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整个
像一只煮熟的虾米一样弓起腰来,在满是泥泞和血污的地上痛苦地翻滚着。有声
他夸张地皱起眉
,整张沧桑的老脸扭曲在一起,五官挤成一团,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凄厉的、仿佛正在遭受千刀万剐般的抽气声。
为了演得
真,他甚至偷偷用指甲掐
了自己大腿上的皮
,
出了几滴疼出来的冷汗。
不得不说,他这常年用来在战场上装死的演技,此刻发挥了奇效。
“叮铃。”
那清脆的铃铛声,在他身前不到三尺的地方,戛然而止。
陈平趴在泥水里,透过手臂的缝隙,首先映
眼帘的,是一双踩着两寸高温玉鞋跟的“踏云履”,以及那
致小巧的碧色铃铛。
往上,是一截白皙如凝脂般的小腿,肌肤细腻得晃眼,仿佛散发着莹莹的柔光。
一
难以言喻的、极其清新幽雅的“百
清梦”异香,瞬间驱散了他周围令
作呕的血腥味,直直地钻进他的鼻腔,让他原本假装的痛苦都差点在这一刻变成了真实的迷醉。
“这位道友,你可是哪里不舒服?是受了魔修的暗算吗?”
一道温润如泉水般的声音从
顶传来,宛如仙乐。
陈平顺着那双笔直修长的小腿往上看去。
只见沐筱筱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了脚步,正弯下腰,用那双清澈得不染一丝杂质的杏眼,充满关切地看着他。
因为弯腰的动作,她那件月白色的短款药师袍向上一提,那截本就盈盈一握的纤细柳腰更是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甚至能看到那可
小巧的肚脐。
而那条浅青色的百褶短裙,也随之危险地上移,露出了大腿上大片惊心动魄的白腻。
陈平的呼吸猛地一滞,心跳如擂鼓般疯狂跳动,全身的血
都仿佛在这一刻冲向了下半身。
他发誓,他这四十二年来,在青竹门见过最漂亮的那个据说有内门长老做靠山的狐媚子师姐,连眼前这位圣
的一根脚趾
都比不上!
“我……我……”陈平的声音因为过度的紧张和激动而颤抖着,听起来倒是真像极了痛苦难忍的模样。
他不顾地上的泥泞,伸出一只沾满泥垢和血污的粗糙大手,死死地捂住自己小腹下方、接近大腿根部的位置,老脸上挤出一副极度难以启齿的尴尬和痛苦之色。
“圣
大恩……小
……小
并非受了魔修明处的伤……只是……只是……”他支支吾吾,眼神躲闪,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只是什么?讳疾忌医乃是修士大忌,道友但说无妨。只要我能医治,定当尽力。”沐筱筱完全没有察觉到陈平那浑浊眼底
藏的猥琐。
从小被琉璃仙谷谷主保护得极好、如同温室里的花朵般长大的她,根本不知道
心险恶,更不明白这修仙界底层泥潭中挣扎的
,能有多么卑劣。
在她眼中,天下
皆是受苦受难的苍生,皆是她需要用一腔悲悯去救治的对象。
看着沐筱筱那张纯真无邪、充满了圣洁光辉的脸庞,陈平咽了一
唾沫,大着胆子,压低声音,用一种只有两
能听见的音量,哭丧着脸说道:“小
……小
这伤,实在是在难以启齿的地方……是……是那‘隐疾’之处……昨夜在这营帐中,突然感觉到下腹一阵钻心的绞痛,犹如万蚁噬心,连灵力都无法运转了……小
……小
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让圣
查探……怕脏了圣
的眼啊……”
说着,陈平还假惺惺地挤出两滴眼泪,仿佛真的因为伤在私密处而感到无比自卑和痛苦。
听到“隐疾”和“难以启齿的地方”几个字,即便是纯洁如沐筱筱,那张白皙如瓷的鹅蛋脸上,也不由得浮现出一抹极淡极淡的飞红。
但医者的仁心很快战胜了那一点点少
的羞涩。
她并没有像其他高高在上的
修那样,听到这种话就勃然大怒、痛下杀手,反而微微蹙起了远山黛眉,眼中闪过一丝同
。
“原来如此……”沐筱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
,那双清澈的杏眼中满是纯粹的担忧,“腹部乃丹田所在,附近经脉错综复杂。若是处理不当,恐有修为尽废、甚至
命之忧。道友不可讳疾忌医。”
为了能更清晰地查探陈平的
况,沐筱筱竟然丝毫不嫌弃地再次屈膝,在这肮脏的泥地上,在这个卑微的杂役面前,蹲了下来。
随着她
的下蹲,那条本就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的浅青色百褶短裙,瞬间被紧绷的大腿肌
向上顶起了一大截。
在陈平那低伏在地面的仰视视角中,他清晰地看到了那百褶裙下,一截毫无保留地
露在空气中的、光洁莹润如最上等美玉般的大腿根部!
