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白栀身后一起来的姜满往后挪了点,小声说:“这个阿姐看起来很不好惹,感觉冷冰冰的,很高傲……”
“你那里的也不差啊,唯独对你笑得温柔,同你讲话时和声细语的。打起来的时候似修罗降世,我们所有
差点没全死在她手里!”陆大侠忍不住吐槽。
“每个
眼里的阿姐好像都不太一样。”
同行者接话道:“废话,谁面对所有
的时候都一个态度。”
白栀握紧手里的剑魂,“纪煜川,假的。”
“你就是真的?”散着长发的“白栀”似笑非笑,起身:“何所谓真假,谁赢了,谁有资格评定真假。胜者说什么,‘事实’就是什么。”
“纪哥哥眼中的姐姐,好不近
啊。”
洛云漱的目光自“白栀”晾着的发丝上扫过,看见纪煜川脖子上的吻痕,意味
长的对纪煜川露出一个笑:
“纪哥哥,你的假江挽月说的有几分道理。你要和她一起来杀了真姐姐吗?”
“你说什么呢!”姜满拉洛云漱一把。
洛云漱无辜的眨眨眼睛:
“云漱只是好奇,纪哥哥更希望留下谁。
纪哥哥和我们都不太一样呢。
陆大侠只是会偶尔恍惚错认,但知道姐姐不是,所以会一起杀了所谓师父。
我和你虽然会沉迷在姐姐的温柔里,真正的姐姐虽不会对我们这么亲近,但我们心底里相信这不过是时间问题。所以愿意杀了那个赝品。
但纪哥哥不一样啊。
从秘境中出去后,天玄门与地玄门之间就更不会再有可能。眼前的赝品虽然是假的,但她能给纪哥哥想要的。并且真姐姐绝不可能给。”
洛云漱笑得单纯无害:“胜者所言就是真理。谁赢了,谁就是真的。所以纪哥哥会怎么选呢?”
“我靠,群众里面有坏
啊!”有
小声骂起来:“你这颠婆,你你你疯了吧,本来一个就很难打了,你煽动纪煜川
嘛啊!”
“白栀”将桌上放着的发带拿起来,动作利落的将还未彻底晾
的长发绑成高马尾。
纪煜川拿起了自己的武器。
白栀:“……”
她用指节敲了一下洛云漱的额
。
卧底竟在她身边!
姜满喊道:“纪大哥,清醒一点,你不可能一辈子都在秘宝大典里。那个假的是来迷惑你的!”
“你呢,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纪煜川看向白栀。
白栀想了想,问他:“你们做了吗?”
没想到她会说这个,纪煜川顿住了。
一时心
闪过很多想法。
数秒后,“你到底想说什么?”
白栀接着问:“我只是想问,如果做了,能算在那五次里面吗?”
纪煜川:“……”
“能吗?”白栀问完顿了一下:“还是说……没做?”
“…………”
“什么五次,做什么?”陆大侠问。
“你问做没做就只是在想这个?”
她点
:“假的也是我的影子。”
“………………”
她居然还试图在这种事
上跟他讲道理?
“白栀”的手中的簪子抵在纪煜川的胸
上,眼神危险:“愿跟你走的是我,得到你的承诺的也是我。你在做什么,对比?”
“她”的扫了一眼白栀,语气更玩味:“你想清楚你要什么,谁能给你,谁又要你这些。”
簪子的尾端停在正对纪煜川心
的位置上,蓄势待发。
他的目光寸寸自她脸上滑过,落向她还
湿的发,语气是拿着剑魂的白栀从未在纪煜川
中听过的温柔:“
发还没
。”
“杀了他们,我们再一起慢慢晾
。”
他低声重复:“……我们。”
“我和你,我们。我们以后还会一起做更多的事
,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去纪家,哪怕去地玄门。也许以后我们会不仅仅只有你和我,还会有属于我们的孩子。”
他的眼神在眼前
的话中愈发柔和。
“纪煜川,一起杀了她!”
“……好。”
他看向和他站在对立面的白栀。
似乎总是这样。
极少能与她同路。
她握紧了手中的那把剑魂,从剑魂上飘浮出的灵光绕在她的手腕上。
那把剑带着一
让
心安的宁静平和,好像能透过它看见一颗纯洁
净的心。——哪怕它现在沾满鲜血。
纪煜川又重复了一遍:“好。”
这一声中带着隐忍。
“动手吧!”“白栀”说。
下一秒,“白栀”的身体被猛地刺穿!
白栀仅是惊讶的愣了一秒,就迅速举剑将“她”劈开!
血溅出来,纪煜川一把拉开白栀。
耳边响起他的声音。
他说:
“做了。”
他又说:
“不算。”
他主动松开她的手,看向她:“还要再杀几个你?”
白栀利落的抖了抖剑上的血,向外走:“你要杀?”
“我杀。熟悉你的招式,顺便能知道你在其它
面前,会是什么样子。”
她漫不经心的活动着手腕,心思根本不在他的话上:“谢了。”
纪煜川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无奈的笑了一声。
是了。
这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