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白栀坦率道:“没想起来,本就不是属于我的
生和记忆,就算机缘巧合让她和我融在同一个身体里,也各是彼此。”
“那也是你的一部分。”
白栀这一次没直接抵触的反驳他。
默了几秒,才问:“你真的这样想吗?”
“是。”
“……也许她不希望你这样想。”
“是么。”
“我想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心自会帮阿姐筛选想留下来的和永远遗忘的。”
他不打算说。
白栀点点
,侧身躺着。
这么做,几乎完全和他面贴面。
她的手在自己小腹前的床面上拍了拍,示意他抱过来。
然后自己的手率先像梦里看见的那样搭在他的身上,轻轻开始拍。
“那歌谣师尊也为我唱过,我记得曲调,哼给你听好吗?”
淅川抱着她的双臂收紧,颤抖。
他长大了,比那时手臂还要长,这么环着她的腰,显得她小小一只。
那种从小的时候二
体型差还没那么明显而由她带给他的可依靠的安定感少了。
明明是同一个动作,但和记忆里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她轻声哼起来。
唱歌这件事,白栀其实不擅长。
甚至可以用笨拙来形容。
她自己觉得都在调上,但哼出来总是怪怪的不对味。
他轻轻笑了。
笑出声。
声音从白栀的胸
震过来,让胸前一整片都麻麻的。
她也有些窘迫,“我自小就唱不好。”
他眷恋的蹭着:“阿姐很擅唱歌,只是还没想起来。”
“淅川,只是个梦。”
“什么?”
“记得我问你,想不想知道我见了什么吗?”
他的声音愈发柔和喜悦:“原来阿姐的梦是这个。”
“我想……也许是你的阿姐想让我看到这些。”
“是么。”
“她想让我看见,你其实本也是个单纯乖顺的好孩子。”
他还在开心的笑,亲近的蹭她:“阿姐过去也极少夸我是好孩子。”
“但她是这么同我说的。”
“那阿姐同阿姐说了什么?”
白栀的声音轻且柔,拍着他身体的手顿了顿,说:“她要我……别再欺负你了。”
该在这个时候顺着接一两句俏皮话,央她对他好些的。
可淅川不知怎么,喉
像被棉花塞住了。
涩,棉丝卡得痒。
想咳。
一个字都说不出
。
喉底泛着酸涩,让他张了张嘴。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正是因为怕你会说因这就是我,我就是她,因过去的羁绊不可抹除,所以在我不记得一切的时候,我们之间斩不断的牵连才会出来提醒我。所以才会犹豫要不要告诉你……”
回应白栀的是一声极轻地,分辨不出到底是喜还是悲的笑声。
“我猜你会想知道她同我说了这样的话,也想她或许希望我告诉你这句话,好让你不再那么痛苦。”
“……可你没说。”
“是,你对我而言太过不可理喻,喜怒无常。我怕我说完你会做出更让我无法预料的事。”白栀说:“所以我很矛盾,一边想告诉你,一边又不想。”
“所以让我自己来做决定。”
白栀轻轻应了一声:“嗯。”
“她……她同你说什么?”
“没别的了,只很难过的看着我,要我别再欺负你了。”
“我当时都选了不听,为什么还会说?”
“选择告诉你,也许确实不是一个好决定。”
他
吸进一
气,然后又笑了,“阿姐也有如此自以为是揣测旁
的时候。不论是揣测你所谓梦中的她,还是我。”
“我亦是普通
,亦在一边做,一边反思学习。”
所以他这样说,是她猜错了?
淅川缓缓松开她,从她怀里起来。
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脸上。
看不够似的反复用目光确定。
“……阿姐。”他嗓音哑哑的,似带着哽咽。
白栀不确定他到底在叫她,还是在叫他记忆里的长姐。
不过也许,他仍认为是同一
。
“在叫你。”他说。
白栀意外的顿了一下:“在。”
“走之前……再一起去看一次晚霞吧。”
去地玄门之前么?
去哪里,不都是他决定了就算的。她说好与不好,有什么关系?
“好吗?”他问。
“好。”
“带我买衣裳吗?”
“什么?”白栀愣了愣,略迟钝的察觉到什么,但捕捉编织不完整,只顺着道:“看晚霞前买,还是看完再去买?”
“看完太晚了,店铺打烊,阿姐就只能等明
了。看前买吧。”
“好。”
“梦里……梦,还有话带给我吗?”
“没有。”
“阿姐再讲一遍那个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