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背绷直。

我在她旁边躺了二十分钟，脑子里反复回放一些画面，最终起身去了客厅。

没开灯。

笔记本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我回看了一眼卧室门。

关着的。

窗帘拉得严实，只有路由器指示灯在墙角一明一灭。

戴上蓝牙耳机，点击灰色书签。

网站加载比上次快。b12房间亮着“直播中”，观看数挂在四百上下，还在往上跳。

画面缓冲三秒，铺满屏幕。

还是那个房间：灰蓝色瑜伽垫挪到了右侧，落地灯边多了一组哑铃架，五到二十公斤六对排开，最外侧挂着两条弹力带。

器械区的龙门架在画面处若隐若现，钢索泛着冷光。

灰床单换成了墨绿色，床柜上两瓶矿泉水，一条叠得方方正正的白色毛巾。

我的视线只找一个。

她正从龙门架方向走过来。

黑发扎成高马尾，发绳绕了四圈，发尾扫在肩上。

脸型偏长，下颌线从耳垂斜切到下尖；颧骨偏高，面无表时落下两片浅影。

剑眉平直，眉尾收成利落的尖。

嘴唇偏薄，浅豆沙色，没涂任何东西。

整个从五官到体态都透着一冰凉的距离感——只有腰侧那截皮肤，训练后泛着淡淡的。

她的体态比脸更冷。

骨架高而修长，灰色运动装：前拉链内衣，高腰弹力短裤，裤腿只包到线下缘。

宽肩，肩圆润，脖颈两侧的筋顺着锁骨滑向肩峰。

腰细得过分，内衣下围在她身上留出一圈空隙。

胯骨宽，短裤侧缝线在髋骨外侧绷出细褶。

浑圆，两侧窝站着不动也清晰可见。

大腿前侧的肌在迈步时绷出纵向廓，三条肌束汇聚到膝上方，冷白灯光下是一组有力的线条。

她走到床前停下，一手叉腰，一手把发尾撩到肩后。

然后对着镜看了一眼。

没有笑意，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里是一层薄薄的审视，像教练在点名册上划掉一个迟到的。

镜右侧有画。

黑色速短袖，灰色训练短裤，肩膀宽，胸肌厚，手臂廓明显。

他走到她身后站定，她没回，把手从腰上放下来。

他的前臂从她腰两侧穿过去，在小腹前扣，贴上来时那件内衣的下围终于被压平了。

他低把脸埋进她颈侧，鼻尖蹭过她肩膀，鼻息在她脖子侧面那片薄皮肤上，吸了一，把她的气味慢慢抽进鼻腔，像拆开一样刚开封的东西。

嘴唇贴上她脖子侧面，含含糊糊说了句什么，声音压得太低，耳机没收全，只听到尾音往上扬，像在问话。

她偏过，侧脸擦过他的发。

“今天练了背，还想练什么？”她的声音比脸温和了半度，手指拍了拍他扣在小腹前的手背。那动作是教练在确认学员有没有热身到位。

又一个男从左侧画。

白色宽松速背心，蓝色训练短裤，比身后那个年轻些，身型偏瘦，肩膀宽度不输。

进门时手里捏着半瓶矿泉水，走到床边放在床柜上，瓶底磕在木面上，闷响一声。

他在她面前站正，没马上碰她，先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是询问。

她伸手把他背心肩带往旁边拨了一下，指腹压在他肩峰上。“肩关节外旋还疼不疼？”

“好多了。上次你帮我松完之后就没再犯。”声音高半个调，嘴角往上翘，有点不好意思，但没躲她的眼睛。

“那就好。”她拍了拍他肩膀，手指从肩峰滑到锁骨，沿锁骨窝往里走，指腹陷进去压了半秒，像在测肌张力。

然后她把他的脸拉下来，吻上去。

嘴唇完全压上他的，舌推进唇缝。

他闭上眼，慢了她半拍，像被突袭了还没反应过来，手却比她快——从她腰侧滑到后背，五指张开压在她肩胛骨之间。

她张开嘴唇，下唇被他吮住往外拉了一下，弹回去时沾着一层唾。

她喉咙里哼了一声，很短，从鼻腔出来的。

身后那个男没闲着。

手从她小腹往上滑到胸前，隔着运动内衣托住她的房，把内衣下围往上推了一截，手指从松开的缝隙里伸进去，指腹直接搓她的尖。

那粒东西在他指尖下从软塌塌变得硬挺，他捏了一下。

她喘了一声，声线高了半个音。

她往后退了半步，后背贴进身后男的胸膛，线压在他腰间，伸手勾住面前男的脖子把他拉近。

三个贴在一起。

面前男的手从她后背上收回来，捧住她的脸，拇指在她颧骨上来回蹭了两下，低继续吻她。

这次吻得重，舌顶到她舌底，她喉咙里那声闷哼被完整的嘴型吞进去又推出来。

身后男把她的发拨到肩前，低吻她后颈，嘴唇压在她颈后那节凸起的骨上。

她闭着眼，喉间逸出一声低低的气音，伸手把自己内衣前拉链往下拉了半寸。

锁骨窝下面那片皮肤从拉链开处露出来，胸骨上端覆着一层训练后未散的浅红。

“今天想怎么来？”她偏躲开面前男的嘴，声线和她脸一样冷，中音偏低，尾音平着收住。

她伸手解开了面前男的训练短裤抽绳，绳子在指尖绕了一圈，一抽，蝴蝶结松成两条垂带。

“听你的。”身后男替两回答了，嘴唇压在她后颈发际线边缘，声音闷在她发里。

手指把内衣拉链又往下拉了两寸，从背后把肩带剥下来。

房从内衣里滑出来，在胸前自然垂着，尖是色的。

年轻的那个没说话。

他在她解他抽绳的时候一直看着她，等绳子松开之后才伸手去碰她的腰。

动作比年长的轻得多，指尖只搭在她髋骨上缘，拇指在她短裤的松紧带上来回蹭，不敢往里伸。

她低看了一眼他的手。

“可以摸的。”语气忽然轻了。她抓住他的手，把他手掌整个按在自己腰上。“你放松。肩膀别僵。我上次有没有跟你说过呼吸要跟上。”

年轻男点了点，吸一气，肩膀沉下一截。

他把另一只手也放到她腰上，两只手握住她细腰，拇指在她肚脐两侧轻压。

她的小腹在他拇指下收紧又松开，那收缩从他皮肤下面滑过去。

他低把脸埋进她锁骨窝里，嘴唇贴着她胸骨上端那层薄汗，慢慢往下蹭。

她的锁骨窝被他的鼻尖填满。

她把他们俩各自往后推了一掌。

不重，像教练推开两个站错位置的学员。

两个并排坐在床沿，她站着，居高临下看着他们。

然后她蹲下来，膝盖分开，大腿前侧绷紧，三条肌束在蹲姿下更清晰地汇聚到膝上方。

她的手各按在两边大腿上，从膝盖往上摸，手指在大腿肌的廓上散开，掌心贴着肌边缘一寸一寸往上推，每推一寸都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