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正不能理解的……”

“额，我快不会念这四个字了。”辰澜吐出舌晃了晃。

“你说他对我的是货真价实的，也没有撒谎，他对自己同族的都是真的。对的不屑，也是真的。这个，笨……哥哥。”

啪嗒……

一点水渍落在地板上，捉妖，在凡间有无数的传闻。

他们以吃为生，他们喜欢喝血，还得是处子血。

其中最文明的，就是他们没有感。

因为没有见过他们哭，但此刻这个叫做夭澄的捉妖，落下的泪水便是对这个传闻最强有力的回击。

“我要复兴捉妖。”

“噗——！”

辰澜刚喝下的烈酒一了出来，浇在下面几个路的上，但是她对那些谩骂充耳不闻。

“放心吧，我不会用夭殇那种极端的方法的。再者说了，把转变成捉妖，哪怕成功了。他们本质上也是，根本没能理解他啊。”夭澄揉了揉额，她又想起了曾经在雪山上辰澜还没来时。

她用这句话去劝夭殇，然后夭殇回道：“一千年后，他们就会忘记自己是了。”

“他那么说，我还以为他真的是因为种族大义呢。”夭澄握紧拳，“但我不一样了，我要真真正正的复兴捉妖。”

“先说好，如果捉妖再变成一万年前那样，不打仗浑身不舒服的神经病。我会一边后悔救了你，然后一边把你活活打死，打死之前一定还有你一番。”辰澜趴在木栏上低语，声音的大小是又怕被听见，又怕听不见。

夭澄倒是没有小心眼到在意辰澜的威胁，但是对辰澜的前半句话有了顾忌，“你这么说，打仗这玩意，还真是刻在捉妖骨子里啊。有时候我凭感觉走，都会莫名的靠近一个战场。”

“本能啊，话说你们捉妖都是松松散散的分布在全世界吗？”

“不，到了冬天。我们会一起前往隐居地过冬，养蓄锐，捉妖到了孕期一般也会在那里度过。但我只去过一次，夭殇大概一次没去过。”

“你们属蛇的啊？算了，那你们有族长之类的吗？”

“有类似的。叫宗师，两，一男一。负责教导孩子武艺，学识，炼丹术，刻制符箓。”

“炼丹术和符箓？”辰澜若有所思起来。

“嗯，因为我们没法像你们一样修行，除了磨炼武艺和锻炼身体，最明显增强实力的方法就是这两个了。”

辰澜静静的听着夭澄说话，然后手指在木栏上来回扣了扣后，“那个，你要答应我，把捉妖复兴成一个安稳度，绝对不打不闹的好种族哦。”

“哪有那么绝对啊，你们修士里面还有邪修呢。不过我会往好的方向发展的，话说你这么关心我们什么？”夭澄眯起眼看向辰澜。

“毕竟，我也看完了你哥的记忆——大部分——，也算半个神捉妖了。其次，你们目的虽然是赚钱。但斩妖除魔这一块，确实救了不少普通。最后就是，没法和你们做，感觉挺可惜的。”

“最后才是真相吧。”夭澄捂着额，叹了一气，“不过你说的其实也有道理，虽然我没有和其他男捉妖做过。但他们基本都和我哥一个样，好色还又大又持久。”

辰澜嘴角微微上扬，她擦了擦水，直起腰来，“嗯，那我就祝你的梦想一臂之力好了。我给你指条明路，回去当上什么宗师，反正有话语权就好。然后尽可能的把捉妖联合起来，加仙盟。”

“啊？加仙盟做什么？我又不是修士。”

“仙盟可不止妖怪能加，凡间大小国家基本都加了仙盟，还有各种妖族。仙盟虽然有规矩，可也代表着庇护。捉妖数量衰减成这样，庇护绝对不能少。同时，仙盟本质上是一个国际市场。”

“什么？场？”夭澄一个眼大，一个眼小的看着辰澜。

辰澜指了指下面的夜市，“你理解为比这大无数倍的街道就好，只是街道本身，就是仙盟，同时负责管理的衙门也是仙盟。而各大仙宗可以像摆摊一样摆出商品。然后其他有需求的仙宗购买，比如我们青峰山，就是以炼器和矿产闻名的哦。你们既然擅长炼丹和符箓，也可以试着去开阔新的市场，而不是只靠当佣兵和斩妖除魔这种会大幅降低你们存活率的生意。”

夭澄听着这些，感觉是道，但却也难免担忧，“嗯，感觉没那么容易。”

“在绝路面前，别急着否定，试过了才能知道。其次就是，你们和类有生殖隔离吗？”

“生殖隔离？那是什么？”

“就是，你们和类能生孩子吗？”

“嗯，如果是凡母亲，那是绝对不可能的。生出来的要么死胎，要么没法几岁就夭折。而如果是凡父亲，孩子也多数是普通凡。”

辰澜点点，“那就得严格禁止和类生育了。其他妖族啥的，就千万别尝试了。不过，只要解决了生存问题，生育率这种事也会慢慢上来的。”

“你是哪里啊，你很多用词我游历大半个九州也没听过啊。”

辰澜摆了摆手，“不重要，现在你最需要解决的问题。都不是这些，而是你需要回到你的族中，成为领导者你才能谈复兴。”

夭澄点点，这倒是实话，而成为宗师，“需要一男一，我得找个男捉妖联手。”

“男捉妖啊。”辰澜捏着下，挑起眉毛。

咔——

“辰澜仙子！”

李慕白在这时慌慌张张地推门而，他此刻只穿着一条白色的阔裤，上身赤的肌理分明。

烛光在他身上流淌，像态的金色油脂，滑过他胸廓的每一道沟壑，把那些起伏的线条照得几近灼目。

胸前肌饱满而紧实，几缕红发飘落在那里，随着他粗重的呼吸一同涨落，每一次吸气的瞬间，肋骨的廓都会在皮肤下隐隐浮现；每一次呼气，那成排的腹肌便绷得更硬，八块垒叠的肌块垒分明，中部那道纵贯的沟壑得可以含住半寸烛影。

他推门的右手还保持着发力后的姿态——指节泛白，青筋从手背一路蔓延至小臂，像古树根系在石壁上裂开。

上臂二肌隆起的弧度近乎完美，灯光恰好从那侧照来，将肌的肌束纹理照得纤毫毕现，每一条纤维的走向都清晰如同河川图。

肩三角肌的廓在烛火明灭间变换着光泽，汗水沿着锁骨滑下，在胸肌外侧凝聚成珠，又随着他急促的呼吸滚落，在腰线处留下一道断续的银色痕迹。

“太好了……我醒过来就在这酒楼里了，伤都好了，但不见你的身影让我很着……急……”李慕白冷静过后，看着辰澜和夭澄在楼台处，用异样的目光在‘欣赏’自己。

“额，两位……你们，怎么了吗？”

辰澜看向夭澄舌轻轻舔过嘴唇，“男捉妖。”

夭澄没有看辰澜，她的视线再李慕白身上游，最后停在了他的裆部。

“那得，先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