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川猛然僵住，见她眼中愈发浓重的 对他的厌恶，压抑的绪开始不受控制的高涨！

“阿姐。”他低哑出声。

白栀竟分不清他这一声是在求饶还是在警告。

抑或是两者皆有。

她往后退，凝灵气结出屏障。发布页LtXsfB点￠○㎡ }

他的手便立刻抓在边缘处，限制它升起。

两力量相冲，他的手很快就被划，鲜血顺着透明的屏障往下滴。

还不肯松手！

再这样下去，他的手指只怕都会被屏障切断。

“是我做错了，我以为阿姐要离开我。是我不好，我不该因为害怕和嫉妒不顾阿姐的命令。”

“松手！”

“原谅我，姐姐别再生气，好不好？”

白栀：“……”

好一张会哄的嘴。

这语气配上他这张惑的脸，如何不让心软？

可他嘴上说着不该不顾她的命令，眼下她让他松手，他在做什么？

“我太害怕失去你了。”他生生将那不牢固的屏障撕开，膝行着压近她。

白栀已经无处可退了。

他跨上床，抱住她的腿，仰望着她。

他下蹭在她的小腹上，灼热的呼吸透过那层衣料洒进来，烫着她。

又起反应了。

白栀的气息似柳条般抽他的手：“松开。”

他被她这一下抽得疼，喘息着，呼吸颤抖，一贯含笑的声线里带着低哑，“阿姐变得心软不少。以往这种时候，都是狠狠踹过来的。”

“你还分得清眼前是谁吗？”

“当然，都是你。”

“我不是她！”

“阿姐如何确定自己不是？”

“疯子。”

“从秘境里出来的，记忆消失。所以在秘境里的他们，便不是他们了？”

“何能混为一谈？”

“阿姐只是忘记了，想不起来也没关系，我都记得。”

“胡言语！”

“我是你养大的，亲手养大的。你从前便不信我，信个外来。如今我对你来说是外来了，你还不信我，非不观究竟给你灌了些什么？”

“我只信我自己看到的。”

“若你忘了呢，若你真的忘了呢！”

“你……”

“为什么不叫我一起忘？为什么要我一个记得，来面对已将全部都忘了的你？”

白栀猛然顿住。

又再次迅速警惕。

淅川惯会猜心，也许只是他猜中有关秘境的记忆只有她记得这件事，以此来骗她。

“阿姐为什么不愿意相信我的话，因为也像他们一样虚荣？不能接受自己并非天生灵胎，原来本是个普通？”

“……”

“扶渊是惊天之才，他现在是强是弱，阿姐比我更清楚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

“失败品。”

“……”

“他已是被天玄门放弃的失败品，不会有再为他的印去补，所以他只会越来越弱，直到他被耗尽，他死！”

淅川的话，莫名让白栀想到了系统。

系统曾说过，扶渊已无用。

她和几位师兄双修，系统都从未说过这样的话。

唯独扶渊。

白栀喉发梗：“松手！”

他非但不松开，还抱得更紧，把她往下拽。

不待白栀有所反应，他的气息就狠狠绑着她的身体，拉着她的腿去踹他。

“生气不该这样踹我吗？”他问。

然后抓着她的腿，将她整个身体都往床板上压。

那条腿在他掌心内，膝盖向上弯着被抬起，他欺身压上来。用他自己的腿压住她的另一边腿。

把她举起的那条腿搭在他自己的肩膀上。

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向上束住。

他眼神中有一闪而过的挑衅。

“阿姐，再多骂几句。”

他低喘着痴痴望着她，“硬了。”

白栀：“……”

“阿姐为何要用这种……看仇一样的眼神看着我。看得我心里好难过，更紧张阿姐会因厌恶而不要我。”

“又不道歉了？你又要做什么，又要用强？”

“我在讨好你。”

这算狗的讨好！

“不算吗？”他先是一紧张，旋即笑起来：“因为姐姐很舒服，所以想这样讨好姐姐。”

白栀紧咬着牙关。

“骂我。”他说，“像刚才那样，姐姐。”

白栀气得胸剧烈起伏，一句话都不说。

他再压近，甚至用又硬起来的器隔着衣服顶了她一下。

“骂。”

白栀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随便来个骂你都能爽到你？”

他眼神受伤的望着她，微微湿的眼睛里带着委屈，“我没有，我只对姐姐这样。”

“我怎么看不出来，你不是对谁都发？”

“我没有，姐姐……”

他的心都因这句话高高提着，跳得极快。

紧张慌里，还带着莫名的爽意，突突地往他下腹上激。

“何必对自己的泄欲工具解释有没有？”

泄欲工具……

姐姐为什么总这样想？

他怎么舍得？

他身心都是属于姐姐的，只有姐姐取用支配的份。

一切都在姐姐的需求之后。

他从来都是这样想的。

就算是泄欲工具，也该是他。他愿做她的工具，什么都工具都可以，被她需要就让他足够满足。

一定是因他做得不够好，还不够努力，所以姐姐误会了。

许久都未见他再说话和动作，白栀以为他良心发现，试图挣开。

但才一动，他的手就再用力收紧。

在她身上的锁链开了，他抓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脑后，身体往下压，用力吻下去！

她的一条腿搭在他肩上，因被这么用力的压下来，几乎和身体对折。

便因这动作向上露出。

“你做……唔……什……唔……”

他长舌直往她里送，狠狠压在她的唇上碾磨辗转。

白栀被他堵得再难说出完整的话，手腕用力挣扎着，被压着的那条腿拼命抗拒着。

甚至用舌抵着他。

可这么做只会让他吻得更，用他的舌从她的舌尖舔到舌根处，嘴完全被他顶满了。

完全来不及吞咽的水顺着唇瓣流下来。

他的手指在她发间摩挲着。

感受她的抗拒，她的不愿。

“别急……”他含糊不清的低声，“姐姐……”

咬他。

他眉皱起，但没有退。

血腥味缠在唇舌之间。

她越是反抗，就越是刺激得那根胀得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