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把我烤熟。”
所以就不跑了?
少年认真地:“真的有结界,四道结界。我闯不过去的,会死。”
白栀顺着他的话看过去,只能看见一道结界在地面上留下的虚虚地线,再无其他。
哪里来的四道?
少年真诚的问:“你能帮我关三道吗?”
白栀抬眼的动作轻慢,在空气中画问号。
“就剩蓝色的那道就行,那个我应该能闯开。”
白栀:“……”
白栀:“我关不了,我也是被关在这里面的。”
“怪怪的。”少年写,“好像你才是那个关
的,又好像……”
更离谱了。
觉得她是关着他的罪魁祸首,却商量着要她关几层屏障方便他跑?
“有灵镜么?”
“啊?”他用嘴应了一声,又用嘴“哦”了一下,顺着先前那些字往下写:“有一个。”
“随身带着?”
“我贴身带着。”字才刚写完,后半句没落笔,那些本是字的雾色气息直往少年的身上走,不由分说的钻进他层层叠叠的衣服里,像一只又一只的手,在他身上
摸。
“啊……”他轻呼,手忙脚
的抓。
那些绸缎般的薄又窄的气息滑得像鱼,轻易从他手里逃脱。
贴身。
所以直奔主题的往他衣服的最里面那层钻。
他因为怕被强行取元阳,所以把衣带都扎得紧紧地,气息自也完全贴在薄薄的里衣上。
故意挠他似的,痒痒的在他皮肤上激出麻麻的酥颤。
衣料和她的气息一起摩擦。
他慌
的连连后退,过分漂亮的眼睛睁大,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这样。
第一次被这么碰,他闷哼一声,面颊
红,手忙脚
推她的气息。
太……唔,太痒了!
也太害羞了!
她怎么这样……
那些气息还带着她的体温,香香的,滑滑的。
摸到他的后背,他紧绷着,觉得后腰酥颤,那气息又游鱼似的钻到他的前胸。
他想说话,嘴被堵着,只能手抖着
七八糟的写:“你别这样……”
气息顿时就安静了。
他小
缓着气,那些气息从他身上猛地抽走,少年浑身一空,心也跟着沉一下。
那些才把他
摸了个遍的气息结在他面前,化出的问句冷冷的,“灵镜呢?”
少年乖乖的写:“被他收走了。”
“……”
少年有些委屈,“你问我有没有,我有……可是被他收走了。”
白栀的气息收回。
他就又写:“你下一次不能这样对我了。”
白栀看向他。
他立刻加快速度,脸红红的写:“男
授受不亲,我不可以给你摸,只可以给……”
字还没写完,
紫色的浓雾卷在上面,直接将字捏碎。
“呵,阿姐这么心急?”刚睡醒的嗓音格外沙哑。
语气里有点笑意,声音也逐渐清晰起来,瞥少年一眼,淡声问她:“阿姐摸了哪里,摸得他脸红成这样?又在跟他聊什么,聊得这么热闹?”
那束强势的目光如有实质的砸在白栀的脸上。
他什么时候醒的!
看见了多少?
白栀身体不自然的僵硬。
“醒了。”白栀轻道。
淅川“嗯”了一声,又重新闭上眼睛,眷恋的在她腰间蹭着,用手搂紧她的后腰。
少年被拖着往房里扔,“嘭”的一声砸在地面上,玉环琉璃碰撞碎裂的声音响起。
白栀一顿:“淅川!”
“闻着阿姐身上的味道总能睡得很好。”
屋内传来衣服的撕裂声。
“你在做什么?”
他呼出的气息热突突的洒在她的小腹上,“不早了,要出发了。”
所以。
“姐姐想怎么取他的元阳印记,用什么药?”他笑着。
极难从他这笑容里辨出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