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这辈子都摆脱不了这样的命运。
裴玄机看着她颤抖的样子,眼里的冰冷渐渐被一种扭曲的满足取代。
他从后面抱住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手掌轻轻抚摸她的脸,擦去她的泪。
【怕就对了。】
他的声音依旧冷,却多了几分缠绵。
【那个昏君不配碰你。你的甜,你的骚,你的一切,都只能属于我。】
他的手滑到她腿间,指尖轻轻拨弄着那里的
,感受着她体内再次涌出的湿润。
【闻允夙没发现的事,我发现了。】
他咬着她的耳垂,轻轻扯了扯。
【你这件
器,注定是我一个
的。】
雪吟被他的话和动作弄得浑身发软,只能靠在他怀里,断断续续地哭着,偶尔发出几声含糊的求饶,却连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在求什么。
都觉得陌生的
怜。
他刚才那些辱骂的话,那些将她比作母狗的言语,此刻都像
掌一样,打回了自己脸上。
他怎么能,怎么忍心将这么一块沁甜的糕点,说成是下贱的畜牲?
他伸出手,那只刚才还粗
地撕裂她的手,此刻却轻轻地,
怜地抚上了她的
。
他的指尖穿过她汗湿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雪吟的身子还在微微颤抖,听着他渐趋平稳的心跳,感受着他手里传来的温度,她混沌的意识仿佛找到了一点依托。
她缓缓地,将脸从床单上抬起,眼泪模糊了视线,只能看到他
廓分明的下
。
【师叔……】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裴玄机的手指停在她的发顶,轻轻地揉了揉,声音也不再是刚才的冰冷粗
,而是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放软。
【吓到了?】
雪吟没有回答,只是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想缩到他怀里,寻求一点庇护,却又因身体
处的酸胀和刚才的恐惧而不敢动,只能那里泪眼汪汪地看着他。
裴玄机看着她这副模样,心
那
扭曲的欲望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烈的,想要将她护在羽翼下的冲动。
他要让她知道,跟了他,不比跟那个昏君差。
他俯下身,用嘴唇轻轻地,啄去她眼角的泪,然后是她通红的鼻尖,最后,停在了她微肿的唇上。
【以后,有师叔在。】他的声音很低,带着承诺的意味,【没
能再把你当件东西一样送来送去。你的甜,只能给我一个
尝。】
他的话像是一剂定心丸,让雪吟颤抖的身子渐渐平静下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只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最后,她缓缓地,主动地将
靠进了他的怀里,贴着他那结实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