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墨黑的发丝在粗糙的指腹上一圈一圈地绕着，然后再松开，看着发丝如同瀑布般散落，反反复复，就像是在把玩一件极其致、却又随时可以丢弃的丝线玩具。

?他的动作很轻，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但这种温和，却比他狂时的鞭打，更让洛依依感到恐惧和绝望。

?因为这意味着，她就像这发丝一样，不过是他闲暇时用来打发时间、舒缓心的玩物。

?“呼……”洛依依那长长的、沾着泪珠的睫毛微微颤动着。

?她犹豫了很久，内心天战。

?理智告诉她，在这个恶魔心好的时候，应该闭上嘴，安静地充当一个完美的抱枕。

?但在这虚假的温存中，她心底那最后一丝属于“”的脆弱，那最后一丝对未来不确定的恐惧，还是战胜了理智。

?她微微扬起那张楚楚可怜、梨花带雨的小脸，那双小鹿般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哀求与小心翼翼。

?“主……”

?她的声音极其轻柔，仿佛风一吹就会散掉，带着浓浓的鼻音和软糯。

?“怎么？还没吃饱？”厉九煞停止了把玩她发的动作，低下，那双暗红色的眼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半软之物，甚至故意在她体内微微跳动了一下。

?“啊……”洛依依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嘤咛，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

?她摇了摇，然后咬着那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嘴唇，用一种极其卑微、带着最后一丝残存希望的语气，轻声开问道：

?“主……你会不会有一天……玩腻了依依，就把我也像那些普通修一样……扔给营帐外的那些？”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洛依依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的娇躯在厉九煞的怀里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就像一片在寒风中摇摇欲坠的落叶。

?那是她最的噩梦。是比死还要可怕一万倍的下场。

?厉九煞看着怀里这个瑟瑟发抖、满眼惊恐的曾经的仙子，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他粗糙的指腹顺着洛依依那光洁白皙、如同羊脂玉般的背脊，一路缓缓地向下滑去，划过那诱的蝴蝶骨，划过那盈盈一握的细腰，最后停留在那丰满挺翘的瓣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怎么突然问这种蠢问题。”

?厉九煞的语气极其漫不经心，仿佛在谈论今晚的夜风有点大一样。

?“依依怕……依依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主了。依依怕主不要我……”洛依依的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滴落在厉九煞的胸。

她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一样，死死地抱住厉九煞壮的腰，将身体拼命地往他怀里挤。

?“呵……”

?厉九煞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冷笑，那笑声在寂静的营帐里回，带着一种令毛骨悚然的掌控力。

?“你现在这副离不开男的骚样，倒是比你在太素仙宗装高冷的时候，顺眼多了。”

?他低下，凑到洛依依的耳边，那低沉浑厚、带着浓烈雄气息的声音，一字一句地敲击在洛依依那脆弱的鼓膜上。

?“只要你乖乖的，像今晚这样懂事。这营帐里，就有你的位置。”

?洛依依的眼中猛地发出一阵极其微弱、却又无比渴望的亮光。

?但下一秒，厉九煞的动作，却将她瞬间打了无底渊。

?厉九煞猛地伸出手，一把捏住了洛依依那巧白的下，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的骨捏碎。

?他强迫洛依依抬起，那双暗红色的、犹如两汪血海般的瞳孔，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

在那双眼睛里，洛依依看不到任何一丝一毫的温度，看不到任何名为“感”或者“怜惜”的东西。

?有的，只是绝对的掌控、冰冷的霸道，以及将她视为一件死物的漠然。

?“你看，”厉九煞盯着她那张因为痛苦而微微扭曲的绝美脸庞，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跟着我，比跟着那个废物慕容轩好多了。在太素仙宗，你还得每天费尽心思地去装清高、去吊着那些蠢货的胃。而现在，你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张开腿就行了。”

?“至少，只要你能一直让我满意，我就不会把你扔给别的男去。”

?“但你必须给老子死死地记住——”

?厉九煞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凌厉，仿佛要刺穿洛依依的灵魂。

?“你，只是我的东西。”

?“一条我养的、随叫随到、专门用来泄欲的母狗。你没有资格要求什么，也没有资格去设想未来。我说你有用，你就是天仙；我说你没用，你连外面的烂泥都不如。懂了吗？”

?“你只是我的东西。”

?这句话，如同万丈玄冰，瞬间冻结了洛依依内心处最后的那一丝侥幸与尊严。

?她明白了。

?彻彻底底地明白了。

?什么仙子，什么白月光，什么柔蜜意，在这里，统统都是放。

?在这片充满了杀戮与欲望的战场上，在这个属于恶魔的营帐里，没有任何尊严可言。

她想要活下去，想要免受那种生不如死的折磨，唯一的方式，就是彻底放弃自己作为“”的属，去心甘愿地当一件“好用”的、让主舍不得丢弃的“东西”。

?放弃挣扎吧，洛依依。

?她在心底对自己绝望地说道。

?“滴答……”

?一颗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砸在厉九煞捏着她下的手背上。

?洛依依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那纤长浓密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了一小片凄楚的影，遮盖住了她眼中所有的光芒与生机。

?然后，在这个寂静得只能听到彼此心跳的营帐里，发生了一件极其细微、却又震撼心的事。

?在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洛依依那具蜷缩在厉九煞怀里、极其疲惫的娇躯，竟然主动地做出了一丝反应。

?那是一次极其轻柔、却又无比准的收缩。

?她吸了一气，控制着体内那些早已被开发得无比敏感的媚。

然后，那紧致温软的道，就像是一张拥有了自己生命的柔软小嘴，对着那根还埋在她体内、处于半软状态的，极其主动、极其讨好地——

?收缩、绞紧了一下。

?那不是因为高或者疼痛引起的痉挛，那是一个纯粹出于主观意愿的动作。

?那感觉，就像是她在用自己身体最处、最隐秘的地方，去给了那个毁掉她的魔鬼的凶器，一个带着无尽绝望与讨好的——“拥抱”。

?“唔……”

?这突如其来、极其轻柔却又致命的紧致绞杀，让原本已经心如止水的厉九煞，浑身的肌猛地一僵，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声极其舒爽的闷哼。

?那根原本半软的，竟然在她的体内，再次隐隐有了抬的趋势。

?厉九煞那双暗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浓烈的惊讶，随后，化作了无与伦比的狂放与得意。

?他懂了。

?他感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