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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晨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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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床边,看着守岸用那双淡紫色的眼睛看着她,同时含着他的器——那画面太直接了,她胸色心形印记亮得几乎发烫,小腹处涌上一熟悉的空虚和灼热。

她想要他,她不想让守岸一个独占,但守岸的态度比她强硬得多——那双淡紫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退让的意思。

弥斯没有再去抢。

她靠着床沿坐了下来,背靠着床沿,就在守岸身旁不到一尺的距离。

她没有说话,呼吸不稳,金色的瞳孔一直盯着守岸含着他的那个画面——然后她把手伸进了自己的睡裙下摆。

他的目光在晨光中微微一顿——他看到了她在做什么。

她的手指沿着自己的大腿内侧滑进去,在睡裙的遮蔽下探了那道湿润的缝隙,指尖轻轻拨开两片柔软的花瓣,触到了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核。

她的呼吸在那一下触碰中断了一瞬——她咬着下唇,没有让自己叫出声来。

她看着守岸含着他的画面,开始缓慢地揉弄自己。

她的动作生疏而急切,指腹在那粒敏感的核上打着圈,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身体轻轻颤一下。

她的大腿微微张开了一些,好让自己的手指探得更——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已经湿了,花顺着她的指缝缓缓渗出,沾湿了她的指根。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喘息从她微张的嘴唇之间泄露出来。

他没有阻止她。

不是因为他不想——是因为他被守岸含在嘴里,守岸的舌尖正在以一种笨拙但认真的方式舔舐着他的顶端,他的呼吸已经被她搅得不再平稳。

他躺在那里,晨光落在三个身上——守岸跪在他腿间,用她生疏但执着的方式取悦着他;弥斯靠在他床沿的地板上,隔着透明的晨光自己抚慰着自己,金色的眼睛一直盯着他,像是要用视线在他身上烧出一个印记来。

她揉弄自己的速度随着守岸的动作而加快。

每一次守岸含得更、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的时候,她的手指就会在那粒敏感的核上加重一分力道。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把那些快要溢出来的呻吟压回喉咙里——但细碎的、闷在指缝间的呜咽还是不断地泄了出来,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地回着。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她的高来得比预期中要快。

在守岸抬起换气的那一瞬间,她看到了他那根被含得湿润发亮的器,在晨光中泛着水光——那个画面像一道电流击中了她的小腹。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手指在那粒核上用力揉压了几下,道痉挛般地收缩着,一温热的花从她体内涌出,沾湿了她的整个掌心。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发出一声闷在指缝里的、长长的呜咽——“嗯——……”

她在高的余韵中缓缓睁开眼,金色的瞳孔里蒙着一层湿润的水雾。

她看到守岸正侧着,用那双淡紫色的眼睛看着她——那目光里没有嘲讽,没有得意,只有一种平静的观察,像是在记录她的反应,像是想要知道“高是什么感觉”,以便在自己的系统里为它创建一个新的条目。

弥斯在她那道目光里感到了一种奇异的、复杂的绪——她被看光了,被一个正在含着她喜欢的男看光了。

但她没有感到被羞辱——她感到了一种被点燃的、不想输的冲动。

她从地板上站起来,胸那枚心形印记亮着明亮的色,在小屋的晨光中显得有些刺目。

“你看够了没有。”她的声音带着刚高后的沙哑和喘息。“看够了——就让我也来。”

守岸没有立刻回答。她含着那根湿漉漉的器,在顶端又轻轻吮吸了一下,然后才缓缓退出来,抬起目光,看着弥斯。

“……你没力气了。”守岸平静地说。“你昨晚叫了一整夜。”

弥斯的呼吸顿了一下。

她想反驳——但她发现自己确实腿还有些软,膝盖还残留着跪在地板上的浅浅红印。

她咬了咬下唇,没有说出反驳的话。

守岸看到她不再反驳,重新低下——用一种近乎仪式感的从容,重新含住了他。

这一次她的动作比刚才更稳了一些,虽然仍然生涩,但她已经大致记住了从终端画面里看到的那种节奏——含,停留,舌尖沿着柱身侧面的青筋缓缓滑过,再退到顶端用嘴唇轻轻包裹那一圈敏感的沟壑。

每一下都能感受到他的身体因为她的动作而绷紧一瞬,那些微小的反应像是无声的反馈,在她的系统里点亮一个又一个“正确”的标记。

弥斯站在旁边,看着守岸逐渐掌握要领——看着那双淡紫色的眼睛在他每一次呼吸变重的时候微微亮起,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她的胸那道裂痕里的光芒正在变得越来越温暖——不是那种炽热的、燃烧式的亮,而是一种缓慢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点亮的、稳定而持久的暖光。

弥斯知道自己被取代了——至少在这一刻。

她没有离开。

她在床沿坐下来,就坐在他手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指——他没有松开她,他握住了她的手,指节缠在一起。

她靠着他的肩,看着守岸用她那种安静的、生涩的方式,一点一点地学会如何取悦他——她应该吃醋的,她确实吃醋了——但在那道醋意之下,还有一种她自己也不愿意承认的东西,正在缓慢地生长。

她不想承认,但她看出来了。

守岸是真的不会。

她的生涩不是装的——那种笨拙的、不得要领的含和舔舐,那种看到他因为她的动作而呼吸紊时,眼底一闪而过的、惊讶的微光——她是真的在学,用她能用的所有方式,学习如何让他感到舒服。

守岸在某一刻停了下来。

她抬起,淡紫色的眼睛里不再是那种平静的、如湖般的死寂——那道光正在微微地闪动,像是封冻了千万年的冰层第一次出现了细细的裂纹。

她看着他,胸的裂痕里那道光亮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温暖,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细微颤抖:“……你舒服吗。”

那不是一个习惯于得到肯定答案的问出的问题——那是一个第一次触碰另一个、第一次用身体取悦另一个、想要确认自己做对了的问出的问题。

他用了这整个早晨都没有用过的力气,伸出手,落在守岸的脸颊上,用拇指轻轻擦过她嘴角残留的那一道湿润的痕迹。

“……舒服。”他说。

守岸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她低下,又抬起来——那道平静如海的、淡紫色的目光,像是千万年来第一次被什么温暖的东西穿透了。

“……你摸了她那么久,”弥斯说,声音不大,带着一丝刚醒的沙哑和一丝被他刚才那番“一碗水端平”的话点燃的、不甘心的委屈,“也该摸摸我了。”

他没有抽手。

他也没有说话。

他看了看被自己按在她胸的手,又看了看她那双金色瞳孔里翻涌着的、介于醋意和渴望之间的复杂绪——然后他的掌心在她胸轻轻收拢了一下,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感受着那枚心形印记在他掌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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