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的治愈之力。
那一刻,他脑中闪过的,不是救她,而是叶半夏。
他想起了躺在床榻上,面容苍白如纸,气息全无的叶半夏,想起了自己用尽了所有医术,耗费了无数珍稀药材,却依旧无法将她从无尽的沉睡中唤醒。
而眼前这个
孩,这具看似脆弱不堪的躯体里,却蕴藏着他梦寐以求的希望。
他将她抱回了医宗,亲手为她清理伤
,换上
净的衣物,他看着她在温暖的被褥中,缓缓睁开那双清澈如水的杏眼,怯生生地看着自己。
【叔叔,我……我还能活吗?】
她当时的声音,微弱得像小猫的鸣叫,可他却听得清清楚楚。
他没有回答,只是伸出冰凉的手指,轻轻拂过她带着泪痕的脸颊,心中那个疯狂的念
,已经生根发芽,长成了一棵无法撼动的大树。
他要救活叶半夏,不惜任何代价。
而眼前这个拥有奇异治愈能力的
孩,就是他唯一的、也是最好的药材。
从那一刻起,她就不再是一个
,而是他逆天改命的计划中,最重要的一味药引。
他推开一扇隐秘的石门,浓郁而纯净的药香扑面而来,那里没有窗,只有墙壁上嵌着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晕,照亮了整个冰冷的石室。
石室中央,是一张由暖玉雕琢而成的床榻,一个身穿浅青色衣裙的
子,正安静地躺在上面,她的容貌清秀,气质温婉,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
影,呼吸平稳,若非胸
没有起伏,看上去便与睡着了无二致。
她就是叶半夏,他师父的
儿,也是他心里唯一的软肋。
闻允夙走到床边,神
是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叶半夏冰凉的手,她的肌肤没有一丝温度,就像一块完美的玉石。
【师妹,我……好像快要成功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在寂静的石室中回响,这十几年来,他每天都会对她说上几句话,仿佛这样,她就能听见一般。
他看着叶半夏安详的睡颜,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张脸,那张苍白却倔强的脸,那双曾经充满了灵气与依赖,如今却变得空
无神的杏眼。
他想起了昨夜,想起了她在自己身下,从起初的抗拒、恐惧,到后来的沉沦、崩溃,最后那种全然顺从的、绝望的平静,一切都超出了他的计划。
他只是想要一个完美的药
,一个能够承受最霸道药
,为叶半夏续命的药引,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对那块药材,产生除了鉴定之外的
感。
他对她的好,对她的温柔,对她的耐心,他都说服自己,那只是为了让药材的品质更好,让她处于最佳的状态,可在她差点离开的那一瞬,他心中涌起的恐慌,却是从未有过的真实。
【失控了……】
闻允夙低声呢喃,他那颗向来如古井无波的理智心,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他以为自己掌控着一切,包括白雪吟的身体与心灵,可到
来,自己却似乎也陷
了这个局里。
他收敛起混
的心绪,眼神再次恢复了往
的清冷,他看着床上的叶半夏,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不,不能失控,一切都还在掌控之中。】
他松开叶半夏的手,转身离开了石室,厚重的石门缓缓关上,将那个温柔的幻影,与他彻底隔绝在两个世界。
他必须冷静下来,重新审视这盘棋,白雪吟是他的药,也是他的弱点,他必须想办法,将这个弱点,重新变成他手中最锋利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