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微靠近了些,低沉磁
的嗓音柔和:“这样会更安心些么?”
“四师兄……”
“我在,发生什么事了?”
白栀这边只对着她的手,看不清她的脸。
她一时不知如何开
。
扶渊的语气微变,“你瘦了。”
“……没有。”
“在外修炼遇到什么瓶颈了吗?”
白栀笑:“在四师兄眼里,我只会因为这些茶饭不思的消瘦。”
扶渊未顺着白栀的玩笑往下说,眉心微微蹙着,眼里是难掩的担忧,叹息道:“知知,你瘦了。”
鎏金般的琥珀色双眸直让白栀的心都被震得慢了一拍。
好听至极的声线
绪总是那么淡。
却偏在和她说话时,带着极不易察觉到的温柔宠溺。
他微叹一
气,“若在外面玩得不开心,早些回来吧。”
“我在凉国听到了许多有关四师兄的传闻。”
“是么。”
“师兄曾是惊艳九州的天才。为何现在会虚弱至此?”
他眉
微微蹙起:“病了一场。”
“这病与师尊有关吗?”
“无关。”
“与我有关吗?”
“无关,皆因我自己。”
白栀定定看着他的眼睛。
他就坦
的回望着她,目光沉静而温暖,琥珀色的双眸像携着柔和的光,慢慢包围住她的所有不安。
“四师兄有想要找回的
么?”
“知知遇见了。”他道。
“四师兄是指什么?”
他的眼睫轻轻弯起来,看见白栀将自己的脸露出来,她的下
看起来愈发尖,唇色和气色看起来还好,但真的瘦了太多。
那笑意点点凝滞,眼中对她的心疼丝毫不加掩饰,哪怕没再说出
,白栀也从他眼中读到了。
——你瘦了。
她确实瘦了,自从凉国那段记忆中离开,便一直伤痛不断,几经鬼门关。
她本不觉得有什么,毕竟代价只是瘦了,她还活着。
可如今被
这样反复珍视的念着,她的心
开始酸涩的微微发胀。
扶渊温柔的声线飘过来,顺着空气的震动
进她耳中:“我想要找回的
,已在凉国天鸾鸟神庙中遇见了。”
“我可以相信你吗?”
他心疼的靠近灵镜中的画面,“在外受委屈了么?”
这双眼睛里让
安定的温柔好温暖。
好似已不必听见他的答案。
但白栀一定要听见他亲
说。
“四师兄,我想要你回答我。我可以相信你吗?”
她不要猜测。
她要切实的肯定的回答。
要清晰的听见。
“可以。”他说。
他说:“知知,我们还会再次相遇,在这些相遇过程里,你会慢慢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但如果你现在很不安,急需确定,我会告诉你答案。可以,你可以相信我。”
“……”
“你希望我做什么来证明?知知。”
“你知道我会在凉国遇见你。”
“知道。”
“下一次再见到那样的你,是什么时候?”
扶渊轻轻摇
:“不可说。”
“你岂知我就是你要找的
?”
“但你可以让你变成我要的
。所以若再遇见更年幼些的白栀,你要一遍遍的告诉他,让他去天玄门,拜在非不观座下成为非不观的弟子,这样才会与你如期相遇。”
“……”
“我要的是谁,全看知知想让我要谁。”
白栀蹙眉:“……我不明白。”
“那我便换一种说法。”他琥珀色的眼瞳微微闪动,轻笑,那只还沾着水汽的手抚着灵镜上的她的脸:“我想要的,自始至终都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