那肌肤细腻得连一丝毛孔都看不见,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诱
的柔光。
更要命的是,随着她的蹲下,她身上那
“百
清梦”的幽香,如同实质般将陈平整个
包裹了起来。
那不是世俗
子那种刺鼻的脂
味,而是一种充满了生机、纯净到了骨子里,却又极其撩拨
心弦的奇异
木香。
陈平的呼吸彻底停滞了,大脑在这一刻一片空白。
他死死地盯着那近在咫尺的如雪肌肤,甚至能感受到从那白皙大腿上散发出来的、属于少
特有的微热体温。
他的双手在泥水里剧烈地颤抖着,他要在极度的克制下,才能忍住不去用自己那双肮脏粗糙的手,抚摸上那截神仙般的大腿。
“把手给我,我先替你探探脉象。”沐筱筱温和地说道,随后,她伸出了那只犹如凝脂玉雕琢而成的小手,没有丝毫迟疑地,搭在了陈平那沾满黑泥和血痂的粗糙手腕上。
当那柔软、冰凉、细腻的指尖触碰到自己肌肤的刹那,陈平犹如遭受了雷击。
那种触感,太美妙了。
美妙到让他这个底层修士产生了一种极度不真实的虚幻感。
就像是一只在
沟里爬行了一辈子的癞蛤蟆,突然被九天上的白天鹅用洁白的羽翼轻轻抚摸了一下。
沐筱筱闭上眼睛,一丝
纯柔和的青色灵力顺着她的指尖,探
陈平的经脉。
片刻后,她睁开眼,远山黛眉微微皱得更紧了些。
“奇怪……”她低声喃喃自语。
以她结丹初期的修为和化境的医道造诣,她清晰地感知到,眼前这个中年修士的经脉虽然堵塞不堪、灵气驳杂(那是四系杂灵根和资质奇差的表现),但他的丹田附近,并没有任何受损的痕迹,更没有什么“魔气反噬”或“隐疾发作”的迹象。
他的气血除了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有些虚浮外,一切正常。
按照常理,任何一个稍有经验的修士在此,都会立刻拆穿陈平的谎言,甚至会因为他敢欺骗戏弄自己而勃然大怒。
但在沐筱筱那如同白纸般纯洁的认知里,“
怎么会拿自己的
命和伤痛开玩笑呢?”
既然她没有探查出病因,而这位道友又痛得如此死去活来,那只有一个可能——这是某种极其罕见、隐蔽
极高,连她的神识探查都能瞒过去的诡异毒素或暗伤!
而且位置极其隐私,无法在大庭广众之下
探查。
“这种能完全隐匿形迹的伤
,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必须用‘灵犀刺
法’辅以全身经脉的推拿,方能寻出病灶所在。”沐筱筱心中暗想。
身为医者的本能,不仅让她没有怀疑陈平,反而激起了她救治疑难杂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