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纱之下，只能看见她脸型的廓。

但仅是如此，也仍让移不开目光。

剑光晃了一下姜满和洛云漱的眼睛，姜满偏闭眼，洛云漱抬手挡了一下立刻看向谢辞尘。

谢辞尘已随白栀从房中离开。

白栀问：“秘宝大典内的小灵到底是什么，以往有听提过么？”

姜满立刻答：“我近几听有说，秘境内基本都会有守关兽，大部分都是在这环境中自然生出的。”

白栀：“另一部分呢？”

“被专门饲养放置的，有猜小灵们就是。”洛云漱说：“因为在其它的秘境中，虽然也有通了灵智的守关灵，但它们是和其饲主一起在秘境中生活的。”

姜满摇：“但是来过秘宝大典多次的从未见过秘宝大典内有饲主。也曾有偷偷带着家中灵宝进来，试图通过小灵身上的气味找到它们的主，打算擒贼先擒王。但灵宝未检测到任何饲主的气息。”

“我也听说兄长提起过，说灵宝将他们引到了一片巨大的山湖中，周围一片荧光。大部分都意识昏迷，梦到了数百年前的凉国。”

白栀立刻停步，看向洛云漱：“梦见什么？”

“每个的梦境都不太相同，有说梦到自己是凉国的天罗神子座下的随侍，与幼年神子一起在祭台为即将诞生的婴孩求福。”

姜满不赞同的：“我也听说过，求到的是个婴。但我觉得这是骗的……凉国百姓那么多，若家家产子都需天罗神子求福，天罗神子每都要在祭台上长跪不起了。”

“姐姐，他好刻薄啊……”

“继续说，还有什么梦？”

“多是在梦中成为了旧时凉国的百姓，甚至是猫狗鱼鸟，少数几是外邦使者……”洛云漱仔细想了想，“还有一小部分在旧时凉国末年，那时天罗神子背叛神契约，帝已死。他们是周边外国的兵士，都想吞下凉国。”

白栀垂眸：“那时的凉国已成空城……”

“按理说是这样，他们进来时见尸横遍野，整个凉国成了死城，轻而易举便了王宫。”

“沉……”白栀顿住，改：“天罗神子也不知所踪？”

“在他们的梦里没有见到所谓的天罗神子。”

姜满说：“可凉国最终也没能被其它国家侵占哪怕一分土地，八百余年前如何，今便是如何。所以这些梦大家都只当笑话听了。”

“……师姐。”

白栀收回思绪，拍了拍少年担忧的手：“我没事。小灵数量庞大，其它秘境中有出现过如此大批量的开了灵智会吐言的灵汇聚的事么？”

“书中未有记载。”

姜满也说：“没有听说过……”

洛云漱想了想：“洛家产业遍布九州，网络天下报，也最多只听说过有几个的。”

那它们到底是什么？

这里的一切，为什么都和八百余年前的凉国那么像。

一一木，甚至曾经跌倒过幼年期的她的铺路石块的裂缝都一模一样！

是真如传言所说，是令湛在她身陨后毁了她与护国剑之间的易，让凉国成为鬼城的？

还是……他们现如今脚下踩着的土地，就是曾经的凉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