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这花里,天然如此?”
“世上的一切都是被推动的,它们被推到这一步,就是它们的命。”
“这也是你那位长姐教你的?”
“这是我在遇见她之前自己学会的。地龙翻身,天地崩裂,会死万千生灵,也会有更多东西因此而生,不论生死,都是它们的命。”
“掌权者窃权,战火屠戮,亦会有生灵生灭,这也是命。”
“这些蝴蝶在这里,不论是它们选的,还是
为的,都是命。命该如此。”
白栀撑起身体起身,从他身上下来。
那根原本还连在她体内的
滑出去,没了堆堵,蜜
里的
自然的流出来。
她垂眸看向那件外衫,毫不犹豫的为自己掐诀除尘。
湿黏黏的
顿时变得
净。
她抬手去拉已晒
的衣物。
手腕被他一把拉住,“要走?”
“不走吗?”
“还有一次。”
“……在这里?”
“阿姐想在哪里?”
白栀敛眸,“明
。”
他起身,跪着靠近她,抱住她的腰
,仰
看她:“不必推至明
,阿姐受得住。”
“你是在和我商量,还在通知我?”
“在求姐姐。”他痴痴望着她:“为姐姐的身体着想。”
哪有半点求的语气?
他拉着白栀的手腕,轻盈的将她重新拽回来,手指抚在她的下
上。
抬起她的下
。
目光虔诚的望着被他吻得还未消肿的唇瓣,“姐姐的身体分明很喜欢。”
白栀:“喜欢什么?”
他的手指钻进她的手心里,
进去,视线里欲得要命,“受了这么重的伤,身体一定酸痛,我先帮姐姐放松些。”
“你希望成为蝴蝶后再相遇,是因为蝴蝶够漂亮,还是因为你已有了让她无法抗拒的能力,更便于强迫她?”
“姐姐若愿意,何来的强迫?”
白栀不悦道:“若不愿意,就是你方才说的,所谓的命该如此?”
“岂会?”他的下
蹭在她身上,“姐姐只是不知我的好,知道了一定会愿意的。我一直都很努力。”
说完又笑,
紫色的睫毛都有些惊喜的颤着,“姐姐觉得我漂亮?”
他的气息困住她了。
白栀试图挣开,但那东西捆得极紧!
狠狠勒着她。
“倒挺佩服你的自信。”她道:“就算真的化茧成蝶,也不过是只蝶。你所谓的你的好,是旁
谁都给不了,所以才能被你这么自信的当做筹码?”
“若不是,凭什么愿意?”
淅川道:“一切都是按着姐姐喜欢的样子改变的。”违背他本心的,努力的改变的。
那气息更紧了!
紧得白栀有些恼火。
但白栀忍着,只冷道:“你若喜欢姐姐弟弟的,我自可陪你演。但想来你也很清楚,我不是她。所以你是虫是蝶,是
是鬼,你的进步退步,你的一切,我其实都不在意。”
她推他:
“你若好看,不过是取印记时更赏心悦目些。若丑陋,不看便好。总归互取所需后不会再有
集。”
“放开我吧,今
累了,元
印记……明
再给你。”
淅川道:“强词夺理。”
“?”白栀被这话回得顿了一下,一时语塞。
“姐姐舍不得了?”他问。
他在问舍不得什么,元
印记吗?
“舍不得自己的身体,再给我碰。”
“我的那些话,如何让你定出这个结论?”
“原来不是啊。”他的下
仍蹭在她的脸上,往下,越贴越近:“我错了,姐姐。”
白栀:“……”
更不知该说什么了。
是他思维方式真就这么奇特,还是根本没听她在说什么?
他说:“还没舒服够,姐姐。”
又说:“没
够。”
白栀:“…………”
做之前,始终不肯,不论她如何主动,都纯
得过分的说还不行,倒显得她太猴急了。
现在又这样,算什么?
不装了?
他的唇贴在她的脸上,又再小心翼翼挪开,
紫色的眸子锁在她脸上,眼里水波颤动。
白栀知道他猜中了她的心思。
可他没像之前那样直接开
,只望着她,“姐姐好香。”
抱在她身上的那只手摩挲着她的腰,再道:“让我再
会儿,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