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在想她是不是在想那个。

想什么？

他有多乖？

还是想他们在床上什么样？

没想听自己的心上这样温柔的谈起另一个男。

可他好奇。

只是因为乖？

“看到我，只想到他乖？”

“何必再问这些，你知道自己不想听的。”

“我想听你说。”每个字都几乎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还是你不论什么都一定要我你，才肯做。只要我想要的，你都不肯给？”

“他其实不能算一个严格意义上的乖孩子，他吃过很多的苦。”

他立刻不服气道：“我吃的苦何尝少过，这世上活着的，不论是还是兽，是仙还是魔，谁吃的苦少过？”

白栀叹息，“好。”

“怎么不讲了？”

白栀说：“讲完了。”

“继续。”他压着自己的绪，眼尾通红：“我还没听够！”

白栀说：“我想他的心始终是善良的。”

他立刻道：“若要他经历我经历的这些，我不信他还能善良！”

“我不会再让他吃那些苦，起码从我这里带给他的苦难不会再出现，也更坚定的想，我一定不要让他变成你这样。”

“……姐姐。”好心碎的一声。

“我想那个孩子也一定不会变成你这样。”

“我这样……呵，我怎样？”淅川怒道：“我幼时也很乖，甚至连说谎都不会，做了坏事就夜夜噩梦。是我想让自己变成这样的吗？”

“辛苦了。”她道。

这话其实一点都没走心。

但就像一记猛拳砸在淅川心上。

“这世上没能例外，殊途同归。他也一样，经历了这些，也会不再是阿姐喜欢的乖顺样子。”

“可他不会经历你经历的那些。”

他咬牙：“阿姐岂知不会！”

“他有我。”

真是一记猛刃。

连根的扎进他的胸膛里。

“……”

呵。

多可笑。

多可笑啊！

淅川大笑，笑出泪来。

连连点，又摇。

笑得愈发疯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