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探进,便被她体内强大的护体灵力打了出去!
这一击更让她虚弱得喘不过气。
“不要拉倒。”淅川道。
一把将黑布重新蒙上她的脸。
一片黑暗,也听不见什么声音,短暂的安静后,黑布被一把拽开,“你想找死,我偏不让你如意。”
那气息再一次往她身上钻。
但探向她的身体之前,原本的强势骤转,变得温和不少,再往她的身体里渡。
这次没直奔心脉。
顺着她的四肢,一点点的向内靠近。
他知道她此时的意识是模糊的,便私心里调动她的五感,让她感受。
紫述香的味道越来越浓,是本就如此还是有意?
他道:“我对你好吧?”
又道:“若不是我,你会躺在那里被凶兽分食。天玄门的那些个师兄无事时装模作样,看起来待你好,待你出事了,无
管你。”
这语气放轻,和他渡过来的气息一样轻柔。
他接着说:“很疼吧,我会帮你。你要记住我的好,对我感恩戴德。”
在说到“记得”二字的时候,带着紫述香的气息特地靠近她的心脏,猛地在她心
上撞了一下。
心脏跳跃加速。
他便在此时道:“要记住我是淅川。”
她听进去了吗?
淅川不知道。
总归她还要再维持这鬼样子许久。
兴许好好为她疗愈,一两
便能让她神志清醒了。
但淅川为什么要那么做?
他当然要让她这样不能自理的
子延长,才便于将她带回地玄门。
何况,只有在这种
况下,他才更好
控她的心跳。
没错,就是像方才那样。
总会有许多错觉。
心跳的节奏相仿会让
错觉是心动。
“白栀。”他叫她,将气息收回,帮她擦着脸上的血污和凶兽的黏
,见那张苍白的脸完全展现在他眼前。
脏污擦掉的越多,他的手的动作便越不自觉的放的更轻。
因为看起来太易碎。
那苍白的肌肤在黑夜里看起来近乎透明。
好像手劲儿稍微重点,就能把她擦化了。
倒还从未这么近的看过她。
近到可以看清她的睫毛根根分明,他轻轻擦着睫毛上黏连的血和土
了之后凝成的块,一点点满满地往下用湿了的帕子往下捋。
凶兽的体
被完全擦
净了,才将手指点在她的额心处,闭眼掐了除尘诀。
这阵清爽的冷风让她浑身一抖,难受呜咽着下意识往床的里面靠。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往自己这边拽回来,凝灵让空气更冷,然后对她道:“反了,只有往我这里靠,往淅川这里靠,才会暖和起来,才会舒服起来。”
唯有他自己这边的温度是温暖的。
他不动,只看着白栀发抖,难受,痛苦,一点点的因为本能向他挪近。
见她主动了,这才往她身边靠。
清冽好闻的幽兰香气都如她此时的身子般弱。
可很多时候
就是很奇妙。
越是浓郁,反倒少了些什么。
就要这点丝丝缕缕快要散开的感觉,才更让
心痒的想要抓住。
然后视线落在她饱满光洁的额
上,才刚清理完,这已经又渗出一层薄汗了。
“难得你也会吃苦。”他擦着她额上的细汗,视线又再顺到她紧闭的双眼上。
因为疼痛,睫毛抖动着颤个不停。
像蝴蝶振翅。
哪怕痛成这样,都能这么漂亮。
真如拓海问的那样。
发如点漆,肤色白皙,双唇……双唇的颜色太过浅淡,像桃花的花汁淡淡的抹了一点儿上去。
怎么唇色不够嫣红,也仍能这么撩
。
此时的光仿佛都是
湿的。
“你说你是不是天生来招我的?”他问。
声线再难强硬。
带着不易察觉的低哑。
他说:“我救你一次,算还你了,还清了。”
脚步声。
敲门声。
“仙尊,该出发了。”门外弟子道。
淅川顿了片刻,松开白栀。
时间竟这么快。
费在哪儿了?
她又疼了。
思绪不清,但本能的开始在体内运行灵力,促进吸收疗愈。
但被他无
的阻隔。
“老实一些。”他低声道:“在我这,你好不了。”
淅川将她重新用黑布盖起来。
他单手把白栀打横抱起,另一只手打开房门走出去。
“仙尊,当真要走得如此仓促吗?”
……
“封锁王城所有出
!”
“所有
不得外出!”
“全力寻找城中所有适龄
子!”
地玄门客栈门
,清鸢捡起地面上的一颗小玉珠,捻在指尖,锐利的视线直扫客栈前站着的地玄门弟子。
清鸢问:“有
见地缘仙尊今夜去了王宫,不知归否?”
那弟子道:“仙尊今夜一直在客栈中休息,从未外出过。”
清鸢起身,“确定?”
“
使为何不信?”那弟子仍旧从容。
“王宫中今
失了宝物烦请地缘仙尊及地玄门所有弟子出来配合调查。”
“如此不妥吧。”那弟子道:“凉国究竟丢了什么,要冒着得罪九州各大修仙门派的风险这么大动
戈的找?”
外面不少
都在嚷“凭什么不准我们出城”。
这弟子接着道:“今
王宫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么大的震动威压,不给个解释,便立刻封城。
心难安啊。”
清鸢不再于他废话,厉声吩咐道:“去将地玄门弟子全都请出来!”
“
使留步!”
“让开!”清鸢冷刃直
在地,威压四起,怒看向那弟子:“谁若阻拦,便视为窃取凉国至宝之贼!”
一男子从清鸢身后大步走出来,姿态优雅如黑豹,似对着那弟子道,但声线拔高,分明是说给在场的所有
听的:
“至宝失踪,凉国倾全国之力也定要寻回。秘境崩塌与至宝息息相关,谁再阻挠,不听解释,必杀!”
他说完,对着清鸢道:“天玄门找过了?”
清鸢皱眉:“找过了。”
“我再去一趟。”
“站住。”清鸢手指死死捏着那颗玉珠,“赋青,先随我搜完地玄门!”
兵士闯
,毫不客气地将所有房门打开。
“地缘仙尊为何还不下来?”清鸢的视线在所有
身上扫过。
赋青不由分说的跨上楼梯,几步便跃到地缘仙尊紧闭着的房门前。
他用力闻了闻:“好浓的血腥味,地缘仙尊受伤了?”
不等弟子回答,赋青便再道:“仙尊的血竟带着一
清香?”
“莫要打扰仙尊休息!”地玄门弟子拦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