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够发动。而这东西，基本上是先天自带的。等你到了筑基期，你也说不定会有。”

辰澜看着慢慢解释的楚萧河，就像是她刚来到青峰山时的模样。

“师姐，抱歉。”辰澜低着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

楚萧河默默的看着她，片刻后摇摇。

“该道歉的，其实是我。”

“嗯？怎么会呢？”

“当我知道你和师傅是一样的后，我便自顾自的讨厌起了你。将你的一面当做你的本质，觉得你的一切都是虚假的。可刚刚你悍不畏死也要守护我的模样，那却是无可动摇的事实，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其他的想法。可，那就是我看到的，那才是你的本质。师尊也是，她的是真的，对我的关心却也是真的。曾经有一个告诉我，不要成为你们这样的。可我想，真正不能成为的，是他那样的。”

那是辰澜第一次，从楚萧河的脸上，看到了那样的笑容。苦涩，无奈。

“小心！”

辰澜突然将楚萧河扑倒，是柳城，他狼狈地从大水中飞出，手中凝聚出一把剑刃就要偷袭楚萧河。

可下一刻，海遮蔽天空，瞬间便将柳城吞没。

在这黄河中，柳城什么神通都无动于事，滔天的花一次又一次的将他淹没。

辰澜趴在楚萧河的身上，看着这宛如神迹的一幕，忍不住赞叹：

“师姐，你这阵法……也太厉害了吧！”

楚萧河没有说话。

她只是低，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这个。

这么近。

近到她能看清辰澜的睫毛——浓密、微翘，沾着一点汗珠，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能看清她的眼睛——瞳孔很，像藏着两汪泉水，此刻正兴奋地眨着，倒映着阵法变幻的天光。

能看清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唇色是淡淡的，湿润，柔软。

那张脸，美得让移不开眼。

可就是这张脸，这张此刻正对着自己笑得像孩子的脸——

楚萧河想起那晚在主殿外看见的场景。想起辰澜跪在地上，被那些弟子围在中间，嘴里含着什么，眼角有泪，脸上却是满足的媚笑。

想起她后来舔师尊时的样子。舌那么灵活，那么熟练，像是做过千百遍。

如此美丽的脸。给的脸。

同一张脸。

“辰澜。”

“怎么了师姐！”

楚萧河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问：

“你说，做真的那么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