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殇却接着刚刚力飞向了岩壁总算是有了一处落脚点。
夭殇再次借力一蹬,整个
挥剑飞向白晓城,后者立刻挥枪拨开这一剑。
同时一剑斩出,可不料夭殇剑被拨开后顺势空中旋转身体,身体贴着剑刃顺着力道旋转。
这一剑居然没有对夭殇造成伤害,可夭殇此刻仍在半空中更是在白晓城的下方。
白晓城单手持枪,一枪刺下,夭殇立刻横剑抵挡,巨大的力量推动着夭殇迅速下坠撞向了下方一块巨大的落石。
强大的冲击力,让落石几近崩裂。
可却还是和夭殇一起撑住了,长枪抵在长剑上,将夭殇压的动弹不了分毫。
白晓城趁机再次举剑,直取夭殇首级,可他挥剑的动作突然一僵。
原本怒意滔天的脸色,变的难堪,在镇仙塔留下的伤势有些超乎了他的想象居然让他失力了一瞬。
夭殇趁机推开白晓城的长枪,
起一剑斩出,白晓城立刻催动白光后撤拉开距离。
可长剑还是轻而易举的斩断了白晓城的一只脚。
血洒半空,上方看着这一幕的辰澜也不禁为白晓城捏了一把汗。
“那家伙在搞什么啊!突然的楞什么神!而且夭殇刚刚是怎么回事,被腰斩还能接回去太赖了吧!”辰澜气哄哄骂道。
一旁的夭澄无语的看着她,吐槽道:“这话你哪来的资格说的?而且……”夭澄话锋一转,语气严肃道:“他表现的不错了,一个化神初期,灵气紊
,受了重伤还能压制一个捉妖
这么久。”
“你们捉妖
体不就元婴期的水平吗?”辰澜不解的看向夭澄。
“这也是因
而异的,就像普通凡
,有的
刨地都没劲,但也有举鼎之威的霸王。而夭殇,就是捉妖
中的‘霸王’。他的
体接近元婴后期,服用丹药后更是半步化神。”
“修士又不是全靠
体。”辰澜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已经有些发怵了。
自己居然和一个半步化神
手了几回合,虽然基本是靠着自愈硬撑然后和夭澄打配合。
“捉妖
也不光靠
体啊,那些对你们修士是剧毒之物的丹药,对我们的
体几乎没有副作用。而且还有我们捉妖
特有的,你们正常修士没法用的法宝,符箓等。”
“不要小瞧了刑天氏啊。”业霄再次没有任何预兆的在辰澜脑中开
,而辰澜也已经习惯了。
“在我们那个时代,想要猎杀一个刑天氏,至少要有两个化神初期,才敢说稳哦。”
“求你们别再为我的不自量力加码了,我就是个筑基啊。离这么远,那两个怪物的战斗我感觉快要把我震死了。”
“嗯,那你就祈祷,接下来,那个化神境的最好别用阵法。”
“为什么?”辰澜不解的在脑海中想业霄发问。
“为什么?你这家伙啊,我倒要问问你,你为什么不开阵法和那个捉妖
打呢?”
“阵法有前摇,他抓我技能前摇,一套不就给我连死了!”
“我真是死了太久了,你说的这些词我都没听说过。但意思我倒是理解了,唉……还不如不理解。你居然是因为这种原因逃过了一劫吗?”
“所以说到底是什么意思,能解释下吗?”
“一万年前,捉妖
只有刑天氏这一个名字。他们存在的意义,也只有一个,战争。所到之处,杀伐战
不断。而修士秉持着除魔卫道的思想,当然要把他们列为邪祟除掉了!”业霄的声音收起一贯的懒散,认真的开
:“那个捉妖
小姑娘没说全,捉妖
真正的可怕之处在于。他们能‘进化’与‘适应’,一种属于整个族群的修行。他们研制法宝,炼丹术等来对抗强大的修士。其中修士最强大的力量‘阵法’,便遭到了他们针对。他们
解了阵法的符文基础,任何阵法只要承受过一次。他们就能在短时间内在体内刻录反制的符文,这种能力,便是来源自他们的血脉,上古战神——刑天,那个斩首不死的怪物。”
辰澜不可思议的看向地下,断了一只脚但由于飞在空中,仍旧在压制夭殇的白晓城。
他的状态看起来越来越差,而夭殇渐渐开始掌握战场节奏,利用落石和两侧岩壁来回拉扯。
这样下去,白晓城肯定会为了尽快结束战斗,而使用阵法的。
“等等,白晓城没有对夭殇用过阵法啊!”
“唉,这就是后天阵法的坏处了,后天阵法是
为刻录,虽然稀少,但终究会有
是重复的。而且运气很差,那个捉妖
的身体里刚好刻录着和那个化神修士,同款的反制符文。”
“哈哈哈,我
了。美
,你能去帮下忙吗?我牛
好像吹大了……”
辰澜看向身旁的夭澄,而对方,早就已经不见了。
“她已经下去了。”业霄提醒道。
辰澜看向下方,随即瞪大了双眼,只见夭澄从天而降的一个突袭。夭殇的
颅,已经在双剑的绞杀下,尸首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