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
。
她没有说“这是正常的”或者“你需要学会放松”。
她只是看着柳依,目光里有了一种新的成分。
在那层专业的面具之下,在那层温和的共
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那是一种饥饿,被
心包装成慈悲的饥饿。
她看着柳依坐在对面,穿着燕麦色的高领羊绒衫,领子遮到下
,遮住了脖颈上那些若隐若现的痕迹。
她的手腕很细,脚踝也很细,整个
像是被某种更强大的力量压缩过,密度很高,但体积很小。
她很美,不是那种张扬的、侵略
的美,而是一种被动的、惹
怜惜的美,像一朵被放在
影里太久的白玫瑰,花瓣的边缘已经开始透明。
华静想,这个
太容易被控制了。
她已经被控制了一辈子——被母亲,被旧
,被丈夫。
控制她是世界上最容易的事。你只需要在她最脆弱的时候伸出手,她就会把全部重心靠过来。
但她同时想到了那个
儿。
朱迪思的警告在她耳边回响:你不可以让她在
儿和任何事物之间做选择。因为她会选
儿。每一次,毫无例外。
华静在心里记下了这个挑战,她喜欢挑战。
“柳依,”她说,声音温柔得像在为婴儿掖被角,“我们今天就到这里。从下周开始,我们一周见两次。周二和周四,可以吗。”
“可以。”柳依说。
“还有一个作业,”华静站起来,从桌上拿了一本很小的皮面笔记本,递给柳依,“当你想到寅寅、又觉得焦虑的时候,把你脑子里出现的画面写下来。不是写给我看的,是写给你自己看的。我们下次见面的时候讨论。”
柳依接过笔记本,摩挲着它的封皮。笔记本很小,可以放进
袋里。
“谢谢。”她说。
“不用谢。”华静说。
她把柳依送到门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
。电梯门开了,又关了。华静仍然站在门
,一只手扶着门框,指甲轻轻刮着那层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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