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灯光，透明澄澈得像稀释过的桂花蜜，泛着蜂蜜般温润的光泽，水面还飘着几缕她身上脱落的白皮屑，细碎地浮在光影之间。

她伸出手指蘸了一点，凑到鼻尖闻了闻——一淡雅的木清香，混着一点点微甜的蜂蜜味，尾调有一丝极淡的药苦，像雨后松林里蒸腾出的湿润气息。

“闻着……还行。”她咂了咂嘴，表稍微放松了一点，把手指上沾的体伸进嘴里舔了一下，\"嗯……确实不骚。\"

\"灵的尿本来就不骚！\"莉丝这回终于绷不住了，声音涨高了半截，脸涨得通红，手一抬又放下来，气鼓鼓地瞪着洛漓，“我们是纯素饮食！只喝花露和泉水！体内的代谢物比其他生物净一百倍！而且——”

她吸了一气，好像在努力平复某种绪：……而且我用的是早晨第一泡中段。”

空气又安静了两秒。

\"中段？？”\"洛漓的眉挑了一下。

\"……嗯。晨尿的中段。活最高，杂质最少，排过前段之后才接的。\"莉丝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眼角微微发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绝了。”洛漓靠回桶沿，仰看着天花板，嘴唇微微翘起，不知道是笑还是感慨，\"行，灵尿就灵尿吧。至少泡完皮肤真滑了不少。”

她抬起一条白的小腿、脚趾绷直，足尖在空中轻轻晃了两晃，琥珀色的体从足弓的凹陷处滑落，顺着脚踝淌下来，滴滴答答落回桶里。

她的脚趾缝里还残留着一点淡金色的光泽，阳光照在上面泛出珍珠母贝般柔和的光晕，脚心的皮肤确实比昨天更细了，连脚掌底部的纹路都变得浅淡了不少。

涂山红桃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整个蹲在地上，两只手捂着肚子，色的双马尾一抖一抖的，肩膀抽动了好几下才喘过气来；\"哈哈哈哈你俩绝配……一个泡灵一个泡灵尿……你们宿舍以后可以搞个灵体水疗套餐了……”

\"闭嘴红桃。”莉丝一把抓起床上的枕砸过去，红桃接住，笑得更欢了。

红桃抱着枕，笑够了，伸出一只穿着毛绒兔拖鞋的脚，用脚趾夹了夹洛落木桶里露出来大：\"哎大同学，泡了一晚上灵，恢复得怎么样了？”

洛落活动了一下手腕。

确实不一样了。

昨天那种被榨到骨随里都发虚的酸软感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暖融融的力在四肢百骸里流淌，连小腹处都泛着温热的气流。

他低看了一眼水下——那根昨天被二十三双玉足番榨榨到彻底萎靡的，此刻正慢慢悠悠地在水底抬起来，从包皮里钻出来，紫红色的顶端在水波中若隐若现，马眼盒动了一下，吐出一小缕细密的气泡，像一条沉睡了一夜终于苏醒的蛇。

\"好得不能再好了。\"洛落笑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清亮了不少，伸手在水面拍了一下，溅起一小片白色的水花落在红桃的拖鞋上，“灵真是个好东西。”

\"那是，\"红桃把脚缩回去，拖鞋上沾的白色珠顺着毛绒布料慢慢渗进去，她也不在意，反而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背，又看了一眼洛落，眼珠转了转，嘴角翘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既然恢复好了，那今天是不是好好补偿我们了？昨天把你们弄来可费了老大功夫了！”

\"你想要什么补偿！”

\"在教室当着全班的面掏出一根三十厘米的东西——”

她伸出一根手指，隔空点了点他水面上方鼓起来的一小片白色波。

\"白丝榨？”

\"呃，确实很想啦，但还有更想体验的……”

\"是什么？”

\"吃一你的大。昨天只是用脚蹭了蹭

\"你真是骚货。”

\"彼此彼此啦大同学——”

旁边的莉丝已经听不下去了，她把托盘里的两只陶瓷杯分别放在两木桶边沿，低时金发从肩膀滑落，发梢扫过洛落的手臂，痒丝丝的，带着一清新的木香气。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你们两个……能不能等我把衣服晾完再调……”

然后她转身，侧脸还泛着没褪净的红，沟上那颗小痣从领边缘露出来一半，随她走路的步伐轻轻晃了一下，又隐进领处。

洛落的视线追着她背影走了两秒，落在她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腿上，那双小腿线条流畅，膝盖内侧有一小块被袜子勒出的浅凹，踝骨处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

“我的提议呢？”洛落开叫住她。

她停下脚步，侧过身，金发从肩膀滑到背后，露出纤长的脖颈和微微翘起的灵耳尖，耳朵尖端的薄薄软骨比刚才更红了，几乎像在滴血。

\"你来厨房，我就让你喝。”

\"那我呢？”洛漓在旁边不甘寂寞地举起一只手，湿漉漉的琥珀色体从手肘滑落，\"你让我泡了一晚上尿，不给点什么补偿？”

莉丝侧过看了她一眼，耳尖抖了抖，沉默了两秒，然后——

\"你的份也有，到时候你跟我去卫生间，我给你喝热乎的。”

“但我只要灵不要灵尿了。”

“……你要不要。”

洛漓从桶里站了起来，琥珀色的体从她的身体上滑落，水珠顺着锁骨、尖、小腹、大腿内侧淌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回桶里。

她一步跨出木桶，一米四的小身板湿漉漉地站在地板上，脚趾踩出来的水印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圆润的弧。

她低拧了拧湿透的发尾，甩了两下，水珠飞溅到旁边的地毯上，然后抬起，脸上挂着那副天真又狡黠的笑：

“那就灵加灵尿混合饮料，我都要。”

莉丝已经转身走进厨房了。

涂山红桃：“不是，你身上可是全身尿，你就这么弄到地上不觉得硌应吗，这可是咱们以后要住的地方……”

“呃……”

“我会收拾好的！”

……