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颔首。
“再会,柳依。”
“再会,宁先生。”
他走下台阶。
鬼神使差的,宁洱声回过。
她站在那盏昏黄的灯下,燕麦色的开衫被夜风吹得轻轻飘动,整个像一盏安静的、只为他一个亮着的灯。
宁洱声转过身,快步走进夜色里。
他没有回再看第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