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这样也好,他熬吧。
休息不好,才能在她逃跑时多些
绽。
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他明明表现得完全信任,甚至对她描述的画面感到期待和雀跃的开心,但……
看起来就是很可怜。
白栀还没有圣母到母
泛滥,去心疼他的地步。
可心底
处,莫名有一块地方酸涩的塌陷下去,方才那些被她视作胡言
语的对她的指控,开始字字有了实体的往她那一块里砸。
让她喉
好像被什么塞住了,有种莫名的无力感。
想起他那些莫名其妙的话。
——“阿姐又在罚我。”
——“为什么又只罚我。”
——“……是阿姐偏心!”
好委屈不甘的话。
像小孩子一样。
当中的那个“又”和“只”字,无限在她耳中放大。
不该在她脑海中出现的影子一闪而过。
那画面是……
白栀耳中嗡鸣一声。
是哪来的?
她想说点什么。
话结不出来。
在她体内有更多更
的东西,把她这点不该有的异样
绪压得严严实实!
于是奇怪的对他的疼惜骤然消散。
只在想,也许是因她体内有
照城城主
妾的内丹,所以混了她的记忆。
又或者是秘境中继承的小
灵的记忆未散尽。
总归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她闭上眼睛,开始休息。
周身灵力被他调动起来,他又开始给她渡息,轻声叫她:“姐姐。”
“姐姐。”
“不要离开我。”
“我会乖。”
白栀一点都不
费他给的灵力,立刻开始内修调节体内混杂的灵气。
太好了!
已经吸收得七七八八了!
不知道淅川的真正实力如何,还是不能轻举妄动。
她决不能在淅川手下再受伤,否则就算回到凉国,也只是任
宰割的板上鱼
。
灵海内,谢辞尘的元阳印记不安的泛着黯淡的光。
白栀耐心的轻拂在上面。
她的灵海内,仍是一片
净的白,没有为任何一个元阳印记化出本在灵海内没有的东西。
然后一缕金色的光芒顺着谢辞尘的元阳印记递到了白栀这里。
她微微一惊。
这孩子竟在通过元阳印记给她渡灵力?
他的灵力恢复了么?
尚来不及细细捕捉,那光芒便断开了。
白栀皱了皱眉。
他的元阳印记为什么会……不对劲?
淅川
不自禁靠她更近些,手悄悄抬起,帮她抚着眉心。
她一把抓住他的手,困倦迷糊的以为是方才记挂的那孩子,轻轻拍着他的身体,“不怕,不怕……我在。”
“……会一直在吗?”
“嗯,会一直在。到你长大,想离开我身边,去外面闯
。”
“我不会再去了。”他声音哑哑的,眼眶红着,含笑看着她:“我不会再
跑了,姐姐。”
“唔……好孩子,快睡吧……”
他愈发惊喜。
紫色的眸子看向正在轻轻拍着他的那只手。
姐姐说,他是好孩子。
心脏被满满地甜撑着,跳得飞快。
“我不睡。”他说,“我睡不着,我太高兴了。”
他完全无法控制自己上扬的唇角,都不知这么痴痴笑着看了她多久。
“我会永远守护你。”
“……你不可以再骗我,我只原谅你这一次,因为下一次我真的会恨你。”
他说完顿住。
短促的轻笑一声。
好傻啊。
谁说这种话时,还笑得这么灿烂?
“姐姐。”他又忍不住轻轻叫她,眼底都满是温柔
漾的喜悦,“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