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眼。
他睫毛颤动,也逐渐慢下速度来,眸子湿漉漉的,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我,我要让姐姐觉得舒服的。我刚才不对,我就是……忍不住……”
白栀心软了。
谁又能不心软呢?
“姐姐,唔……好喜欢你。”耳尖红透了,眼里亮晶晶的,生涩缓慢的一下下磨着她的
:“像这样,姐姐会觉得舒服吗?”
白栀的手指揉在少年滚烫的耳骨上,他贴着白栀的手,小动物似的蹭,眼
的望着她。地址w?wW.4v?4v4v.us
“这样慢……能感觉到姐姐被我一点点的撑开,它在动,吸着我,唔……姐姐?姐姐喜欢听我这样说?”他满眼欣喜,笑起来,“姐姐收得好紧,唔……姐姐……”
她喘息不断,单手撑在椅子扶手上,被顶得后腰发软。
那根粗硬的
顶端渗出的
和她的

融,那些原本涨得难受的感觉已被酥麻的爽感完全替代。
内滚烫得像要将
烧化。
青涩的
被
紧紧地包裹,已反复磨进了这么久,每次顶
时也仍似将紧紧闭合着的层层
再次打开般的紧致。
“姐姐吸得它酸酸的……”他一撞都是水声,语气可怜兮兮的:“唔……姐姐,想要,要快一点……它好痒,姐姐像先前那样,动一动……”
靡的
腔岂会满足于这样生稚的缓慢抽
,不断蠕动着刺激他更快更狠。
刺激得少年脑袋一阵一阵的发懵。
晕晕乎乎的。
柔欢香的味道,太浓了。
“那样动一动,就会不酸了么?”
“不是,其实还是……还是很酸,但姐姐动起来的时候,觉得酥麻麻的……”
白栀微微叹气,哄着他:“我们慢慢来,好不好?”
他乖顺的点
,满眼欣喜。
“这样坐着,舒服么?”
他脸红着诚实道:“舒服得觉得像要被姐姐吸化了……”
白栀笑,“不是说这个。”
他被这笑晃了眼,痴痴望着她。
“想就这样在椅子上么?”
“嗯?”
“要去软榻上么,想床上么,或者……别的地方?”
脸颊越烧越红,在她说的时候,脑海中已将她的那些话转变为
气的画面。
她耐心引导。
带着诱哄,一次次缓着少年即将
的
,从这把椅子转至下一处时,椅子上湿淋淋的一片,分不清到底是谁的水
。
矮榻上,她夸赞着垫子上的香气,闻着少年颈间的味道,暧昧的呢喃着说原来不是垫子好闻,是他身上的味道太撩
。
他被她反复刺激得卖力极了。
含着她张开喘息的嘴,将她的唇也堵得严严实实的,又顶
得发出黏糊糊湿哒哒的水声。
几下就
得又要忍不住。
缓着。
耐着。
鼓鼓囊囊的
囊袋打在她的会
处。
小
里也不短泛起一阵又一阵的酥麻快感,爽得几乎要将白栀的一切理智吞没。
她躺在他的床上时,发丝分明凌
,却偏撩得少年的心猛然跃动,满眼都是对她痴迷的沉沦。
姐姐在他的床上。更多
彩
他夜夜都会睡着的床上。
这太令他兴奋了。
她的衣衫已不似先前般整齐,被他揉得发皱,能看见她漂亮的锁骨。
只是锁骨而已。
就已经让少年心猿意马,欲罢不能。
他一下下的反复顶撞,碾磨。
姐姐里面暖得好舒服,水声越来越大了。
汁水四溅,飞落到被子上,透出晶莹的光。
光斑萦绕在他们周围,他毫无保留的将自己能给的全都给她。
过于清澈的灵力源源汇
。
棕红色的床单和姐姐的白的形成鲜明的对比,她随着他的节奏被顶得身体轻摇。
窥见她眼底对他的纵容,真是温柔得让他恨不能钻进她的目光里。
他后腰酥得又快受不住了。
一声声的姐姐叫得越来越低哑,
得舒服的要他怎样都可以。
整根完全
进,黏稠的
不断的润湿他的
,热淋淋的浇在
上,马眼又酸又麻。
浑身都像在过电。
那阵微小的电流直冲心脏。
他们之间的光团被她的手揉着,揉得他浑身发麻。
“姐姐……姐姐,嗯……”
腔被剐蹭得像是着了火。
他的灼热不仅烫到了她,还烫到了他自己,他低哼着,更快的挺腰。
还嫌不够。
还想更
。
想彻底融进她的身体里,和她骨血
融。
她越是温柔耐心的引导,他想要的就越多。只这一次不够,远远不够。一想到她会走,心就空落落的难受到让他觉得快要窒息。
“姐姐……”想留住她,就留在她的身体里吧。
就变成她的一部分吧。
别丢开他。
下下用力顶她的是他,一副委屈
受了欺负的也是他。
白栀看着少年的眼睛,心里腾起一
愧疚感。
她勾住少年的脖子,他就主动用自己的身体蹭她的手心,乖顺又可怜。
腔持续收紧,抽
的水声越来越响。
“姐姐别……”
别什么?
别对他这么温柔。他说不出
,因为心底里渴望她能这样对他。
越是温柔,就越是会恐惧失去。
他见她的次数不多,但总是冷冰冰的,虽不似对淅川般冷漠的厌恶。
可笛砚主动扑过去的时候,她会接住他,但不会像阿娘一样主动抱住他。
接住没有避开于她的冷淡而言已是对他的某种恩赐,他因此而在心底偷偷高兴。
就因那些冷漠疏离,才让她此时的纵容温柔的眼神更让他心动。
不想分开……
就不想再分开了……
他眼眶湿漉漉的,眼尾发红,真一副被她欺负惨了的样子。
下身顶送的动作一点都没轻。
白栀笑,他就把脑袋埋在白栀颈侧不给她看。
觉得又羞又痒。
那根被她的蜜
浸得晶莹的
“咕啾”一声整根都顶了进去,还在往里撞。
听着她舒适的喘息声,他灼热滚烫的鼻息闷闷的,发出几声轻哼呜咽,“又,又要忍不住了,姐姐……”
“那便不再忍了,好不好?”
“……不要。”他浑身紧绷,真有种要被她吸化了的感觉:“舍不得,舍不得……”
被她引得恨不能今
就只缠在她身上。
恨不能此时成为永恒,再不结束,能让
一遍一遍的反复在她蜜
里搅弄。
好舒服。
岂会想停?
可
腔开始收紧。
他被吸得脊骨都要酥了似的颤抖,竭力喘息着忍耐。
才开过荤的身体哪里受得住白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