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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的十二张椅子整整齐齐地收在桌下，除了靠窗那两把，其余十把永远空着，像一排沉默的观众，等待一场永远不会开演的戏。

她有时候觉得，自己也是这套公寓里的一件摆设。

被安置在一个合适的位置，有专打理，保持恒定的状态，不需要说话，不需要有需求，只需要在主经过的时候，解决他对她的需求。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柳依转过身，看见elliot从书房走出来。

他的西装外套已经脱了，领带松松地挂着，衬衫袖卷到小臂。

他看见她站在客厅中央，微微挑了挑眉。

“怎么站在外面等我？”

他走过来，手自然地搭在她腰间，力道不重，但也不容忽略。

“在看什么？”

“没看什么，”她说，“看看夜景。”

elliot顺着她的目光往窗外看了一眼，什么也没看到，因为窗帘已经合上了。

他没有追问，只是说：“走吧，该睡了。”更多彩

他的手没有离开她的腰。

他们穿过走廊，座钟正在敲十点，叮，叮，叮，每一下都落在她心上，不重，但很准。

卧室的门在她们身后合上。

她们每天都要做。从来没有一天缺席过柳依的生活，仿佛elliot要把她们相遇前他和她错过的全部做完。

elliot没有立刻走向床边。他站在门，看了她片刻，目光从上到下，不急切，但也不收敛。

柳依已经习惯了他的目光。

她只是站在那里，穿着一件珍珠白的丝质睡袍，发松散地垂在肩上，赤足踩在羊毛地毯上，脚趾因为接触凉意而微微蜷起。

他走过来。

他的手先落在她的后颈，拇指抵住她下颌线的那道弧，微微抬起她的脸。

这个动作他做得极慢，慢到像是在拆一件包裹了无数层棉纸的易碎品。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下颌往下，经过脖颈，停在锁骨的位置，指尖轻轻地按在那道凹陷处，像是在感受脉搏的跳动。

“依。”他叫她。

声音压得很低，不是那种刻意的低，而是一种从胸腔里自然沉下去的声音，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被轻轻拨了一下。

这是elliot一天里唯一会柔软下来的时刻。

白天的他是锋利的，沉默的，每一个动作都准得像瑞士机芯。

但此刻，他的眼神变了，那种平里让柳依想起古画的清冷和疏离正在一层一层地剥落，露出底下某种更原始、更不加修饰的东西。

那是一种近乎渴的目光。一个走了很远的路，终于俯身饮水时的目光。

他把她拉到床边——他的手始终扣着她的手腕，仿佛怕她在半途消失。

他做这些事的时候并不急躁。

elliot从来不是一个急躁的。他解她睡袍带子的动作，从容，有条不紊，连指尖的力道都恰到好处，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丝带松开的时候发出极轻的沙沙声，像一声叹息。

他的吻落在她锁骨上。

不是蜻蜓点水的轻吻，是带着吸吮力的，仿佛要用嘴唇记住那一道骨骼的形状。

他的胡茬已经刮得很净了，但柳依细的皮肤还是能感觉到一丝细微的粗糙，像最细的砂纸擦过丝绸。

他的唇一路往下，经过她的胸骨，她的小腹，所到之处都留下湿润的痕迹，那些痕迹在空气里迅速变凉，像一条正在消散的路标。

照常的在开拓前他会安抚的给她带来唇舌制成的高，这样的前戏很温和，不会让她小腹痉挛，不会让她哭吟，反而会安抚她，让她能有心理准备承受后面猛烈的高。

“哈啊……”

今天的柳依很敏感，她的脖颈像白天鹅一般扬起，她下意识的抓住elliot发向后梳起整整齐齐的脑袋往后一拢，把他利落的造型带来几分凌。

但elliot没有停，他边吮吸着她的阜——他几乎把她下身的两瓣软都吸进去了，她们身高差的很多，柳依相对来说窄小的阜根本填不满他的腔。

一边用舌快速的拍打她的蒂，频率过高的让她的蒂已经很快的伸出红艳艳的来，准备迎接高。

“呃啊……”柳依的上半身挺起，双腿无力的靠在elliot的脸庞抖动，哪怕是如此温和的高也让她露出无力承受的模样。

静谧的卧室里响起不间断的水声和吞咽声。

elliot在吞咽她的水，这样无疑延长了她的高，这对柳依来说其实太超过了，但她从没说过，只是咬着嘴唇默默承受。

红润的嘴唇上印着花瓣般的牙印，像被采摘的花瓣落水心，起微微涟漪。

溅落到elliot微白的鬓角，在他动作间泛起微微的水光。

他带着茧子的手微微摸着她腿心细的软以示安抚，另一只手探她温顺的软——她的湿透了，不需要任何润滑剂辅助。

蜜内的两根手指很粗，带着一点点的茧子，他只是让她先适应这个不算什么的手指，甚至他不敢多触碰她的敏感点，过量的高会让她体力流失很快。

之前她在开拓的时候多高了两次，后面甚至没撑到最后就可怜的晕过去了，晕的时候小腹还微微鼓着。

她的实在是和他尺寸不匹配，即使她们几乎每天都做，但她仍然没办法一下子就容纳他可怕的器，要经过漫长的开拓和湿润，才能一点点的吃下他紫红的器。

elliot一直是有耐心的，哪怕是在床上。

“宝贝你真，今天好快就拓好了。”他亲了亲她红润的唇瓣，舔着上面被她咬出来的牙印。

“嗯……”柳依在唇齿缠间发出小声的哼哼。

她的双腿被缠在elliot的腰腹处，睡袍被大敞着，只虚虚摊在她背后，在背后传来细微，微不可查的痒意，只有袖被手臂穿过。

紫红的在进时不可避免的把阜压扁，几乎是凿开一样的进，把她得双腿无力，要靠着他的手才能维持着环绕他腰腹的姿势。

进到最处，柳依已经双颊绯红，可怜的喘息着，发丝被汗水黏湿在白皙的脸颊，脖子上也黏着几根碎发。

窗帘没有拉严，留了一条缝，一线城市的夜光漏进来，落在elliot的肩胛骨上，把那些肌和骨骼的起伏镀成一片模糊的银灰。

elliot没急着动，只是先帮她刺激着她的敏感点，让她好受一点，直到柳依在这个状态下第一次高后他才会开始动。

但他不知道的是柳依在高后最受不了，她总是在这个状态下被他得哭叫连连，到最后都无力绞紧他，只能无力的流出可怜的以表投降，他反倒觉得进的更顺了，反而更用力的征伐。

柳依也没跟他说过。

她只是默默的被得哭吟不止，每天晚上的眼皮都是肿的，也都是肿的，漂亮的蜜会被成艳红色，的肿起来被涂上药膏。

她的每天都会被塞住，因为尺寸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