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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冬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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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亮起时,先出现的是一排绿色的课桌。最新地址) Ltxsdz.€ǒm?╒地★址╗w}ww.ltx?sfb.cōm

在缓慢平移,掠过桌面上的涂鸦、刻痕、积了灰的笔槽。

窗户玻璃上结着冰花,室外是铅灰色的冬天空。

这是一间空教室,黑板右上角用笔写着值生的名字,期是1998年12月17

然后镜转向教室后方。

母亲跪在那里。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男式校服外套,拉链敞开着,里面空空

外套的尺码显然过大,下摆垂到她大腿中部,但前襟完全无法合拢——那对巨将布料撑开,从衣襟两侧鼓胀出来,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她的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嘴唇冻得发紫,膝盖直接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已经磨得通红。

辉哥的声音从画外传来,带着笑意:“冷吗?”

母亲点了点,牙齿在打颤。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用的是跳绳,粗糙的尼龙绳勒进手腕的皮肤里。

“那就让你暖和暖和。”

辉哥走进画面。他穿着厚厚的羽绒服,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他在母亲面前蹲下,拧开杯盖,热气冒出来。“来,喝点热的。”

母亲迟疑地凑过去,想要就着杯喝水。但辉哥突然抬手,将整杯温水从她顶浇了下去。

“啊!”母亲短促地惊叫,身体向后缩。

水顺着她的发、脸颊、脖颈往下流,浸湿了外套的前襟。

布料贴在皮肤上,变成半透明,晕的廓清晰地凸显出来,色的两点在湿透的布料下挺立着。

“这不就暖和了?”辉哥把空杯子扔到一边,伸手抓住母亲湿透的衣襟,向两侧一扯。

纽扣崩开,外套从肩膀滑落,堆在她被反绑的手臂上。

她的上半身完全赤露在寒冷的空气里,房因为突遇冷空气而迅速收紧,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晕的颜色比上次视频里更了,玫红色的圆盘中央,两颗硬得像小石子。

“站起来。”辉哥命令。

母亲艰难地挪动膝盖,试图起身,但双手被反绑让她失去了平衡。

她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辉哥没有扶她,只是冷眼看着。

她终于站稳了,赤的身体在空的教室里瑟瑟发抖。

窗户漏风,吹动她湿漉漉的发梢。

她的双腿紧紧并拢,大腿内侧的肌因为寒冷和紧张而绷紧。

“转一圈。”

母亲顺从地转动身体。

随着她的动作移动,从正面到侧面,再到背面。

她的后背上有几道新鲜的抓痕,斜斜地划过肩胛骨,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痂。

部的弧线在昏暗光线下显得饱满,尾骨末端有一颗小小的痣。

“停。”辉哥说,“趴到课桌上去。”

母亲走到最近的一张课桌前,弯下腰,将上半身伏在桌面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部高高撅起,双腿被迫分开以保持平衡。

从背后看,她的部完全露——唇因为寒冷而微微收缩,浅褐色的毛上还挂着水珠。

辉哥没有马上动作。他走开,从镜外拿来了什么东西。当那东西出现在画面里时,我屏住了呼吸。

那是一对环。

简易的,就是普通的钢环,直径大约一厘米,边缘被打磨过,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环上各挂了一个小铃铛,铜制的,轻轻一晃就会发出细碎的声响。更多

“上周打耳的时候,顺便让做了这个。LтxSba @ gmail.ㄈòМ”辉哥把玩着那两个钢环,铃铛叮叮当当,“一直想给你戴上。”

母亲的身体僵住了。她侧过脸,看向辉哥手里的东西,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真实的恐惧。“不……不要……”

“不要?”辉哥笑了,“你觉得你有资格说不要?”

他走到课桌旁,左手按住母亲的背,右手捏住了她左边的

手指用力,将那颗硬挺的尖向外拉扯,晕周围的皮肤被拽得紧绷。

母亲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剧烈起伏。

“忍着点。”辉哥说,“会疼,但疼过就好了。”

他从袋里掏出一个小型手持打孔器——就是那种穿耳用的工具,前端有锋利的针。ωωω.lTxsfb.C⊙㎡_

他将针对准被拉扯到极限的中央,动作熟练得不像第一次做这种事。

“不要……求求你……”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开始挣扎。

但辉哥的左手死死按着她的背,她的挣扎只是让房在桌面上摩擦,被拉扯得更长。

“雅雯,”辉哥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温柔,温柔得可怕,“你不是喜欢被弄吗?上次在仓库,被三个,你不是高了好几次?”

母亲停止了挣扎。她的脸埋在手臂里,肩膀开始颤抖。

“既然喜欢,那就做个标记。”辉哥说,“这对子这么骚,得让所有都知道它们有主了。”

他按下了打孔器。

“啊——!”

母亲的惨叫在空教室里回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又被按回桌面。

打孔器的针刺穿了的中央,从顶端穿出,带出一小串血珠。

辉哥迅速取下针,将钢环从伤穿过去,咔哒一声扣上。

左边房完成了。

环挂在红肿的上,铃铛垂下来,随着母亲身体的颤抖轻轻晃动。鲜血顺着钢环往下流,在晕上画出蜿蜒的红线。

“还有一边。”辉哥说,手已经捏住了右边的

这次母亲没有求饶。

她只是咬着嘴唇,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黑板上的笔字,眼泪无声地往下流。

当针刺穿第二颗时,她只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然后瘫软在桌面上。

两个环都戴好了。

辉哥松开手,退后两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母亲的两颗各挂着一个钢环,铃铛在空气中微微摆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鲜血还在渗,将晕染成更的红色。

“站起来。”辉哥又说。

母亲慢慢地、极其缓慢地直起身。

环随着她的动作晃动,铃铛叮当响。

每一下晃动都会牵扯到的伤,她的眉紧紧皱着,嘴唇被咬出了血印。

但她站得很直,赤的上半身挺着,任由那对戴着环的露在空气里。

“走几步。”

她开始迈步。

第一步,铃铛轻响,她疼得吸了气。

第二步、第三步……她在课桌间的过道里缓慢行走,赤的双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脚趾蜷缩着。

每一步都让房晃动,每一步都让环牵动伤

鲜血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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