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说闭嘴。”

“那说些别的。”他换了语气：“姐姐急于升修，在急什么？”

她不答。

他也知道她不会答，只顺着说：“凡想要钱，要财，要权。要安稳，要饱腹，都是欲。这便坦然说得，旁也坦然听得。”

“修仙者要修为，要灵力，要长生不死，要飞升登仙，也是欲。亦坦然说得。”

“我喜姐姐，想贴着姐姐，想姐姐，也是欲，为何说不得？”

白栀不理他。

这脑回路诡异。

歪理一串接一串。

“姐姐觉得是歪理，教我正理可好？”

“快到了。”白栀说。

淅川问：“到了便教我？”

白栀说：“花开始谢了。”

“处世之理，阿姐从不愿好好与我说。”

“水也会随花一起凋零么，竟也少了那么多。”

“谁会将阿姐的话字字都记在心里，天玄门的那些个无用的师兄不会，非不观也不会。”

白栀说：“月亮被树挡住了。”

淅川说：“只有我会认真听，仔细记，阿姐却最吝啬和我说话。”

“星星像白时撒进去的阳光。”

“听闻阿姐收了个徒弟，待他尚不如待我好，是因我更乖些？”

“花的味道越来越呛鼻了，在这里便能闻到。”

“想姐姐。”

“看见树影后的月亮了。”

“想在树上。”

白栀：“水面……”

淅川说：“想在水里。”

白栀：“……”

“姐姐怎么不说了？”

“…………”

“想听姐姐说教是假的。只是嫉妒姐姐愿跟旁说，不与我说，实则说了我也不听。”

他的步子略迈得大些，走到她身边，自己用手拽着腰带，看着她道：“只有想姐姐才是真的。”

他拉了拉白栀的袖子：“你摸，它还硬着。”

白栀故作冷淡的语气终于变得无奈：“你能正常点吗？”

“我们约好的。”

“……我没和你约好张闭都要这么说。”

“我第一次嘛。”

才开荤，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他又说：“姐姐喂饱我，我就不会这样了。”

她怎么不太信呢？

淅川轻笑，又一次把腰带往她手里送。

“我真的……好喜欢姐姐。”

树影重重，冷白的月光透下来，美色惑。

她连随意生长在路旁样子漂亮些的小都会多看两眼，如此这世上美丽之物，岂会不被他蛊惑到？

他俯身微微靠近。

又道了一遍：“真的好喜欢你，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