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的确有资格嘚瑟。”

他用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从衣领内侧同时发力，缓慢往上托。

根被托起，整只房从领边缘翻出来。

衣领翻过的瞬间，轻微弹动了一下，像果冻被勺子敲了一下边缘。

已经硬了，直立在一圈极淡的色晕中央，晕周围起了一层细小的皮疙瘩，是皮肤突然接触空气的本能反应。

许强的手停住了。他看着那只露在昏暗光线中的房，像在看一件他以为要进保险柜才能见到的东西。然后他开始动作。

他先用手背托住房下沿。手背感受重量，手掌朝上翻转，改成掌心托底。五根手指收拢，轻轻掂了一下。

“我妈的胸，睡着一摊开跟水袋似的。”他的声音很轻，拇指开始沿着根的外沿慢慢往上推，“颜色，跟泡过酱油一样，上面还有两根毛。你姨妈这个——”

他的拇指停在正下方的晕边缘，来回摩挲那圈淡色的皮肤。晕上的细小颗粒在他的指腹下凸起得更明显。

“晕才一个硬币大，颜色比他妈花瓣还淡。——”他用拇指的指腹极轻地弹了一下林姨硬挺的，弹回来时跟着了一下，“硬起来就是一颗小红豆。没怎么被折腾过。”

他正式开始把玩。

食指指腹按在晕外沿，开始画圈。

一圈，两圈，三圈。

圈越缩越小，像螺旋一样往圆心收拢。

画到第四圈时，他的指腹擦过根部，林姨的跳动了一下——不是她动了，是底下的在收缩，把往上拽。

晕皮肤在画圈的过程中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小颗粒，像荔枝壳的纹理，在昏暗光线下能看出起伏。

“看到没有？”许强让林辰凑近，“你姨妈的会自己充血。刚才翻出来的时候大概这么长，现在已经大了一圈。这是身体喜欢被碰的证明，不是醒不醒的问题。”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林姨的根部，两指并拢轻轻一捻。

在指间硬得像一颗小软骨，捻动时整个晕都被牵连着转动。

他缓慢搓动，看着从浅色变成玫红，又捏着往外轻轻的拽了一下，整个子都受到影响，被拽的变形，然后他松手，仍然保持直立，尖端饱满得发亮。

然后他五指张开，用手掌整体包住那只房。

掌根贴着根，五根手指张开抓握，从虎和指缝间溢出来，像握不住的一团软脂。

他缓缓收拢手指，挤压，在掌心里变形又弹回；松开，恢复原来的半球形，只在皮肤上留下五道泛白的手指印。

“手感绝了。”许强说，手掌还在揉握，眼睛盯着自己的手指陷进又弹开的过程，“又软又弹，跟捏一块有温度的丝绸包着的布丁似的。我妈那个揉起来像揉面，这个揉起来像——怎么说——像在揉一块活的东西。它在顶你的手。”

他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林姨的。

嘴唇包裹住根部，舌从下往上快速拨动的尖端。

频率很快，像舔一块快要化的冰棍。

含了大概十秒，他吐出，上面覆着一层薄薄的唾，在空气中微微反光。

他又舔了一下尖，然后直起身，转向林辰。

“真是极品的子。你也来。”

林辰跪到床边。

他看了一眼许强含过的那颗——颜色比刚才了两个度，从淡变成了充血后的玫红，尖端饱满，周围一圈唾快要了。有声

他俯下身，张嘴含住。

舌尖触到的瞬间，他感觉到它在他嘴里又硬了一点。

他学着许强刚才的动作，用嘴唇包裹住根部，舌从下往上拨。

林姨的在他舌面上弹跳，晕的颗粒感擦过他的上颚。

他吮了一下，嘴里尝到一点点咸味——是她皮肤本身的盐分，和许强留下的唾混在一起。

这时他感觉到林姨的呼吸变了。

不是醒了，是呼气的时长比刚才短了一点，吸气的度比刚才了一点。

两次呼吸之间，她的喉咙处溢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喉音，不是声音，是气流经过声带时带出来的振动，连“嗯”都算不上。

林辰含着，抬起眼睛看许强。许强也听到了。

两个对视了一秒。房间里只剩下林姨变快了一点的呼吸声，和窗外远处某个邻居午睡时放的收音机里模糊的戏曲唱腔。

林辰松嘴，从他嘴唇间滑出。他低看着那颗被他吮得发亮的红色在空气中缓缓变软——然后又在变软的过程中自己重新硬了起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