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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龟头在缝隙的第一次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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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发半湿,披散在肩上,发梢还在往下滴水,在睡袍肩洇出几块色的湿印。

她脸上没有表,但目光扫过林辰手中的托盘时,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意外,像湖面被一颗石子轻轻点了一下。

“放桌上就行。”她往后退了半步,让出门的空间。

林辰走进去,把托盘轻轻放在她床柜上。

柜上散着几份摊开的文件,一支钢笔搁在文件边缘,旁边是那只熟悉的白色药瓶。

他余光扫过那药瓶,瓶盖拧紧着,里面的药片还剩下将近半瓶。

他的动作没有停顿,放好牛后就直起身,往后退了一步,垂着手站在床边,像是在等母亲喝完再把杯子收走。

苏婉清走到床边坐下,拿起牛杯,低吹了吹浮在表面的热气,抿了一

她舔了一下上唇残留的渍,又喝了两,然后放下杯子,拿过床柜上那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倒了一玻璃杯凉水。

她把水杯端到嘴边喝了一,漱了漱,咽下去,手指随即伸向那只白色药瓶。

拧开瓶盖,倒出一粒白色药片在掌心里,抬手送进嘴里,端起水杯又喝了一,仰咽下。

她的脖颈绷直,喉结滑动了一下,药片顺着水滑进喉咙处。

林辰站在一旁,看着她的手指拧回瓶盖的动作,看到她低垂的睫毛和因为吞咽而微微皱起的眉心。

他开,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妈,你最近都在吃这个药啊?……这是什么药?”

苏婉清拧瓶盖的手指顿了一下。

她抬眼看向他,目光里闪过一丝短暂的凝滞——那是一种在盘算什么、斟酌措辞的眼神。

林辰捕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犹疑。

他知道母亲在思考,他几乎能听到她脑中齿转动的声响。

她大概是想到了前几天公车上的事。

她垂下眼,把药瓶放回床柜原来的位置,瓶身转了一下,让标签那面朝向墙里。

“调理气血的。”她语气平直,没有起伏,“最近有点气血不足,医生开的。你别瞎心。”

林辰点,没有追问。“那我把杯子拿下去洗了。”

“放着吧,我待会儿自己洗。”苏婉清拿起桌上的文件重新翻了两页,似乎已经不想再多说。

过了片刻,她抬眼,目光冷冰冰地落在他脸上,“你作业写完了?”

“快了。”

“那就赶紧写完。”她合上文件,身体往床靠了靠,语气恢复了那种惯常的疏淡和冰凉,“别在这儿杵着。回你房间,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学。”

林辰站在原地多待了两秒,看着她把湿发拢到一侧肩,露出另一侧光洁的颈侧和耳后那一片被水汽蒸得微红的皮肤。

她的睡袍领随着她后靠的动作微微敞开了一点,锁骨下方那片平坦的胸在布料边缘露出一小截,肌肤白得像瓷器的内壁。

他收回目光,低声说了一句“晚安”,然后转身走出卧室,把门从外面轻轻合上。

门锁咔嗒一声落定。

他站在走廊里,没有立刻回房,而是背靠着走廊墙壁站了片刻,听着门内传来的一声极轻的叹息,然后是纸张翻动的声音、台灯开关被按下的咔哒声、床垫弹簧因重量移动而发出的细微吱呀。

母亲躺下了。

他垂下眼睛,看着自己裤裆处不知何时已经鼓起来的一团隆起,喉结上下滚了滚,然后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关上门,没有开大灯,只拧亮了书桌上那盏小台灯。

台灯的光圈拢在课本和练习册上,他在书桌前坐下,翻开一页空白稿纸,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一个潦的圈,又涂掉。

他没有在做题,耳朵一直竖着,捕捉隔壁房间的每一个声响。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他听到隔壁传来一声轻微的翻身,床垫又响了一下,然后彻底安静下来。

又过了十分钟,安静持续。

他放下笔,轻手轻脚地走到贴着母亲卧室那面墙壁的位置,侧耳贴上去。

墙壁冰凉,贴着耳廓的皮肤感到一阵细微的凉意。

那边没有任何声音——没有翻身,没有咳嗽,没有翻书的窸窣,只有一种沉睡者特有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平稳呼吸声,隔着墙壁传过来,像远处水涨落的节拍。

安眠药起效了。

他退回到书桌前坐下,没有拉窗帘,就着窗外透进来的路灯昏光,看着自己摊开的课本。

纸上的公式和题目一行行排列着,但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母亲仰吞药时喉结滑动的画面,她半发垂在肩洇湿睡袍的痕迹,她锁骨下方那一截白得像要透光的皮肤。

他的茎在宽松的运动裤里已经硬挺得顶到了裤腰,前端渗出的湿意在内裤布料上洇开一小片。

他伸手进裤袋,摸到那支小润滑的瓶身,冰凉的塑料外壳贴着他发烫的指腹。

他没有拿出来,只是握着它,像是在确认一件武器的存在。

隔壁母亲的呼吸声平稳而绵长,像是一道无声的准允。

林辰坐在台灯昏黄的光晕里,安静地等待。

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挂钟的秒针一圈一圈地走着,每一声滴答都像在倒计时。

他的心跳随着秒针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撞着胸,越来越重,越来越响。

他低看着自己鼓胀的裤裆,嘴角牵起一个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弧度。

快了。

凌晨两点,夜色浓稠如墨。

林辰在自己的房间里,已经坐了整整四个小时。

桌上的课本摊开在同一页,那几道物理题他一个字都没写。

台灯昏黄的光圈拢在纸面上,照出稿纸上那些毫无意义的线——他握笔的手指一直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持续高涨的欲望让每一根神经都绷到了极限。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宽松的运动裤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即使坐着不动,茎也始终保持着半勃起状态。

过去这几个小时里,他无数次回想起许强手机里那段视频——茎抵住母亲部的画面——然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反反复复,像是在给自己的意志力做极限拉伸训练。

够了。

他站起来,动作很轻,椅子腿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运动裤被脱下来,叠好放在椅背上;上衣也脱了,只剩一条灰色的平角内裤。

布料绷在大腿根部,前面那一团鼓胀的廓清晰可见,的形状把内裤前端顶出一个圆润的凸起。

他走到衣柜前,从底层摸出那瓶润滑,拧开盖子看了一眼——透明的,无味,黏稠度适中。

他本来不想用的,但许强的话在耳边响起:“第一次蹭,别太自信。万一涩,疼的是你。”他把润滑放在书桌上最顺手的位置,又从抽屉里取出一包没拆封的湿巾,和手机一起塞进内裤的松紧腰带里。

然后他站在房间中央,闭上眼,做了三次呼吸。

吸气——空气里有母亲残留的体香,清冷微甜,从门缝渗进来。

呼气——他感觉到自己茎前端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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