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墨看不得她的眼睛。
只要看见,就会被诱着陷进去。
控制不住自己的嘴
。
池墨道:“狐族失踪的七尾狐主,其名单字,为言。”
白栀问:“七尾,便已能做狐族狐主?”
池墨不满道:“能修出七尾何其困难,遑论若不是言主幼时被骗了一条尾
,又用狐尾换
一命,早便有九尾了!”
“你的意思是说,我这条尾
是他的,我是他用狐尾换回的那条命?”
“你若是,早成土里的一抹灰了。”
池墨不耐的刚说完,视线转到她的脸上,又顿时心猛地一跳,无法控制自己的语气瞬间放软道:
“言主那一尾换回的仅是凡
的一条命,他那时不知凡
有生老病死
回。你的尾
是言主的,甚至现在在尾
上感应到的气息,也都是他的。”
“……”白栀皱了皱眉,对他骤变的语气不适应。
池墨咬牙艰难道:“你……别再看我,背过身去。”
他的脸在白栀的眼神注视下迅速涨红,眼神颤动,明显想躲闪,却迟迟未见躲闪的仍怔怔看着她。
好怪啊这只狐
。
“言主姿容天下无二,你有他的灵息万一都定能有倾城之貌,遑论你这种夺了……你,别,再,看,我,了。”
这句本不满威胁的话,因面对着她语气实在无法强硬,而显得格外别扭。
最后几个字更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笛砚被自己这声音难受得想死。
“……”白栀侧身。
她面对着的那些方士宫
便哎哟哟的捂着胸
,被美貌
击得双腿发软,站立不住。
“…………”白栀再侧身。
又听见倒吸凉气声一片,再软着身体齐刷刷的倒下去。
白栀:“………………”
这是不是太夸张了?
她用气息一把将城主面前的纱帘拉过来,挡在她面前。
朦胧让张脸上的美貌未被模糊多少。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清鸢带
闯进来。
看见白栀后,清鸢也呆怔在原地,愣愣看了她数十秒,身体发软,和身后带来的凉国死侍一起没站稳。
“……殿、殿下?”
白栀:“…………”
白栀默默把面前的桌子立起来,挡在自己脸前。
突然很想照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