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身下高时那种闷在喉咙里的低吟。

和她说“不要停”时耳根的红。

我忽然不确定这些瞬间是不是也只属于我。

“你认识的那个安娜，穿高领毛衣，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在咖啡馆里放杯子没有声音。笑起来嘴角只动一毫米。那是她白天在所有面前的她，但她还有另一个样子！”

她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下。

“另一个她。我在她工作室里见过。你朋友穿黑色蕾丝半罩杯内衣站在落地镜前面。光着脚。红色脚趾甲，酒红色的。她自己对着镜子解开丁字裤。没有别。就她自己。她要看自己的骨盆在做普拉提骨盆卷动时肌的发力轨迹。她说只有穿成这样才能看见。”

“内衣是穿给自己的。别没资格看。然后她把那套内衣用毛巾裹起来塞进衣柜最里面。换上高领毛衣。扣子一颗一颗系上。”

我的舌尖还贴着她的蒂。她的蒂在我嘴唇间已经完全充血，胀得比平时大了近一倍。我能感觉到她的大腿内侧在我脸侧夹了一下。

她继续说。手指重新开始在我茎身上缓慢套弄。

“有一次我提前到工作室。院门没锁。私教室门开了一条缝。我听到里面有音乐，那种低音鼓点很重的电子乐。我以为她在自己练，就推门看了一眼。”

她的手指在我那圈棱上停了一下。

“她穿的跟平时上课完全不一样。”

高雅婷的手指从我茎根部慢慢往上推，指腹压在青筋上，从根部一直推到前端，然后停在那里。

她的声音变得比刚才更低，带上了某种回忆时才有的黏稠质感。

“黑色蕾丝半罩杯内衣。法国尚蒂伊蕾丝，花纹是玫瑰藤蔓，从罩杯下沿一直爬到肩带上去。沟被罩杯的钢圈收得极紧，两团从蕾丝上沿溢出来，白得在暖光灯下反光。她在内衣外面披了一件黑色半透明薄纱开衫，那种纱薄到隔着纱能看到她马甲线的廓。”

“下身是配套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窄到前面只有一片掌大的蕾丝花瓣贴在耻骨上。细带从腰侧髋骨最突出的位置收进去，在皮肤上勒出一道极浅的色印痕。后面那根带子完全埋进缝里，两瓣全露着。蜜桃，浑圆挺翘，在暖光灯下的弧线从腰际往下膨大，在中线下方达到最饱满的弧度，然后收拢于大腿根部。”

“她光着脚。脚趾甲涂的是酒红色，的、沉的勃艮第红。她化了妆。眉毛用眉笔仔细描过，眉峰比平时挑了一点点。眼线拉到眼尾再往上挑一笔。红是哑光的酒红色，更暗更沉，像在红里面兑了一滴黑。”

“她站在落地镜前面。私教室里只开了暖光隐藏式灯带，四面白墙被照成油色。普拉提核心床被推到靠墙的位置。她站在镜子前，侧过身看自己的侧影。一只手放在腰上，另一只手从锁骨往下慢慢滑，滑过沟、腹肌、肚脐、停在耻骨上那片蕾丝花瓣的边缘。”

“然后她自己对着镜子解开了丁字裤。”

高雅婷的拇指在我顶端上轻轻压了一下。

“私教室里还有一个男。”

她说到这里，手指从我茎上松开，改为整只手握住。五根手指从根部包到顶端，力道稳定。

“应该是个私教体验客户。第一次来。穿灰色训练短袖和同色短裤。身材挺壮，肩膀宽，胸肌把训练t恤撑出明显的廓。跪在核心床前面的橡胶地垫上，仰看她。”

“安娜跪下来和那个男面对面。她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已经重新穿好了，细带重新扣回腰侧金属扣上。但薄纱开衫还是敞着的，内衣的蕾丝花纹在暖光灯下清晰可见。她跪在他面前，距离近到膝盖碰膝盖。双手放在他大腿上，掌心贴着他训练短裤的面料，从膝盖往上滑。滑得很慢。指腹隔着面料能感觉到他四肌的廓。滑到大腿根部时她的手停住了。”

