淡白色的膜;有些还在流动,顺着她呼吸起伏的腹部弧度缓慢下滑。

她的部。

那个他用了将近四十分钟反复摩擦、揉弄、最后用的地方,现在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整洁。

唇外侧糊满了白浆和的混合物,小唇充血肿胀成色,蒂仍在包皮外露,仍在有节律地翕动,每收缩一次就挤出一小半透明的白色体,混着他上残留的分泌物,沿着会沟慢慢往下淌。

门被会流下来的体浸得湿亮,放状褶皱上沾着细密的白色泡沫。

她的腿。

大腿根部内侧沾着他偏的,双腿仍然维持着m形弯曲张开的姿势,但因为长时间的张开,大腿内侧的肌已经开始微微颤抖——那是肌疲劳的表现,即使度睡眠也无法阻止。

林辰看着这一切,看着母亲身上、子、小腹上、大腿上遍布的自己的,一种巨大的、扭曲的、近乎变态的满足感从胃底涌上来,充满整个胸腔。

他想起小时候看过的动物纪录片——雄狮会在自己的领地上撒尿,狼会在自己的地盘留下气味标记。

这是动物的本能,用体标记属于自己的东西。

现在他做了同样的事。

他用标记了自己的母亲。

那三个男生明天可能还会继续幻想她的身体。

许强手机里还存着她的照片。

但他们谁也不知道,这个——这个高冷的教授,这个清冷端庄的单亲妈妈——此刻浑身沾满自己儿子的,安安静静地躺在凌晨三点的卧室里,道里还残存着他的形状记忆,唇上糊满了被他的打出来的白浆泡沫。

她是他的。从到脚,从里到外,每一寸皮肤,每一道缝隙,每一个——都是他的。

他伸手拿起床角的手机,停止录像。

然后把手机放到一边,没有立刻清理,而是跪在原地,安静地看着母亲沉睡的脸,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气味和她平稳的呼吸声。

过了将近两分钟,他才从后的虚脱中回过神来。

该清理了。

他抽了几张湿巾,先把房,然后是小腹,然后是部。

每擦一处,湿巾上就多一片白色的污渍。

他用了将近十张湿巾,才把母亲身上的痕迹基本清除。

房下缘和唇缝隙里的最难清理,他不得不轻轻分开大唇,用湿巾的角伸进去擦,但又不敢伸太,怕惊醒她。

部的分泌物他没有完全擦净——只把和多余的白浆擦掉了,留下了自然分泌的少量润滑

因为如果彻底擦,明天母亲醒来时反而会觉得不对劲——她处于排卵期,下体本来就应该有正常分泌物的湿润感。

这个细节他在计划中已经反复推敲过了。

床单上的和分泌物湿痕很难彻底清除。

他用湿巾反复按压那几块色的湿痕,把表面的体吸掉,然后用床柜上那瓶矿泉水倒了一点在纸巾上,用冷水继续按压——冷水能稀释残留的蛋白质,减轻涸后可能留下的淡黄色痕迹。

按压了将近五分钟,湿痕的颜色淡了很多,但仔细看仍然能分辨出一小片不规则的湿区域。

他将被子重新盖在母亲身上,轻手轻脚地把睡裙的裙摆从她小腹上拉下来,遮住下体;把堆在胸的睡裙领往上拉,把吊带重新挂回她的肩

手指做这些动作时,他尽量不触碰她的皮肤,只用指腹捏住布料边缘。

然后他检查了一遍母亲的姿势——双腿不再m形大张,他轻轻把她的膝盖合拢,让她的双腿回到自然微微分开的状态;双手放在身侧,和她睡前的姿势一致;被子拉到胸位置,遮住了房;发在枕上散开的形状大概维持原样。

从表面看,她只是一个睡得正沉的,被子里隐约透出身体的温热,脸上还带着那层极淡的红——但那可以被解释为房间闷热或睡眠中自然的血循环变化。

他拿起手机,拿起湿巾的包装纸和所有用过的湿巾,塞进内裤腰带,最后扫了一眼整个卧室——台灯调回最低档,窗帘缝隙的角度没变,床柜上的东西位置没变,母亲睡得平稳绵长。

他退出卧室,带上门,门锁舌落定时发出极轻的“咔嗒”声。

回到自己房间后,他没有开灯,借着窗外路灯的微光摸到床边坐下。手里还握着那只手机,机身因为长时间的录像而微微发热。

他打开视频文件,拖动进度条,停在一个画面上——他的已经没母亲,紫红色柱身与白色唇在冠处汇,四周糊满了白浆。

他看着这个画面,感觉到自己茎又硬了。

他关掉手机,躺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路灯投下的光影,脑中反复回放着刚才母亲道的那几秒钟——那个温度,那个紧致,那个吮吸。

他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一下。那是一声极短促的、带着自嘲和扭曲满足感的气声。

的定义是“只在外面蹭,不进去”。

而他已经把整个进去了,冠都没,再加两厘米柱身。

计划崩溃了。那个合理化借彻底崩塌了。

但他没有想象中的愧疚。

后的虚脱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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