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梦了百年的一幕。
心脏像被羽毛挠过,她一只手撑在他的胸
,另一只手落在他的肩
。
“你太高了。”她说,声音轻轻闷闷的,抬
望着他。
这样的角度,这样的距离,这样的暗示。
他俯身下来,手不知该放在哪里。
“可以。”她道。
“……”
“都可以。”她又说。
他的手僵硬的搭在她的腰上。
距离愈发的近。
她的手指顺着肩
向上,移到领
处,食指的指腹探进领
,微微抬起一点。
撑在他胸
处的手顺着往下。
单她手指隔着衣服在他身上滑过就已让他心跳
的一塌糊涂。
然后她的手指拉在腰侧的系带上。
呼吸都猛然一窒!
“不行!”他一把抓住她的手。
不行不行!
他将她两只手都抓住,手腕并在一起,“还不行!”
像铐犯
。
“怎么了?”白栀问。
“还……还没好。”
白栀不理解,什么没好?
他又道:“什么都没好,先……晚霞快结束了。”
“我不明白。”
“先上去吧。”
“……”
“你现在身体弱,会着凉。”
白栀说:“你硬了。”
她的视线向下,还没看到,便被他一把从水里捞起来,打横抱起。
从水里出来,湿了的衣物更贴身。
她穿的单薄,几乎能从白色的布料中看见透出微微泛
的小腹肌肤。
是给她准备了腰封的,可她没用。
他的视线像被烫到了,火速移开。
暖烘烘的气息在他们周围燃起来。
“要去哪?”白栀问。
“山顶。”
“做什么?”
“只是走走。”
“这么有目标却没目的的随便走走?”
“是啊。”
“……”
“仙友没有这样走过么?”
“放我下来吧,我想自己走。”
他没应话,也没松手,仍和先前一样抱着她向前,仿佛根本没听见她的这句话。
白栀从他的肩
看过去,那小小的水泊里还倒映着晚霞,伸出水面的水生花在随风摇曳。
“它们枯萎时,会掉进水里吗?”
“它们的根茎很脆弱,花枯萎的时候会顺着水流一起离开那片水泊。”
“放我下去。”
白栀挣扎了一下:“别装听不见。”
“没想到我装得这样不好,所以才会被仙友这么无
的拆穿啊。”
“……”
“再抱会儿。”他说,“要
夜了,山风有些冷。”
白栀准备掐诀,但手被他的气息裹住,他垂眸看下来,“很快就到了。”
“到了衣服也不会
。”
“也许会呢。再等一等。”
……
越靠近山顶,便越觉得离天空更近,离夕阳和晚霞更近。
在远处看时,太阳好像就是从这座山上落下去的。
怎么攀到顶峰了,离太阳还有那么远,还隔着那么多座山。
但登顶会让晚霞的时间被拉长。
一片平台,周围有花,有树。
面前一堆小小的篝火。
木柴噼啪燃烧。
因为天还亮着,火光显得有些黯淡。
白栀和淅川之间隔着一层帘布,石块边放着一件可换的外衫。
紫色的,对白栀来说,有些太大了。
她想也没想,将湿衣一件件褪去,搭在木杆子上。
怕她冷着,所以火就在她这边,她的一举一动都被火光映在那层帘布上。
那道侧影身上的越来越单薄,到只剩一件里衣。
它皱皱
的,完全紧贴在她身上。
勾勒出她身体的完整曲线。
就连胸前
粒的凸起都格外明显。
随后里衣的带子拉开,那层薄薄的衣料也没了。
饱满浑圆的双胸在帘布上的侧影更明显,甚至因为帘布的颜色浅,能看见她身上的红晕。
他毫不避讳的直接看着。
喉结滚动。
眼神愈发的暗。
随后一只手轻轻掀开帘幕的一角……
真是要命,明明就只是那只
净的手,偏就像春药似的,让他兴奋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