“那个男大腿内侧的肌在她手掌下猛跳了一下。训练短裤的裆部已经明显隆起来了。”

“安娜看着他的眼睛。说，今天的课，骨盆底肌群。”

“她的声音还是那个温柔的声线。但她接下来说的话和她平时在咖啡馆里说的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她把拇指放在他茎根部两侧的筋上。拇指指尖从短裤边缘伸进去，直接碰到皮肤。那个男整个僵住了。安娜说了几句，声音很低，听不太清。然后她用拇指在他茎根部那两条筋上轻轻按了一下。和在核心床上帮学员找核心发力点时一样——稳定的、用指腹最柔软的那个位置往下压。”

“隔着短裤，他的茎身弹了一下。整根往上弹，前端在短裤里撞了一次。”

“安娜松开手。站起来。转过身背对他。”

“她把薄纱开衫从肩膀上褪下来。动作很慢，薄纱从肩滑到臂弯，再滑到手腕，最后落在地垫上。她的整个背部露在暖光灯下。肩胛骨在皮肤下像两扇正在合拢的翅膀。脊柱沟从颈窝延伸到腰际。腰窝那对对称的凹陷在暖光灯下像两枚被拇指轻轻按过的印痕。丁字裤的细带埋进缝里，两瓣蜜桃在灯光下浑圆挺翘。”

“然后她自己伸手到腰侧，把丁字裤的金属扣解开了。又是那个动作。只解了一边。那片黑色蕾丝花瓣从耻骨上垂下来。她的私处完全露。从那个男学员的角度，他跪在她身后不到一米的位置，看到的是她完整的背影。宽肩、细腰、蜜桃。缝处那片蕾丝还挂在左大腿上。”

“她就在自己的私教室里，对着落地镜，用中指和食指把自己的唇分开了。”

“她在镜子里看到了门缝。看到了我。对我笑了笑”

“她没停。”

高雅婷的拇指在我前端上用力压了一下。

“她转回身。跨站到那个男身体两侧。双腿分开，膝盖微屈。那个男仰看她，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被自己手指分开的唇，看到外沿那一圈湿润的色，看到蒂从包皮里探出来。她的脚尖踩在橡胶地垫上，脚趾甲的酒红色在暖光下反着暗光。”

“她一只手扶着他肩膀保持平衡。另一只手伸下去，手指勾住他训练短裤的裤腰边缘，往下推。短裤和内裤一起被推到膝盖以下。他的茎弹出来，前端是红色的，顶端那个小孔已经渗出透明的前。”

“安娜低看了一眼。她在确认——一个专业老师看到学员动作达标时的那种确认。然后她把自己被手指分开的唇对准他的茎身。夹住。从中间包住。”

“两瓣色唇从两侧紧紧夹住了茎身中段。像两片剥开的荔枝从左右两侧同时包裹住一根手指。他的前端从唇上端露出来，红色前端嵌在她蒂下方，那圈棱刚好卡在蒂下缘那个最敏感的凹陷处。”

“然后她开始滑动。”

“腰在动。很慢的普拉提骨盆卷动。每一次骨盆往前推时，唇就从茎身根部一路滑到前端那圈棱。每一次骨盆往后收时，唇就从那圈棱退回根部。她的马甲线在每一次骨盆前推时都从皮下清晰浮现，腹直肌的纵向肌束和腹外斜肌的斜向线条在汗水中替明灭。她的在每一次后收时收紧。”

“从她渗出来了。量不大但持续不断，透明的、黏稠的体从外沿渗出来，涂满了整根茎身。下方和茎身之间开始拉出透明的细丝，细到只有在灯光转过某个角度时那一闪而过的反光才露它的存在。”

“那个男跪在地垫上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