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的安危，又或者两者都有。

她只知道如果再不说那句话，赵禥就会一直打下去，而她的身体快要承受不住了。

『求你——我——』

她的声音又低又快，像蚊子叫一样，含混不清。

赵禥还是不满意。他摇了摇，又拍了两下，啪啪两声连在一起，黄蓉的户被拍得通红，唇肿胀得几乎合不拢，黏不断往外淌。

『声音太小，听不见。而且用词不对。』赵禥看向春兰，『春兰，教教郭夫。』

春兰凑到黄蓉耳边，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细软而清晰，像在教一个刚门的小丫念规矩：『郭夫，跟着婢说——求陛下用龙根婢的骚。』

黄蓉的身子僵住了。

那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铁钉，直直地钉进了她的自尊心里。

求陛下用龙根婢的骚。

她是丐帮帮主，是桃花岛岛主之，是郭靖的妻子。

她这辈子说过最放肆的话，也不过是在桃花岛上跟父亲撒娇时说的几句娇嗔。

让她说出这种话，比杀了她还难受。

啪。

赵禥又拍了一下。

这次拍得很重，正面砸在蒂上，黄蓉的眼前白光一闪，整个下腹像被电击了一样痉挛起来，水从道里涌出来，淌了赵禥一。

『说。』赵禥的声音简短而冰冷。

黄蓉的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她的喉咙在动，像是在吞咽什么东西，但就是发不出声音。

泪水从她的眼角涌出来，顺着鼻梁淌到垫子上，洇出一小块色的水渍。

啪。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